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短发转变死灰色,双眼因为大蛇之血的原因,变成了兽瞳,而且超越者有打开限制会失去高光的特色,光是看着这对无神的眼睛就会觉得很帅气。
耐看但没多帅的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也许这种超越者模式加载的是三无黑化。
不算壮实的身材搭配着音巢战袍违和感缺失,让人感觉很合适。
“恩……是第一次给了我正面描写啊!”即便加了特效,墨宁的语气没有多少变化,可能他真是那种热血不起来的人。
“废话说完了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魂印八神庵时刻警戒着墨宁,虽然他没有大蛇之血,但记忆里的身姿,让他有些忌惮,因此他没有选择莽上去。
“我很抱歉,于情于理伊格尼兹都不能现在离世,你们别看音巢总部这么大,其实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战略重心早已放到地面。”
墨宁带着莫名的笑容,伸出手摊开:“五分钟,这是我延长总部崩溃的时间,如果你们能在五分钟碰到我,我会回答你的问题,相反超过时间你们还想耗下去,我不介意你们留在这和总部一起自毁。”
没有先行离开的几个玩家凑到一起,其中一个压低自己的声音嫌弃的说:“这个ID叫南风的玩家好装啊,搞到个核心干部,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为什么20个凭依玩家面对的会是一令咒的策略型玩家,而且他看起来有点吊,这个才是关键好吧。”
“距离五分钟已经过去了快一半,打不打?没准打赢了能拿成就。”一个灼灼欲试但又怕被干掉的玩家提心着其他人,别人都和主角队打起来了,再不上就不对了吧。
“打!打tm的!冲!”
然后没有一个玩家动了。
“不是,啥意思啊?”想上又怕被针对的那个玩家难受了,感情都是意念人啊。
“他很聪明,等我们任务完成了才露头,双方没有利益冲突的条件下是很难打起来的,再说你也看到了他这么强,还剩一分钟就到了约定时间,结果还没有人能让他动一下的。”
“真就站着凹白罗灭精呗,快要被打直接拉覆面行星,你看那魂印八神庵多头铁啊,吃了两个暗流天破都还想爬起来给这南风一爪子。”
玩家们的讲解,一下子让墨宁的逼格全无,按照描写应该是主角队们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墨宁,更别说碰到他,想要伤到救走伊格尼兹的幕后黑手,也许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覆面行星的可怕使得他们根本没有上前进攻的机会,时不时跳出来的援助虚影,高频振动的企业文化,让所谓的主角变成了笑话,到了最后本来是主攻的人,却变成了被动防守的下场。
音巢生物科技最高杰作,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挑战的,古武、我流、极限流派,似乎成为了笑话,要是这么描写逼格一下子涨了不少,可惜要不得。
“看来你们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墨宁停下狂轰滥炸的攻击,他不打算也没想过把主角们逼得太紧:“看在你们努力的份上,我透露一下吧,传承音巢光芒的残党,从遥远的过去而来迷之一族,继承了科技的王者,你们要面对的可不是伊格尼兹,魂印们可别死了。”
墨宁说完,给自己来了个特效遮掩消失在天顶,他的碾压状态只有短短七分钟不到,再拖下去就要没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接着留下来的玩家有事可做了,剧情人物里还能站着走路的已经没几个,更别说还要逃离这个用不了多久就会爆炸的基地,于是女玩家抱着女生,男玩家扛着男的,快速前往飞船停泊口。
“我总觉得不太对,”抱着库拉的女玩家总算找到机会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这次游戏,我们没有人出现减员,老感觉哪里差了些什么,我第一次进入游戏是12人场的,最后活下来的玩家只有5个。”
“前期和平发展确实舒服,但我也很奇怪,就觉得单纯是系统在发福利?”
想把坂崎良拖着走的男玩家也有着相同的想法,知道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实在是有些难受。
“啊?你们不知道吗?”活跃在各个话题中的眼镜架着马克西马边走边说:“我那学校的下午任课老师说系统要弄可再生资源,说是玩家人数一刀砍得太狠,还没有后续补充的地方。”
重新把坂崎良换了个扛法的男玩家不明所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啊,难道是因为背着坂崎良也有点呆了吗?系统最开始选的条件是什么你不会忘了吧?”眼镜男推了推自己的镜框,他自认为自己的眼睛出现智慧的闪光:“门槛变低了,接下来遇到的玩家可能就不再像现在看得明白。”
“就那刚才ID是南风的玩家来说,如果我们人群里有个正义的嘴炮鸽,你觉得事情会怎么样?”
“打起来吗?就他一个玩家被我们用道具针对的话,蹦哒不起来吧,他不可能和伊格尼兹一样有很高的抗性。”小心翼翼抱着库拉的女生加入了聊天。
“你们记得他动手前说的那句话了吗?我延迟了五分钟基地崩溃的时间,假如我们把他逼急了,他有没有能力,让基地提前五分钟爆炸?”
“……”
“卧槽!”
“所以我很担心未来的游戏环境,更别说可能会出现的,喜欢迫害的玩家,毕竟是被公认为素质最差的玩家群体之一。”
早先离开的玩家们并没有开着飞船跑路,他们暂时稳定住从天顶到飞船港口的崩溃,带着后面扛着伤员的玩家有组织的回到飞船内。
并不是说这群人善良,而是经过一番讨论后,零损回去奖励可能会更高一些,而且很大的概率能获得成就。
“跟着这群人走吧,”魂印八神庵不愿意跟着本体坐同一艘飞船,因为真的很尴尬。
魂印草想了想也是,便跟上魂八的脚步。
虽然结局不同,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两个魂印最终都没有和本体敞开心扉聊过。
大概本体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吧,是安慰还是鼓励?这些话对于魂印来说太过多于了。
也许,某天他们遇到了为自己而活的克隆K们会有不同的看法,但命运是很喜欢开玩笑的家伙,魂印注定染上音巢的颜色无法褪洗。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