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过呀!)
(4千字啊!,然后,霜星的年龄是九岁,如果我写成12岁了,那么请自动忽略看成九岁。)
受到了上级的命令,克洛没有多再注意白发少年。而是继续对着其余的矿工大吼大叫起来,“检查完的矿工,带着煤炭返回矿场。”
白发少年依旧站在原地,等到后面的同伴全部忙活完之后,他这才才慢慢吞吞的拖着三框煤炭往前走。
克洛狠狠地瞪了白发少年一眼,这才向前走去准备带队。“切,秃头了不起啊,比我聪明了不起啊!老子背后是有男人的!”白发少年撇撇嘴,显得是那么的不屑。
所有人全部都行动了起来,旷工排成一列,拖着煤炭框向前行进着,而其余的监工,拆敞篷的拆帐篷,领队的领队看守的继续跟上队伍。
一大群人有条不紊的行进着。
天空依旧那么的灰蒙,如同一个月前那一般了无生机,丝毫不给这些人能活下去的希望。反倒像在打击他们一样。
天空很压抑,人的心情也随之压抑了起来,而现实的情况更是让他们的压抑再添一层。由于矿上人口太多,剩余的资源不够养活所有人,而补给则要在十天之后才回到达。
矿产的主人便想出一个方法来对应这一情况,抽签决定命运。每隔三天进行一轮抽签,而抽到黑签的人只在第二天早上会被抓走,然后处死。
反正待在这里的人基本上没有了任何的价值,是被丢弃的人,甚至有一些还是感染者。根本就没有被当做人来对待过,所以并不需要考虑什么多余的。
一大堆人排成一列缓慢的在这片千疮百孔的黑色大地上前进着,所有的人都是麻木的,更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一样,脑海中只有这一条命令,为了活下去。
他们不知道明天的生活会怎么样,或者说明天能不能吃饱饭,但他们只需要确定的是,此刻的自己能活下去,能吃饱饭就足够了。
队伍渐渐行进到一个沟壑谷的旁边,这算是他们回家和进行采集作业的必经之路吧,道路很窄,约莫50公分。
左边是深黑色的幽谷,右边是苍白色的山体,这座山不高才100来米,但是十分的陡,最小的坡度都达到了73度,而且寸草不生,整体显成灰白色,与黑色的大地形成十分鲜明的对比。
旁边去这条幽幽的小径也算他们人工凿出来的吧,隐隐约约可以从旁边的幽谷里面看到几抹暗红色,那是曾经开凿山路矿工所留下的证明,他们用生命为自己的同伴以及为那些压榨人的监工开辟出了一条相对安全的小道,坡度也只有30几度。
“哈,哈……哈,嘿!”白发女生吃力地拖着一个叠起来的煤炭框跟随者队伍向上前进着,这么沉重的重量对他这个才九岁的女生来说太过于艰难了。
若不是后方17岁的莫特一直在帮忙,估计她的东西都会打翻下去吧,但莫特的脸色也不是十分好看,所以说年龄大了一些力气年长一些,但这六筐煤炭可真的不是闹着玩的重要。
“呼……好了,叶莲娜,待会儿就是一小段下坡路了,注意走慢一点。”莫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着气说。
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中出了汗得赶紧处理掉,否则说不定就在你的脸上结成了冰。“嗯!”叶莲娜点点头,同时也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谢谢。”
“没事的,没事的,都是一个仓库的。”莫特笑呵呵的说,年龄不大的他却已经颇具和蔼老大叔的风格了。
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时代造英雄,时势也造人。如果还那么幼稚的话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吧。
叶莲娜擦了擦汗,拖着煤炭框,开始小心翼翼的下坡。但事实永远都不作美啊!一颗小石头卡在了叶琳娜煤炭框的边角上,一压一蹬,煤炭框失去了重心,向着一旁的幽谷翻下去。
“啊!不要!”叶莲娜惊呼,想要伸手出拽住煤炭框,但她无法改变事实,只能看着上面两方煤炭框脱手掉了下去,在谷壁上翻滚撞击,最后隐于墨色的山谷之中,而叶莲娜娇嫩的双手也蹭破了皮。
天空似乎在此刻更加暗了几分,但其中隐约有白光闪烁。
叶莲娜紧紧咬住嘴唇,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眼神暗然的看着山谷。“前面的!赶紧给我往前走,不要停在那里,还有谁打翻了煤炭框,出去之后给我停下来,我要清点。”后方的另一个监工头恶狠狠的说道。
“走吧,先出去再说。”莫特赶紧出声说的。“嗯!”叶莲娜点了点头,狠狠地揉了揉发红的眼眶,似乎是要将眼泪给搓回去,闷闷沉沉的拖着剩下的一筐煤炭向前走去。
不一会儿,大队伍走过了幽谷,来到了平原之上。所有矿工都被叫停了下来,两名监工头开始从两头清点煤炭框数。
叶莲娜整个人缩在最不易察觉的地方,有些畏畏缩缩的,她很害怕, 她很不安,她怕被那些监工打,他们打得可疼了。
“不要紧,待会看我的。”莫特出声安慰着叶莲娜。叶莲娜点点头。而两人身后的白发少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过一会儿监工就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莫特往叶莲娜身前一挡,还不带那名监工开口,他便先开了口:“抱歉,打翻了煤炭……”
“滚开!”监工头还不带莫特说完,便一手推开了莫特,大力将他掀翻在了地上,指着他身后的人说,恶狠狠地吼道,“那个白头发的,你给我出来!”
