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如既定事项那般进行着,比克不断的变强,变强,进步突飞猛进,直到有一天,他的剑术已经能够超越哪位被他护卫在身后的耀骑士候选。
而角逐,也终于展开了。
不用说,大家也知道结局。
玛嘉烈.临光,获胜了,成为了卡西米尔最荣耀的耀骑士,她的源石技艺甚至和光芒有关,让这个称号突然有了一种命中注定,实至名归的感觉。
比克很震惊,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皇的实力绝对强于那个新一任的耀骑士,但是为什么她会输?
无法理解的比克选择了向皇质问,他得到了这样的答案:
“成为耀骑士的话,我就必须得返回都城了,但是比起那种事,我还是更想和你在一起。”
是自己毁了她的前程吗?
“那你羡慕(嫉妒)耀骑士吗?”
比克问道。
皇顿了顿,眼中流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遗憾:
“羡慕....当然是羡慕的....毕竟是我奋斗了这么久的目标.....但是没关系了,因为我找到更值得她羡慕的东西了。”
说着,她探过身,抱住了比克。
比克沉默了回复了这份感情。自己的确是喜欢她的,这一点不可否认.....
所以,就更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感到悲伤,拥有遗憾!
是夜,无风,月明星稀。
【蛛网】的现任首领,那个穷苦女人的儿子,罗萨得到了来自自己【父亲】的命令。
“明天,我会邀请哪位耀骑士来到我的宅邸。到时候,制造一场意外.....”
目光狠辣,他决意背弃誓言,临光老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拜托照看临光的男人才会是一切的策动者。他的声音颤抖,似乎也在挣扎,也在惶恐。
“得了【矿石病】的耀骑士就不能被称之为耀骑士了吧?”
可惜那场事故让他失去的太多,也几乎一无所有。
玛嘉烈.临光感染,皇感染,罗萨叛逃前往乌萨斯帝国,成为北境矿场的军队一员,自己作为代替,收养了莱娅。
.........
“皇。”
夜色下,比克举起剑,喊道。走在前面的,将身体裹在红袍之中的白金脚步一停。
他立刻就分辨出了比克的声音。
这家伙怎么在这?
“回过身来,你连这种事情都不愿意做了吗?”
白金冷汗都下来了,我又不是【皇】,你就一直叫我转身我怎么转啊。我转头过来你不得削了我?
别的不说,比克的实力她还是略知一二的,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很久没有用剑来了,但实际上无胄盟内几乎人尽皆知:盟主【皇】曾在对决中败给了他。这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了,若非如此,【皇】又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派遣无胄盟堪称顶尖战力的白金一级杀手去呢。
“.....”
比克沉默了,但他并没有感到怀疑,只是忽然从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他略微放下对准白金的长剑,问道:
“莱娅睡着了吗?”
“你还在乎这种事情?”
【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寂寥的街道上空,一时间分不出是何方向传来,但比克默认这是面前披着【皇】红袍的白金所说了,他微微叹气:
“起码,我不想让孩子经历这种事。”
“那你在杀死罗萨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这回事?”
【皇】声音冰冷的质问,但比克道:
“因为他做出了绝对不能饶恕的事,在乌萨斯参军,还跑去了矿场,做出那种苟且的事情后还被屈辱的赶了回来....皇,是我对不起你们。”
皇的嗓音猛地拔高:“你说什么?”紧接着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般笑了出来:“你居然和我道歉,你应该和玛嘉烈道歉,和临光她祖父道歉,和所有被你欺骗的人,和皇.本特道歉。”
比克深吸了一口气:
“我会偿还的。”
“你如果真的想要偿还,那就现在,放下你手里的箭,让我干掉你。”
白金冷汗已经浸湿了背部,你们两个说就说,别扯什么秘辛啊!我就一倒霉催的杀手,你让我听这么多不会是一会就要灭我口了吧?
不要啊,在无胄盟当差太难了,我能不能退出?我听说罗德岛不错,让我加入罗德岛好不好?
但现实再一次无情的摧毁了她的想法。
也不知道怎么的,自知无法劝服皇的比克不仅没有如她所愿放下利剑,反倒是握得更紧,绷住了身体,一个瞬步向着前方冲去,斩下一刀的同时,猛地止住冲势,反手剑鞘打出,直奔白金的肚子。
在一剑斩下的时候,比克其实就已经发现不对了。
这个一脸崩溃的小女孩是哪来的?皇去哪了?
但是手中的剑已斩下,即使他及时止住了接住冲势挥下刀剑的加成力度,但剩下的力量也需要白金自己来扛了。
“我干什么了我,我一句话没说我就要挨打?”
白金哭丧着脸,手上却不得不动作起来,她将莱娅抛上天空,回身掀开红袍,取出走之前顺出来的【王炸】,径直拦在了路径上。
“咔擦!”
“唔啊!”
白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惹得刚刚跑下楼的羲和和还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霜星小姐一愣。
“真的吗?”
霜星竖起了耳朵,突然惊醒般问道:
“那我到时候要不要也穿红的?”
“你睡迷糊啦霜星小姐?你最近谈生孩子这方面的事是不是太多了?”
霜星揉了揉眼睛,吐了下舌头踩了羲和一脚:“早晚有那么一天,总得早点考虑嘛。”
好了确认了,羲和一拍手,霜星的确没睡醒,说这种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的【王炸】,我的【王炸】....”
“断了?”
浮士德走下楼,他尝试了一下追踪皇的下落,但是失败了。
“没有,裂了....”白金泪汪汪的看向浮士德:“我攒了好几年的,好几年的钱才买下来的...裂了。”
浮士德不在意的话惹来了白金的冷眼,但强(傻)如浮士德自然毫不在意这种目光,他回头看向羲和,投去询问的目光。
羲和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摆渡人的直觉告诉他,点头就对了。
“摆渡人先生同意了,以后我的弓给你用就是了。”
浮士德淡淡的说道:
你还真敢说!
你还真一本正经的说?!
白金愣了愣,站起身,她突然觉得这家伙平时那么蠢都是装的。
不过他倒是提醒了自己。
白金郑重其事的走到霜星面前(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默认霜星才是管事的了),深吸一口气,道:
“我要死了,任务彻底失败,皇不会放过我的。”
霜星一挑眉,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突然,白金猛地抓住霜星的手,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撞进霜星的怀里,哭诉道:
“救命,我知道罗德岛很强很强,一定能够保护我,所以....”
她仰起头:
霜星傻了,她总觉得这句话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