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身穿全身铠甲,腰上佩戴着长剑的塞尔士兵的尸体堆满了这节车厢,指甲刀从这些人即便扭曲了,可是依然肌肉鼓鼓的四肢来看,他们应该是一队精锐士兵,估摸着正要被投入到战场的绞肉机里面,然后一瞬间被毁灭性的爆炸夺走了生命。
再加上不幸的坐在一个被掩埋的地下列车里面,这些可怜人已经八年没有见过如何光明了,压抑的气氛让指甲刀心底一沉,没有继续和佛罗里达说下去。
而佛罗里达这个十几分钟以前还活着神舟大陆的普通小青年,根本没有网络小说中那些大佬才穿越,就可以杀人的心理素质,看见那么多干瘪扭曲的断肢以后,已经变成了指导附件的佛罗里达在意思空间里面,已经怂成了一个规律抖动的球了。
大概是缺少了肉体的代价,佛罗里达居然没有因为看见那些时不时不小心掉在地上,已经干瘪的人体器官感到恶心,可是佛罗里达明明没有身体了,却还是感觉到浑身发冷,完全说不出话来。
即便佛罗里达是沙雕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给指甲刀添乱,应该把事情交给专业的来,毕竟自己也不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继续沉睡下去。
指甲刀左右张望了一下以后,确定了这节车厢还处于被掩埋塌方中以后,干脆利落的走进了这个布满盔甲和干瘪尸体的车厢,不过这里糟糕的环境,让指甲刀非常怀疑自己会碰到麻烦,想到这里,指甲刀蹲下身子,从一具尸体的腰带上抽出了一把长剑。
指甲刀用长剑在自己坚硬的手臂上试着滑动一下,带着漂亮花纹的精钢长剑面对硬度最少是它两倍的精金,只能绝望的吐出一串火花,指甲刀对这柄武器很满意,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些漂亮的花纹是增强附魔,一种非常实用的附魔。
附魔在武器上可以让武器更加轻快的同时拥有一层看不见的锋利薄膜,凝聚在武器表面,让武器的更加锋锐更加致命,可以对很多皮糙肉厚的野兽形成致命威胁。
而如果附魔在盔甲上面的话,也可以获得和附魔在武器上面差不多的效果,只是变成了让盔甲拥有一层可以抵挡伤害的薄膜罢了。
身为战争机器的指甲刀可没有,佛罗里达那么脆弱的心灵,无论地上是什么东西,指甲刀都冷漠的踩着过去,最多也就是看见容易让人打滑的板甲,指甲刀才会让开落脚点。
“感谢那场该死的爆炸,它让我没有上战场,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要被封存到王宫了,成为一个没有自由的可怜虫,所以我在一个深夜逃跑了,万幸的是好像人类根本没想过我们会逃跑,第二天没有发现少了一个战俑,这点时间差让我赢得了自由”
指甲刀继续给瑟瑟发抖怂成一团的佛罗里达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同时指甲刀面前不远的地方,一个穿着全身甲的死尸用双手撑住地面好像想站起来的样子。
用自己720度的视野看见那个没有眼睛,只有干瘪的空洞的尸体站起来的佛罗里达,发出了丢人的声音“rua!!!!”疯狂的无师自通的把站起来的僵尸标注给指甲刀,期望指甲刀快点去把那个既恶心又吓人的怪物物理超度。
即便没有佛罗里达的提示,指甲刀也轻易发现了这个情况,指甲刀加快了脚步,没等那个僵尸爬起来就跑到了它面前,指甲刀直接一脚踹了上去,让这个僵尸继续倒在了地上,然后把脚踩在了僵尸的肚子上面。
指甲刀充分的利用了自己惊人的体重,压制住这个才苏醒的僵尸以后,指甲刀找准机会用长剑倾斜着通过盔甲的缝隙,插入了僵尸的脖子,然后手腕用力一扭,物理超度了这个被吵醒的亡者,伴随着这个僵尸重新安息的不是宁静。