叶莲娜整个人被这粗声粗气给吓到了,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了步子,眼眶顿时又红了起来。
刹那间另一个身影快他一步奔到了监工的面前。“啊啦啦!您叫我啊!”白发少年站在监工头的面前,面带惊讶之色问道。
叶莲娜一愣,只觉得情况不对,白发少年对她很好,她可不想再坑害他了,刚要开口,只觉得袖子被拉了拉,转头一看,莫特对他摇了摇头。叶莲娜又回头,发现她的煤炭框上又多了两筐,而白发少年那里只有一筐煤炭孤零零的待在原地。
“煤炭呢?”监工头的脸色沉了下来,在所有的矿工之中,这不令所有监工喜欢的人便是眼前白发少年,监工们不喜欢这白发少年身上所散发出的活力和整天就知道笑的那张脸,仿佛什么困难都压不倒他似的。
“嗯,我想想。”白发少年故作沉吟的姿势,摸着下巴说道,随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它们掉下山谷了啊!”
“啪!”清脆的响声传了开来,所有的矿工都浮现出的惊讶的颜色,而所有的监工面色不改。叶莲娜则是着急了起来,“放……唔唔……”
才刚说一个字,嘴巴便被莫特捂住了。“别喊别喊,既然他替你扛了这个罪名,你可不能再辜负他的期愿。”莫特连忙解释,生怕叶莲娜继续做傻事。
“可……可他是为了我,我不应该看着他受罪,他对我那么好,我不想看见他受罪。”叶莲娜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低落。
“那就更应该好好藏着,他不惜被暴力对待都要保护你,你这是如果喊了出来,结果就只有两人一起受罚,你这不是在害他的努力白费掉吗。”莫特苦口婆心的劝说。
“不行,我要和他一起受罚,我不想再看着他一个人承受这些,我要自己承担这份过错。”叶莲娜眼神坚定的抬起头来,向那边走去。
“别别别。”莫特连忙拉住了叶莲娜,“你觉得和他一起受罚,你安心了,可他呢?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他那么拼命保护你,结果却总是让你受苦,你让他咋想?”
“我……”叶莲娜的眼神中出现了明显的迷惘,“我没想过……”“好了好了,你如果觉得亏欠他,回去还给他不就行了吗?”莫特循行渐进的劝说,“大不了你嫁给他呗,反正他对你这么好,你也很关心他,刚好,我替你做见证人。”
“我……这个……”叶莲娜一时语塞了起来,脑袋很是发懵,随后反应了过来,涨红着脸说,“不……我才不要呢……我,我才不会……”嫁给他……“还有啊,谁,谁关心他,我只是承担我自己的责任罢了,对,是责任。”
莫特乐呵呵的看着,不发表意见。叶莲娜有些恼怒莫特,一时间气呼呼转过头去了。才不会呢,谁会喜欢这个整天以欺负她为乐趣的大坏蛋呢!哼!
另一边
“给老子好好说话说!”监工头怒不可遏,重重的甩了白发少年一巴掌。“哦。”白发少年把头转了回来,老老实实的哦了一声。
“哼,今晚上你就别想有晚餐了,还有,晚上你也别想睡觉了,明天你的任务量加倍。”监工头冷笑着说道。
“哈?凭啥,我只是将煤炭送回了他们该去的地方,而且俗话说的好呀,种啥得啥,我种下了两筐煤炭,说不定明年就在那儿会出现一条煤矿脉,到时候我们直接下谷挖煤就行了”白发少年解释道,语气诚恳且真挚,“而且还不用麻烦过这么危险的山路,我们也不用随时担心自己的小命会丢掉,可以更放心的为你们工作。”
监工头一时间无语,论暴力,那没人耗得过他们,论嘴皮,眼前的白发少年才是最厉害的。“啪!”又是一巴掌,而且比起之前更加力道更加猛烈,声音更加响,甚至白发少年脚边的石子都抖了抖。
而白发少年整个人随之倒在了一边,长期的营养不良致使他的身体很虚弱,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
叶莲娜也随着那巨大的响声抖了抖身体,似乎极为害怕,莫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安抚一下她的情绪。而少年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面无表情。
克洛眼神阴沉的盯着面前的白发少年,而白发少年也直直的盯着克洛,看着这个从前方跑过来,微微喘着气的人。“好了,先回去天色也不晚了,先回矿场惩罚再定夺。”之前帐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克洛这才转移视线,对着一旁看好戏的矿工们大吼,吓的所有矿工瑟瑟发抖,拼命的往回赶。
天空似乎更为沉闷了,也更加黑暗了几分。
而那个监工头也回到了队伍的末尾,开始监管防范。切!白发少年扯扯嘴皮,又回到了队伍里。“抱歉!”叶莲娜低下了头,头上的那双兔子耳朵也随之垂了下来,两只手放在前面绞着衣服边,显得局促不安。
“咱俩谁跟谁呀,有啥可好说抱歉的,你是女生,我是男生,男生为女生天经地义嘛!”白发少年毫不在意,甚至还摸了摸叶莲娜的耳朵。
