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睡下后四个小时,AI适时的叫醒高木,从厨房里拿起垃圾桶,接满冰水之后,打开集装箱门,把这桶带着厨余垃圾的脏水全都泼到了俘虏身上,然后大笑着回到舱室继续睡觉。
两周的时间,高木就持续着这种虐待俘虏,还把俘虏的食物从能吃饱的混凝面砖换成了精致的,但是无法果腹的食物。
终于这个40米高,直径三米的矿石熔炼塔搭建完成。
通过高压电流让塔内升温,斯帕姆精采矿船把矿石从外部的对接口倒入粉碎机,被碾碎的矿石在人工重力的作用下落入冶炼室,而融化的液体金属则通过货仓内的冷却槽被分门别类的做成100kg的金属锭,或者通过特型冷却槽做成船体板材,而最后熔渣则利用高压空气,从船底排向太空。
至于熔炼塔会不会导致货仓内温度过高,这个完全不必担心,熔炼塔的内胆和外壳之间被抽成了真空,甚至可以直接靠在上面也不会烫伤。
“咳咳,我现在简单讲两句,这是我们的一小步,也是我们的一大步,更是……算了,说个毛,干杯!!!”
………………
气氛安静的诡异,只有桑秋举起杯子,和高木碰了一下。
好像现在船上有四个人,一个AI,因为完成了冶金工程可以扩建船体,特别高兴的是高木和AI。
老卡鲁斯到现在都不知道在这个大铁兽的肚子里安那么大一根柱子是干什么的,桑秋更是对高木的大步小步不知所云。
“大人,草莓已经开花,估计再过不久,我们就能酿马林酒了。”老卡鲁斯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进度,这回终于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兴奋了。
“干杯~~~~~~~!!!”
今天的晚餐异常丰盛,从白木镇买的牛腿被抽掉了骨头,用大蒜和迷迭香足足腌制了三天,最后刷上蜂蜜烤的焦黄,不管老卡鲁斯有没有心疼的脸上抽抽,高木碾碎了一大堆的黑胡椒撒在了上面。
主食是用小麦粉,蜂蜜,黄油还有酵母烤出来的,拳头大小的松软白面包,一大盘用还没长成的莴苣,洋葱,卷心菜做成的沙拉用来消食解腻,虽然没有芝麻,做不成煎焙胡麻的沙拉汁儿,但是在高木聪明的脑壳下,用姜,大蒜,橄榄油和醋调制的日式沙拉味道也是相当不错。
每人还有一小碟加了鸡肉丝儿的土豆泥——因为生长期实在太短,老卡鲁斯为了这些土豆泥捣碎了一百多个大拇指大小的土豆。
汤是小块羊肉,香肠,迷迭香和蘑菇煮成的清汤。
因为薄荷和柠檬草已经长出了不少,所以这次冰镇气泡水能够无限量供应。
“是时候检验我们的工作成果了。”开宴前,高木拿起一个不锈钢餐盘,分出一份食物,装在托盘里,打开集装箱门。
“在极乐小屋里过的怎么样?”高木把食物放在地上,抱着手,观察俘虏的反应。
“这是你仅有的良心么?”高木都有点佩服这个俘虏的勇气了,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头这么铁的?
“嗯,这是我最后的仁慈,好好享受你的最后一餐吧,然后我会把你烧死,来惩罚你的罪行。”高木把集装箱门重新关上。
“当一个士兵,尽职尽责也是罪么?!”集装箱里是绝望的吼声。
“你所犯的罪,是你出生在这个世界,而又冒犯了我啊。”高木神色平静,对着集装箱的通气孔道。
集装箱里传来了咀嚼声,高木看着俘虏两手抓着食物,拼命往肚子里吞咽的样子,面露戏谑:“啧啧啧,连当人的尊严都没了,已经彻底变成家畜了吧。”
咀嚼声没了,变成了呜咽声。
过了十几分钟,高木拉开集装箱门,在地上铺上一面旗帜——黑色的松树底下交叉着双剑,正是弗瑞斯特的国旗,也是弗瑞斯特王室的家族纹章,再往上面撒满了图钉。
而老卡鲁斯在高木的示意下,把冶金塔的检修门打开——里面的石墨内胆已经被烧的发亮。
“这是我最后一次的仁慈,左边,你可以带着你的信仰和忠诚去死。”高木顿了顿,坐在椅子上,伸出了右脚,“右边,你赤脚践踏过你的国旗,用你的血洗清你的罪,再向我献上忠诚,我就可以赦免你的罪行。”
俘虏迟疑着,向左边迈了一步,或许是想到了食物的美好,也或许想到了自己的家人,俘虏抬起不断颤抖的赤脚,踏在了弗瑞斯特的国旗上,锋利的图钉瞬间刺破他的脚底,殷红的鲜血伸出,在弗瑞斯特的国旗上印下了一个血脚印。
一步,两部,三步,这面弗瑞斯特国旗并不大,满满的,俘虏踏过了国旗,走到高木的面前,双腿跪下,把脸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捧起高木的脚,放在自己的头顶,“我认罪,我忏悔,我,白木镇的多里雷安,愿意用一声来侍奉您,大人。”
“多里雷安,听起来像个人的名字。”高木的右脚踩的更加用力,“你这种东西,有使用人的名字的资格么?改个名字,叫蠢猪怎么样?”
俘虏握着拳头,浑身都在颤抖着。
“你叫什么?”高木的眼神冰冷了起来,右脚突然用力,把俘虏的脸整个踩到地板上,应该是鼻子被踩裂了,地板上,不少血迹蔓延开来。
“大人,我叫蠢猪。”大概是怕高木一个不高兴,真的烧死自己,俘虏连忙回答。
“我喜欢识大体的人,所以我可赏你不用当蠢猪,而且,我心情很好,干脆我就封你为格拉摩根伯爵吧。”高木放开了脚,允许俘虏把头抬起来。
“活下来的滋味怎么样?格拉摩根伯爵?”高木看着这张脸,道。
“………………只要活着就好。”俘虏双眼无神,好像放弃了一切希望一般。
精神——几乎完全摧毁!
“啪”高木双手举过头顶,鼓了一掌,然后看向桑秋和老卡鲁斯,“为了庆祝我们三人弄到了一匹家畜,开宴吧!”
AI适时给播放了鲁特琴,风琴的即兴曲子,三人同时举杯,格拉摩根伯爵老实的蹲在桌前,捡起三人丢下的残羹剩饭,不住的躬身表示感谢。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虽然这场晚宴没有酒,也分不清出主宾,老卡鲁斯惊讶于高木的手腕,桑秋则一脸好奇的想知道,格拉摩根伯爵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嘘!”高木摸着桑秋的头,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格拉摩根这个东西非常的危险,知道的人在我的世界如果被抓到,会被直接枪毙,有的还得用大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