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了一会儿,冉让突然感觉有只手向肋下的手枪摸去。
一把抓住那只手,猛的转回身一手肘砸在那个家伙的面门上,感觉像是戳进了一个洞内。
冉让仔细一看,肘部正砸在那家伙的人中上,将他正面的门牙全都砸掉了,整个肘部都捣进了他的嘴里,口水混血沫沾了一衣服。
因为冉让动作很小,看上去就像两个人无意中碰了一下似的,不过力量不是他能承受的,所以直接给他砸倒在地板上了。
这时候,借着昏暗的灯光才看清楚,倒在地上的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虽然受创甚剧,但他似乎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躺在地上仍不停的晃动脑袋,血水顺着下巴淌了一下。
原来是个瘾君子。
边上的干员看到地上的家伙,对着冉让摆了个不用这样吧的表情。
冉让对他耸耸肩没说话,谁让他好死不死的摸到自己的枪,算他命不好了。
就在冉让为身边缭绕的烟雾呛得鼻子发酸的时候,一只老年吸血鬼从背后抱着冉让的腰在他耳边咬耳朵道,“博士,之前说好的事情,可别忘了啊。”
“别闹,我在工作。”冉让赶紧把“恶魔之手”推开,整理衣服红着脸说道。
“怕什么?莫非,这样你就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了?你也太逊了吧。”
华法琳像只八爪鱼紧紧的缠住了冉让,好像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走了一样。
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俱乐部里面,不一会,冉让就完全感觉不到华法琳的“骚扰”,进入了眼中只有目标的神驰状态。
华法琳看冉让进入了状态,便也觉得再闹下去索然无味了,便罢手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然而一旁的高坚果早已看穿了一切。
于是便被她发现之前躺在边上的那个家伙,好死不死的那个鬼还伸出一只手,准备拉扯什么东西站起来。
对于常年处于战斗状度的人,总是有些绝对忌讳的地方,如:背后不能站人,不能被人瞄脖梗等。
其他人是什么情况冉让不清楚,反正塔达林的升格之链应该足以称得上是常年处于战斗状态里。
看到那家伙即将碰到阿拉纳克时,冉让就知道坏事了。结果还没来得及拉住她,那家伙已经被灵能扔飞了出去。在空中飞出去三米多远,砸到了一大片人才停住。这一下全场的人都从迷幻中醒过来了,舞池内一下就冷场了。
一阵喧哗后一票男男女女从座席区涌了过来,三四十个人把罗德岛几个干员围在了中间,而汐斯塔的保镖看到势不对,也挤到了舞池中间,上百号人凑在一起嚷了起来。
一堆汐斯塔当地语音冉让也听不懂,只能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事情的发展,到是身边的那群保镖都紧张的跟世界大战一样。
“这是我老大的弟弟,你说关不关我事?敢打我老大的弟弟。”说着一个带头的的带着几个家伙便冲了过来。
几个保镖敢紧上去拦住了他们,结果被他们劈头盖脸的一阵猛揍,这群人又不敢还手,结果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还不能后退,看上去挺可怜的。
止住一波攻势后,一群保镖这时才狼狈的退了下来,一个个鼻嘴淌血的站在那里喘粗气。
冉让趁机拉过一个低声问,“为什么不还手?”
“还手?这个俱乐部里全是公司的二世祖,政府要员的公子,黑道的大哥,都是不能得罪的家伙。”一个被打的超惨的家伙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无奈地解释道。
“哟,这不是市长大人的人吗,上回的照顾我的生意,怎么这回又帮我管教小弟,你好像很闲哟。”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原本包围的水泄不通的人墙立刻让出一条路来,一个穿着粉上衣,蛇皮裤的家伙叼着根烟走了进来。
看样子这个男人比较有身份,了解情况的保镖都不敢上前。
这种情况只能由作为外人的罗德岛出面了,几位重装干员先一步挡在路上。
“先生,对不起,请退后。”黑角加上装备快两米的个头,站在他的面前像座山一样。
于是两帮人就在那里对骂,越骂凑的越近,然后就开始伸手互推,最后升级到动手撕打。一时间舞厅里便碎裂声,叫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舞厅的保安上来劝阻也都被打的鼻脸肿。
正在乱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嗖的一声,一个酒瓶从侧面飞地过来,正砸在两帮人中间,一个倒霉的家伙没有躲开,被正好打到脑袋。
边上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向酒瓶飞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人胖到走路都看不出弯膝盖的程度,脸就像个包子一样,五官挤在一起。脖子里挂了条狗链一样粗细的金项链,双手戴满了戒指,看上去像个珠宝商人一样。
他另一只还拿着一瓶酒没有丢出来,满脸怒气地走了过来。两边人看到他都闭嘴向后退去,边上看热闹的也让出一条路让他走了过来。
他走到两帮人中间,一张嘴先吐了口槟榔汁,然后操着一口纯正的汐斯塔本地语音就开骂了。
和锡兰作对的那个人敢忙向这个胖子道歉,看样子这个胖子的身份地位不低,不然也罩不住这样的场所。
“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不想听原因,我只看到了结果是我的店被你们搞得一塌糊涂。他们还小情有可原,你这么大了,不知道这是我的店吗?
这店你老爸是有份的,月底一结帐就知道你在这里干的好事了,到时候我可没办法给你说好话。”
“所有损失我赔偿,对不起,叔叔。这都是我们的错,给您添麻烦了。”身后的锡兰大小姐穿过人墙来到胖子身边,恭敬的给这个胖子鞠了个躬说道。
“锡兰,你爸爸和我也是老相识了,赔偿是不用了,可是女孩子在外面打架,如果被记者给看到的话,对你父亲的名声多不好,你说是不是?你们双方算是卖我个面子,这件事就先放放。”
胖子挤在一起的五官搞出一个仿佛很慈详的笑容,看着别提多别扭了。
两边的人都开始道歉,充分的表明了这个胖子有多吃的开,能把这群二世祖吃的死死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店主一出现后,原来马上就要爆发的争斗就被压制了,可是两群人各自回座后,仍然坐在那里对眼,互相指指点点的低语,整个俱乐部中都充满了危险的因素。
原来糜烂的感觉中加入了一丝刺激的成份,本以为会冷场的冉让在看到更加疯狂的人群,真的是大感意外,看来汐斯塔人也够疯狂的。
坐下后,汐斯塔那边的人就叫冉让过去询问是怎么回事,结果还没开口对面的那群人就传过来一张纸条。
因为昏暗的酒吧的笔都是莹光的,所以不用低头就能看清纸上写的什么。
上面的字很简单:咱们的事没完,有本事出来。
冉让好奇地抬头一看,对面已经带着手下的那票人走出了club,离开时眼睛一直在盯着这个方向,满含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有本事就跟过来。
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冉让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