“……你!”叶莲娜的身子明显的颤了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红色的,急速的退后了两步。“嘻嘻,就当做利息吧,走啦走啦,今天回去你可的请我可以好好吃一顿。”白发的少年半闭上一只眼睛,笑嘻嘻的对着叶莲娜说的。
“哦,可是,我没有什么好吃的。”叶莲娜仍就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绯红却仍旧残留着。。“不要紧,现在没有就欠着嘛,等你以后有了请回来就行了啊!”白发少年脸色无所谓,“走啦走啦,这可真是冷死我了这地方。”
“哦。”叶莲娜应了一声,偷偷的看了一眼白发少年的背影,默默地跟上了白发少年和莫特。
回到矿场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半了,空无一人的矿场也点上了灯,而如同乳燕归巢们的矿工和监工,为这个矿厂平添了一分生气。
双方都带着疲惫的神色,不过一个是累的,另一个是玩累的,在监管完矿工们将煤炭放到指定仓库后,监工们一哄而散,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去享受热水,白面包与牛奶。
而矿工们只是回到属于自己们的仓库。缩在又烂又破被子里,吃着又干又硬的黑面包,喝着如同冰块一般的冷水。
白发少年与莫特,叶莲娜还有二三十个同龄的矿工们走进了属于自己的仓库里,这个仓库的外表十分的破烂。甚至有许多地方通了个洞,里面也是十分的空荡荡,除开再往里面走,有一个二层阁楼以外什么也没有了。
不过他们人为的进行了一些改造,将从矿厂各个角落里找来的材料人为地增添的一些挡板和木质的床板。
以及将一些比较大的洞都给补上了,这其中的功劳大部分都归在莫特身上,毕竟他的年龄大,见识广一些,能力也比他们强一点。
“啊啦啦,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能不能偷点儿东西回来,那死秃子打了我真的痛,今天我不得多偷一点东西回来,整一整那秃子,还真对不起这个巴掌。”白发少年愤愤道。
“那行,你小心点儿,可别被发现了,也不能做的太过火了。”莫特担忧的说道。而叶莲娜则站在一旁不说话,类似的情况,白发少年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哦,不应该是说当他们玩的熟络起来的时候,这种情况就开始出现了,再直白一些,就是叶莲娜以及另一些孩子需要营养来长身体时,他就开始干了。
另一旁的佩特洛娃也凑了上来,“银林,又去偷东西啊!要不带上我带上我,咱也好帮你多偷一点儿来,这样就用不着每天晚上去偷了,可以降低风险。”
“天机不可泄露,要是人多的,说不定就给怀疑上了呢。”银林笑着岔开话题,拒绝了佩特洛娃的想法,“而且咱们仓库得再修修啦,争取溜出去找把锁把仓库锁上,让他们进不来。”
“嗯,那好吧,这种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吧,可不能让你天天照顾我们呀,好歹我们也得出份力。”佩特洛娃和莫特同时说道。
“那好,我走了,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多悠着点。”银林说道,转身便向外面走去。一旁站着不动的叶莲娜终于有了反应,她立马伸出手抓住了银铃的衣角,然后又像是惧怕着什么,又松开了衣服,退开了两步,与众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小心一点……”叶莲娜小声的说道,手指无处可放的绞着自己的衣角,显示出内心的紧张,脸色微微的红了起来,不过天太黑,没人看见。
“等等,我去了那么多次,就今天你提醒我小心。”银林突然整个人警觉了起来,“你该不会,喜欢我吧!那对不起我们两个是不太可能的,你九岁我12岁,这年龄差的太大了,而且我更喜欢成熟一点的,我指的是身材方面,而且你这个表白很low,我很不喜欢。”
“……谁!谁会喜欢你。”叶莲娜气呼呼的跺了跺脚,转身跑进来了属于她的小房间中,“不理你了!!!!!”
银林回头,发现莫特和佩特洛娃眼神怪异的盯着他。“这么盯着我脸干嘛?我知道我很帅,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一直盯着我。”银林被他们盯着觉得脸上有些难受,“我这个人脸皮很薄,经不起你们那爱的注视,而且我也不喜欢男的,抱歉,你们两个也没有可能。”
“我想打他。”佩特洛娃想法很直白。“我也想打他。”莫特的想法也很直白。
银林左看右看,见势不妙,一把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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