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从自己又一次施法失败中回过神来的指甲刀,即便感情不是很丰富,也有一种摸着自己痛苦的心脏,在地上打滚的冲动,虽然自己的师傅在出去冒险之前对自己说过,“指甲刀啊,虽然我不拒绝任何学生,可是我个人认为你的奥术师之路会非常崎岖”。
指甲刀无奈的拍拍自己圆溜溜的脑袋,不去想别的开始研究起到底是走左边还是右边,不过我们的指甲刀没有疑惑太久,很快左边的通道里面就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啊啊啊啊!!救命啊!有怪物!”。
这个声音很快就为我们善良的指甲刀做出了选择,指甲刀头也不回的就往右边通道走了进去,哀伤故地的人类,即便是指甲刀都知道这个鬼地方哪里来的平民,即便有人也是那些来这里寻找宝藏的精锐冒险者,如果他们都出了意外,指甲刀估摸着自己过去也只是加餐而已。
没做停留的指甲刀继续向漆黑的右边通道走了下去,随着周围的树根越来越少,指甲刀又再次回到了和入口差不多的石质通道里面,一个十字路口?
不过还好这里不用指甲刀再纠结走哪条路,向前或向右的道路已经完全倒塌了,指甲刀用自己干了几年的矿工经验来看,如果工具齐全,他一个人干上一个月指不定可以挖通其中一条通道,不过指甲刀的数据库里面记录着,自己背包里面才剩下三根火把了。
没有多想,指甲刀无奈的看看自己手上这个已经快不行了的火把,从背包里面掏出火把点燃以后,把这个用了很久的火把向左边那个倾斜向下的通道笔直的扔了下去。
“一个连蜘蛛网都没有的通道?”指甲刀用自己的四根手指捏着下把,思考了一阵子以后,没等下面的火把熄灭就走了下去。
漆黑漫长的通道,指甲刀通过自己的内置时钟轻易的知道自己的已经走了超过三个小时,读取了自己记忆里面,作为制造出来准备入侵塞尔的战争机器,一开始就储存的塞尔地图来看,无论自己走的方向如果没有被干扰的话,已经快要靠近周围国家的边界线,这样对于在逃亡追上的自己不仅是好事也是坏事。
至少自己成功的远离了追兵,不过缺点也明显,指甲刀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去到那个国家的边界线,指甲刀只希望是自己的故乡布鲁兰,毕竟布鲁兰这个国家的人民相对其他地方,指甲刀认为好了不少,不过现在没那么多可以想的,指甲刀只能继续埋头前进。
如果是个人类或者精灵,长时间走在这种一成不变的漆黑通道里面,早就陷入焦躁不安了,可是我们的指甲刀是一个木有感情的战俑,如果非要说什么让指甲刀着急的东西,可能只有一件了,那就是指甲刀的火把才剩下两个了。
在第二根根的火把燃烧过半以后,指甲刀停下了脚步,一个闪电列车的残骸挡住了指甲刀前进的脚步,即便早有猜测,不过当看到这个被倒塌的巨石压住的闪电列车的车头,虽然因为碎石封堵了通道也压住了列车看不见后面到底有什么,指甲刀也感觉松了一口气。
对照资料库,这个列车明显是塞尔的军用列车,质量值得肯定,只要爬上去打碎玻璃,自己运气不错的话应该可以穿过这个坍方点。而且这种地下闪电列车通道的终点很明显只会是一个地方废墟战场,本来如果没有那场大爆炸,指甲刀应该被送往的血腥绞肉场。
有时候指甲刀真的很奇怪,那些睿智的法师和机关术士们,为什么要绞尽脑汁研究更加高效杀死同类的东西,尤其是指甲刀在战争结束以后。从哪个教他魔法的阿鹿丹法师的藏书里面,知道了护门者这个组织以后。
指甲刀对这个问题的疑惑达到了极限,可惜阿鹿丹法师没有解答指甲刀的疑惑,就和指甲刀一直没搞明白那些有钱的冒险者为什么要出去写作冒险,读作作死一样的奇怪行为一样。
指甲刀自己撸了一把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以后,不去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开始改善自己的糟糕处境。指甲刀在废弃的通道里面找了一些碎石慢慢的在列车下面堆砌起了一个斜坡,战俑从不缺乏耐心,可是现在指甲刀已经没办法体会耐心了。
焦躁的完成了这个小工程以后,指甲刀无奈的点燃了自己最后一个火把,这就是指甲刀失去耐心的原因,在完全漆黑的矿洞里面没有任何照明工具,可是指甲刀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改善自己的情况,指甲刀只能希望下面的路没多远了。
指甲刀坚硬的铁拳对着闪电列车的车窗猛击了十多次以后,这个加厚的坚硬玻璃总算被指甲刀打出了一个狰狞的破口,即便自己不会和那些脆弱的血肉生物一样脆弱,指甲刀也不想被这些坚硬的玻璃碎片卡在自己关节里面,只能忍住耐心,慢慢的清理出一个合适的自己大小的洞,不过很快指甲刀就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自己太大了!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和玻璃划过金属的尖锐宛如噩梦的声音,指甲刀翻进了这个闪电列车的驾驶室,“咔嚓”很翻身进来的指甲刀,明显没有看见地上倒着的那具穿着塞尔军服的尸体。
这些可怜人在八年前的那次塞尔大爆炸中即便没有死在冲击波和高温中,也得死在后面那股毁灭性的奥术洪流里面,即便是这样的地下也无法幸免于难。这些死者到底死在什么力量下指甲刀完全不知道的同时也不在意。
不过有趣的是这些可怜人的尸体却都完整的保留了下来,就如同他们在八年前的战场上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样扭曲诅咒的力量,让这些可怜人的尸体经过了八年的时间以后还能没有一个尸体有腐烂或是衰败的痕迹。即便伤口暴露在空气里,也没有脓疮也没有溃烂。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尸体,也承受不住指甲刀致命的体重,指甲刀没有一点歉意的看看自己脚下,那个被他踩断了腿的可怜人,然后伸出手在这个倒霉鬼身上摸索起来。
看看手上的三个白金币和七个银币,指甲刀第一次对那些冒险者说的冒险来钱快,有了一点认知,点点自己圆溜溜的脑袋,指甲刀把驾驶室的两具尸体摆放到了边上。
相比自己背后那个扭曲的大门,指甲刀现在更想试着拆开驾驶舱的主箱看看,指不定里面可以找到一种对于战俑叫指导配件的东西,如果型号合适指甲刀不介意自己多一点功能的同时得到以下这个列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