震耳欲聋的爆炸响起,甚至震碎了小木屋的玻璃,冲天的火光燃烧起来,然而正在里面锻刀的钢铁冢却是充耳不闻,继续研磨他的刀,这份集中力真是可怕。 自然,玉壶脚下的尿壶以及装着他“艺术品”的壶都在爆炸的熊熊烈火之中粉碎——这些被他抓来的人已经死了,既然已经没救,陈贯西自然不介意帮他们来个火葬。 “哐当——” 只是下一刻,当火光稍微减弱之后,屋顶上突兀地出现了另一个壶,玉壶再次从其中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