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路明非忍不住想摘下头套向这个脑子似乎不太灵光的女孩解释一下他并不是可达鸭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现在应该算是敌对状态,若是让少女发现他的真身份,可能会直接发动进攻。
emmmmmmmmmmm.......算了,可达鸭就可达鸭。
这不叫怂,这叫缓兵之计。
装成一只傻鸭子总比一会被打成一个傻子强。
那么问题来了。
路明非不会水枪。
火焰喷射他可能还能模仿一下,凭空弄出水来真的有点为难他。
所以,他依旧立在原地,没有行动,并且又伸出手摸了摸硕大的鸭头,还稍微歪了歪头。
望着这一幕,女孩也困惑得歪了歪头,目光继续与路明非保持平行。
显然,她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思考了两秒钟,她突然轻轻一拍自己的额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再度低头奋笔疾书,然后向路明非展示自己刚写下的指令:
我特么......
路明非差点爆了粗口,好吧,可达鸭的确是会念力不假,但是他不会。
于是乎......
随后,他再度望向了那只死侍。
之后便是一顿毫无人性的残忍殴打。
不管是生命力多么顽强的生物,遇到这种跟直接斩首也差不了多少的伤势,应该是死透了。
然后,他再度扭头面向了那个女孩,一边慢悠悠地朝着女孩走去,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要如何装作一只可达鸭与这个少女交涉,才能让这个看上去脑子有点不好使的看门人将蛇岐八家最大的宝物拱手相让。
不过,走了两步,路明非的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发现女孩此时望向他的目光之中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欣喜与喜爱,反而是......疑惑居多?
莫非自己的伪装出了什么纰漏?
顺着女孩的目光望去,路明非立刻便明白了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此刻在他的腹部......不,应该说人偶服的腹部,有一道斜斜的爪痕。
见此,人偶服内的路明非一翻白眼,想道:
哦豁,完蛋。
理所当然的,人偶服下面会露出的不是血而是棉花。
这样一来,就彻底露馅了。
果不其然,那女孩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路明非面前,一脸狐疑地戳了戳他腹部的伤口,然后轻轻一拽,拽出了其中的棉花。
女孩并没有如路明非预想的那样掀起他的头套,也没有恼怒地攻击他,她只是失落地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头一次的,他对于欺骗别人产生了罪恶感。
看到呆立在那里的路明非,女孩低头在本子上刷刷写了一行字,然后举起来给路明非看: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