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迅速且轻柔的把立香放到立香自己房间的床上后,吉尔伽美什随手从金色波澜中取出一张看上去异常华丽的薄被盖在立香身上,就灵体化离开了。
离开立香房间的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的走回了之前和立香聊天的迦勒底露天平台。
这时一名一头绿色长发,穿着朴素长袍的男子(女子?)已经在等候他了。
“吾友,久等了。”
“没事,吉尔。我也才到。”
此人不用多说,能让吉尔伽美什这般温柔以待之人,除了恩奇都还能是谁。
本来今天吉尔伽美什之所以来天台喝酒,本来约挚友共同饮酒赏月。毕竟两人都清楚这样平淡和平的时光要不了多久就要结束了,回归英灵座,下次被召唤,两人能不能相见都说不准了。
正至酒嗨之际,恩奇都突然开起了玩笑。
“吉尔,其实你没到之前,我还以为今晚上要等你很久也说不定呢。”
“吾友……,你果然看到了。”
面对挚友,吉尔伽美什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偶然而已。”
对于挚友的回答,吉尔伽美什当然是相信的,毕竟恩奇都和自己目的地一致。看到御主和自己那种氛围,不现身也很正常。
“吾友,假如我今天没来赴约,而是去临幸master去了。”吉尔伽美什不禁露出了他招牌的有些邪恶的愉悦笑容。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帮你守门喽。”恩奇都面无表情的回答。
“哈?吾友……,你不阻止我吗?立香也算我们的master啊。”虽然了解自己挚友的性子,但没想到对方会放纵自己而不尽servant的职责。
“吉尔,我虽然不像你有千里眼可以看破万象。而是我可以感知所有生物的情绪,虽然人类的情绪最为复杂,但是我也能勉强分辨出来。相比起吉尔以前派来和我共寝的神妓时,虽然神妓对我善意也很强,但远远比不上御主她对你的善意。共寝能加强你们之间的联系,吉尔也能保护御主更上心一点。我觉得不是什么坏事。”恩奇都直言了自己的判断。
“吾友,看来你对人类的复杂情感了解的还不太深刻。”吉尔伽美什都不禁为自己不通人情世故的挚友表示无语。
“吉尔,你有没有考虑过受肉留在现世。”
“何出此问。”
“对于吉尔来说,靠你的大圣杯和宝具,受肉现界不算难事。这样的话,迎娶御主应该没有什么顾忌才对。”
吉尔伽美什算是听明白了,他挚友是铁了心要当自己和立香的红娘。
“吾友,你就这么在意那个杂修吗。为了她的安全,居然支持我娶她为妻。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喜欢她吗。”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一抹冷笑。
“御主可是非常优秀的女性,在我记忆里召唤的所有御主中,也是最值得我尊敬的存在。用吉尔你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是一个值得征服的好女人吧。”对于挚友的发问,恩奇都从不拐弯抹角,很直白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恩,的确。那个眼神很美丽哦,作为我的臣子,也算是理所当然了。但是作为配偶的话,她并不是合适的人选。如果是当年的我,说不定会因为她是个好女人,就在她身上染上我的颜色,让她的眼瞳中只有我存在。赐予她世上所有的快乐与愉悦。”
“这的确很像吉尔会做的事呢。”
“但是啊,吾友。仔细想想,这样不是反而破坏了她的美吗?她可是生长在荒漠地带成长起来的依米花,养在家里可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而且立香可是我臣子,作为王就应该引导臣子才对。岂能让她止步不前!”
吉尔伽美什突然笑了起来,其实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说出口,因为立香难得的和他唱反调的时候,让他从立香身上看到的是一个站在拯救人理的舞台上,始终只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人,不是为了什么大义,而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行动,抱有美好初愿,有点理想、有点缺陷、有点叛逆的普通人。
“看来吉尔果然很信任御主呢。不过这应该是因为御主的本质和吉尔你没什么不同,我是这样认为的。”恩奇都清冷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哈哈哈哈,不愧是吾友,总是能说到最尖锐的地方。”
吉尔伽美什都不免被自己的挚友气的大笑起来,如果吉尔伽美什是普通人可能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吉尔伽美什他可是有着"三分之二为神,三分之一为人"的神性,严格意义上来说,更偏向于神一点。而恩奇都直接说立香的本质和他没什么不同,等于直接再说吉尔伽美什的本质是个人。
“吉尔,其实不用夸我也是可以的。”
“蠢货,我没在夸你啊!”
恩奇都比谁都明白,虽然眼前这位友人总是说讨厌厌恶神明。一生都好似和神明抗争,不惜与死亡为伍。只是讨厌神明会做到这个地步吗,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只是他永远在承担着一切,就像第七特异点一般,以一人之力乌鲁克维系着乌鲁克。
5000年前,他承担了乌鲁克的一切。5000年后,这个世界依然是属于他的庭院。
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