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要走了吗?”伊莉雅眼睛有些红红的,“捷尔斯卡德师傅,您真的也要走了吗?”
“伊莉雅呆在家中要听妈妈的话,不要惹妈妈生气,也不要惹阿尔托利亚姐姐生气知道吗?”
“嗯,我会乖乖的,爸爸你能别走吗?我会想你的。”
卫宫切嗣蹲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擦去伊莉雅脸上的泪水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可是这件事情很重要,爸爸必须要去做。”
“那你能快点回来吗?”
“等到家里的那颗魔力果树结果的时候,爸爸就回来了。”
“真的吗?”
“嗯,爸爸像你保证,爸爸一定会准时回来。”
“拉钩钩。”
“嗯,我们拉钩钩。”
温情的画满让一边的爱丽丝眼角又湿湿的,从今天往后,丈夫就要陷入危险之中,只希望捷尔斯卡德冕下会遵守他的诺言将他安全带回来。
“冕下……”一边的阿尔托利亚看着捷尔斯卡德有话却说不出来,果然现实永远和承诺存在于两个位面之内。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是不会参与战争的,按照咒令的要求只要保证卫宫切嗣不死就可以了。”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也想去?”
“不是,我只是想,如果卫宫切嗣夺得了圣杯,我希望能用它来拯救我的同伴。”
呵,捷尔斯卡德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容让阿尔托利亚非常的没底。
“冕下,您在笑什么?”
“骑士王,历史的车轮是没有人能够挡住的,即便是圣杯。”
“可是我想试一下。”
“那应该你自己去争取圣杯,这样的事情假于人手难道你会甘心吗?”
阿尔托利亚沉默着,她当然是不甘心的。她想要去争取,但是却也很清楚现在的情况,
为了追求圣杯战争的胜利,魔术师们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在已知答案的选择中,没有人会选择去冒险。
“别担心,直面自己的命运,既然你是被圣杯选中的英灵,那么在将来你一定会有直面自己最深渴望的那一天。对了,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等我们走了之后记得满月的那天晚上去湖边领取。”
两边的送别的话说的差不多,卫宫切嗣就带着抱着旅游心态的捷尔斯卡德坐上车离开了爱因兹贝伦城堡。
窗外的飞雪,结界之外的状况并不可见。
伊莉雅趴在窗边盯着汽车消失的方向,只希望爸爸能早点回来。能给自己很多好玩的小玩意的捷尔斯卡德师傅能够早点回来。
“saber,你在看什么?”
爱丽丝端进了红茶,伊莉雅一下子跳跳上了她的大腿,紧紧的抱着妈妈。
“伊莉雅,去找塞拉玩一会,妈妈和saber有些话要说。”
伊莉雅虽然情绪有些低落但是依旧非常的听话懂事,乖乖的离开了妈妈的怀抱走出房间的时候还记得将门带上。
“捷尔斯卡德冕下出场了,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了悬念。”
“这可不像是以为王者说的话哦,saber。‘无论什么时候,骑士都要有坚定的战斗信念。’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
滂沱的的大雨中,一片狼藉的战场,杀声,哭声,惨叫声,忽然炸响在耳边。望着无尽的敌人,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saber?”
爱丽丝的呼喊让阿尔托利亚从恐怖的幻境中离开,她看着窗外的飘雪说道:“必胜的信念……却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别这么想哦,捷尔斯卡德冕下也说过,只有不相信命运,才有能够改变命运的可能。”
“我觉得,我的御主和捷尔斯卡德冕下相处的更加愉快。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而和我一起的时候,却永远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爱丽丝的轻笑让saber觉得自己受到了嘲笑。“爱丽丝,再怎么样,你也用不着笑吧?”
“抱歉,我只是想到了有一天晚上切嗣做梦时候说的梦话。他说‘我一定会在某个方面胜过你,捷尔斯卡德。’其实他对于冕下更受伊莉雅的喜欢耿耿于怀呢。
其实我觉得他并没有对你有任何的意见,他大概是在生你周围的那些人的气吧。将王的责任推到少女的头上。”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从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起我已经有所觉悟。”
“像你这样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这才让他更加的生气,毕竟这和你说的完全不一致。”
“这一份伤感是多余的,他无权对我的时代,包括我在内的人们所下的决断说三道四。”
“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话说到这里已经不能够继续这个话题,阿尔托利亚沉默了一下转换了话题,“想要用圣杯的力量拯救世界,这就是你和切嗣的愿望吧?”
“是的,虽然我的愿望只是他给我的。”
“我想要通过圣杯实现的愿望也和你们一样,无论如何我都想要拯救我没能守护好的那个王国,我认为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是值得自豪的。所以即便是你们选择了让捷尔斯卡德冕下介入这场战争,我也是觉得正确的。”
虽然我也很亲手夺回圣杯,实现愿望。
与此同时,
准备搭乘飞机的卫宫切嗣和捷尔斯卡德。
“喂,卫宫切嗣,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冕下。”
“如果我们上了这架飞机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
捷尔斯卡德指着那一架正在慢慢进入的飞机,眉头稍稍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