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弗朗西斯提供的马匹,高木要作为证人出席贵族法庭主持的审判,这就是弗瑞斯特,不管结果公正与否,程序必须是正义的。
弗朗西斯作为控方,逐条宣布阿尔伯特的罪状,虽然他只读了一半,就被陪审团“有罪!有罪!”的呼声打断了。
“我还没念完呢!”弗朗西斯有点委屈。
“那就快念!”陪审团看起来有点儿忙。
“肃静!带证人。”说话的老法官,他正在试图维护法庭的秩序。
高木被传唤过去,站在证人席上,高木环视一周,发现除了被告席上的阿尔伯特,在场各个贵族都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就在昨天晚上的宴会上。
证人会被要求对自己所信仰的神明起誓,以表示自己绝无谎言和伪证。
这个高木做不到,高木可以证明自己全是谎言和伪证。
而且高木非常讨厌起誓的行为,不同于一般人,发誓和放屁没什么区别,高木对于誓言是相当看重的,虽然,就目前这个形式,高木可以稍微灵活应对一下。
“我向谎言王子希瑞克立誓,我所做的证言……”高木举起左手,按在自己的佩刀上面,念念有词。
“证人,请不要使用司管谎言的神明立誓。”法官体型高木换一个神明。
“那我向恶作剧之神洛基立誓,我所做的证言……”高木一本正经。
“证人,也请不要使用恶作剧之神立誓。”法官顿了一下,“小偷,强盗,阴谋之神都不行!”
陪审团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那我向国王的吊袜带立誓,我所做的证言皆为真实,如果我进行了伪证,国王的袜带就会当场崩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回哄笑声已经完全没法镇压了,陪审团们甚至开始边笑边拍桌子。
老法官受过专业的训练,不论有多好笑,轻易都不会笑,所以他拿起卷轴,装作阅读的样子,遮住脸,肩膀不住的抖动。
唯一不笑的的,估计就是阿尔伯特了——他的下巴被审问官给卸了下来,也没法说话。
“被告还有什么要申辩的么?”——您说这句话的时候,把他的下巴安回去会更有诚意一点吧?
最终,审判的结果是阿尔伯特被绞刑,高木和弗朗西斯获得了一张正直善良之人的证明书。
等到高木和陪审员们聊了几句天,从法庭的侧门出来的时候,阿尔伯特已经被套上了绞索,随着围观群众的叫骂声,满天乱飞的垃圾,刽子手一把打开了活门,一个活人就成了吊在绳子上的肉。
高木心里毫无愧疚感可言,阿尔伯特可能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官员,但是,第一,他和高木有仇,给自己惹了不少的麻烦。第二,如果被抓到的是自己,现在吊在哪里的肯定也是自己。第三,这个阿尔伯特不止一次想要杀了高木,难道自己还要留情面让他活下来不成?
更何况,高木也不觉得自己求情管什么用,自己就是一个过客,没有多少影响力的。
至于阿尔伯特被绞死狠狠打了国王的脸,国王要怎么和贵族们斗法,更不关高木的事儿,政治这种东西吧,在本钱不足的时候,还是不参与的好。
不过高木也不为各个贵族们担心,中世纪嘛,哪个贵族没犯过几次叛国罪,还好意思称自己是贵族?
就像是天朝的大萌朝——好几百万王爷,哪个不坑大萌几笔,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王爷?
就不知道哪天溪谷人打进首都,国王会不会吊死在煤山上面,然后留个袜带诏:朕的臣子皆可杀。
银币开路,贵族们的热情高涨无比,城外弗朗西斯商会的仓库被塞得满满的,高木让AI对着自己放下的坐标直接投放预制好的运载仓,1吨级的运载仓被塞满货物之后,直接点火送回同步轨道,再由AI进行回收。
对于高木这种能飞上天的盒子,看在银币和每天都举办的宴会的份儿上,贵族们可以看不见,尤其是在得知,这玩意也没法飞去溪谷王国的王宫,直接砸死溪谷国王的时候,贵族们就更看不见了。
弗朗西斯商会的仓库离弗朗西斯宅很远,既然弗朗西斯的搬运工能够自己搬运货物,塞进运载仓,甚至还能关上舱门之后躲开,那么高木自然也没必要去每天上班一样的去那里看着了,让AI全程接管发射流程不就OK了么?