就好像信号一样,伴随着这个僵尸重新得到了安息,一个又一个亡者从长眠中苏醒过来,这些有着残缺身躯的塞尔战士,空洞的眼眶里面燃烧着对血肉的渴望,赤手空拳或者提着自己的武器,在这个只有三十英尺宽的列里,对孤身一人的指甲刀涌了过去。
“等那些押运我的人反应过来,他们弄丢了一个战俑以后,我早就逃了很远了,我在一个叫钻石镇的安静小镇住了下来,花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那里的人根本不要战俑,我只好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矿工给人挖矿”。
指甲刀在发现敌人数量过多,自己无法快速解决他们以后,就停下了冲击的脚步,靠着列车的铁壁,继续和佛罗里达聊着,毕竟如果对手是人类之类的种族,或许这些亡灵生物还可以获得一定体力上的优势。
可是在面对指甲刀的时候,这些诡异的怪物毫无优势可言,不过即便如此指甲刀也不想被这生物前后夹击,指甲刀本能的意识到当敌人的人数多到一定程度还不怕死的时候,战士可能是有极限的。
如果来一点魔法呢?打定主意的指甲刀启动了自己身体里面藏着的那根永恒魔杖,人类自相残杀了快一个世纪以后产生的重大突破之一。
一种利用龙晶可以永久使用不会用完的魔杖,相比那些只能用五十发就变成烧火棍的前辈,这种魔杖虽然每天只能用比较少的3次,却无疑更加适合残酷的战争。
指甲刀一连启动了两发火球术,目标正是车头的方向,距离自己背后大概八十英尺的列车墙壁,两颗大概有指甲刀头大的赤红色火球,呼啸着一前一后的轰在了本就有一点扭曲的列车壁上,伴随着两声巨大的响声。
狭窄的列车隧道里面挂起了一阵风暴,这些承受了大地多年压迫的列车铁壁,终于承受不住打击,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轰鸣声。
指甲刀看着那些刚刚站起来的僵尸,被火球术的余波烧成灰烬的也有,被冲击波击飞的倒霉鬼也不少,即便有幸存者,也很快被大地彻底掩埋。
即便佛罗里达这个沙雕也知道,他和指甲刀虽然没有了退路,不过至少不用担心背后的敌人了,情况稍微好转了不少。
火球的轰鸣还带来了别的好处,至少随着这阵巨响,怂成球的佛罗里达从苍白的样子回复了不少,可以球色苍白的开起玩笑。
“指甲刀你知道么,真男人从来不回头看爆炸的,你这样看完爆炸塌方再回头的一点都不帅气啊”,
可惜的是佛罗里达这一段自认为幽默的话,指甲刀完全没办法理解,对于指甲刀来说,相比回头去追求佛罗里达说的那种浪漫。
在这个要命的战场上,指甲刀还是认为稳妥最重要,无心纠正佛罗里达的指甲刀,只能诉说自己的故事希望以此岔开话题。
“指甲刀我给人挖了1年多的矿,逐渐意思到了,法师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如果我想改变什么,我指甲刀就必须成为法师”。
指甲刀一边和佛罗里达说着故事,一边熟练的用腰部发力,用长剑暴力劈进在僵尸全身甲大腿和盆骨连接处卡在了一半。
说到必须成为法师的时候,指甲刀好像说道了疼点,瞬间背部发力,狠狠的削断了这个僵尸的大腿。可是即便指甲刀废掉了一个僵尸,却还要3个僵尸趁机从侧面,毫无章法的辟出长剑,在指甲刀身上留下了一排火星。
佛罗里达听着指甲刀的话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虽然佛罗里达非常认可后期全部靠法爷,战士这些苦哈哈,抱住法爷大腿就对了的3R常态,不过还是忍不住对指甲刀发出灵魂质问。
“所以这个就是你成为甘道夫的理由!就你这身精金盔甲!你到底想吃多高的奥术失败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