高木准备在法洛斯城待到春天,在海边采集完海生动植物之后再回飞船。这期间就赖在弗朗西斯的大宅里,偶尔逛逛街,顺便在夜莺里过个夜之类的。
弗朗西斯看在钱,看在高木和老卡鲁斯和自己一样,都是个人渣色胚的份儿上,表示特别欢迎,仅仅一天,自己就拿到了千余银币的好处费,如果高木待上三个月,那么自己就能直接翻盘了!
先把安娜嫁给远近闻名的人渣,再把那个讨厌的继母刺瞎之后送进修道院!
高木甚至直接花钱雇佣了安吉莉卡,让她当起了自己的临时情人,毕竟,高木没法拒绝巨乳美人的诱惑,没错,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低级的,喜欢追求肉体上的欢愉的人。
安吉莉卡漂亮,还有那巨大的胸部,还特别喜欢进行不可描述的行为,不论一天四次还是五次,安吉莉卡都能用她那近乎无限的欲望给全部接受掉。
唯一让高木觉得不自在的就是洗澡的问题,尽管身为一个贵族,弗朗西斯家有澡盆,但是那绝对不是什么让人觉得舒适的东西——使用前需要先垫上一层布料,免得粗糙的盆地扎到屁股。
而且烧热水也很麻烦,一锅一锅的热水填满浴盆需要用半天的时间,还要随时烧着新的热水,免得变凉,这就使得仆人不得不在高木的房间里进进出出,把房间里搞的更冷。
于是干脆,高木让AI在投放另一舱银币的时候,给自己带上一卷铝热剂切割胶带。
随着刺眼的火花亮起,铝热胶带在货运仓上烧出了一根红热的金属带,高木用脚踹了几下,这个运送银币的货运仓就被切成了两半,高木有了一个新的浴缸。
把RTG从行星车里翻出来,然后扔进去,现在仆人们的工作就是打水装满浴缸就行了。
安吉莉卡特别喜欢这个浴缸,高木特意让AI在这个货运仓的内部进行了镀铬和抛光处理,本来想把切下来的另一半当做镜子来使用的,这回虽然还是镜子,但是用途和原来完全不同。
安吉莉卡让高木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高木的身上,仔细观察剑鞘和剑身的开合行为,并且相当兴奋,甚至打算邀请自己的闺蜜,或者说同事也来参与一下这新鲜的健身项目。
闲适的生活让高木有点乐不思蜀,变成了一位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一个纯粹的,有害人民的人,但是,这不重要,P社玩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大奸大恶,杀人放火金腰带,杀妻屠子万万代,高木觉得自己暂时做不到,那么就从小奸小恶开始,日行一恶,天道酬勤,只要持之以恒,不忘初心,总有一天,自己就能变成伟大无比的皇帝的!
就这样,高木吃完了早餐,穿着华服和盔甲,腰悬长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街上巡视,看看自己能不能完成今天的日行一恶的计划。
看见城外的农夫拎着一条鳕鱼,准备在市场售卖的时候,高木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就这个世界的生产力,高木暂时还做不到抢小孩子棒棒糖的缺德行为,倒不是说高木的道德水平有多高,而是根本没有棒棒糖让高木抢。
这个世界只有黑糖,还是放在药店里,用很高的价格出售的那种。
高木认识鳕鱼,而且很喜欢鳕鱼,这种鱼胃口特别好,每天都要捕食大量的鱼类和无脊椎动物,只是不幸的是,它长的谈不上好看,但是味道特别好,所以人类的看到它,胃口就变得更好了!
这玩意儿根龙虾似的,没什么罪行,但是,它好吃啊!——这是动物的原罪。
高木正寻思着自己能不能用什么奇怪的姿势,选择一个反派固有的开场台词,接着下手抢夺的时候,高木感觉自己被一个小孩子撞了一下。
卧槽,这种烂俗剧情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高木立即身手,想要一把拽住这个熊孩子,如果自己的钱包没事儿,就放了他,要是钱包被他偷了,就打他一顿。
可惜的是,这熊孩子就像是鱼一样,狡猾的要命,高木只拽下了他的帽子,至于高木有没有被偷钱,显然,高木看到那个孩子手里抓着的,就是自己的钱包。
“抓贼啊!”高木现在好像没心情去抢老实农夫的鳕鱼了,毕竟钱包要紧,于是高木一边喊着抓贼,拔腿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