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搞得洒家满嘴血味,但身材意外的不错呢。
洒家要不要再丢一次节操呢,反正不都丢过这么一次了不是么。
既然这样的话……再丢一次貌似也没关系的吧。
不行不行!洒家要矜持,不能被金钱迷惑了双眼,要坚持底线才对!
可是若是只是轻轻来一下的话应该问题才对,毕竟算下来洒家也不是太吃亏。
……
然而正走神的罗宇显然没有发现一点,那就是车上的气氛不知何时凝重了起来,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杀机,而他却依旧沉浸在自己脑海里的到底要不要再丢一次节操这个问题上。
另一边,望着眼前走神的青年,高槻泉眼角微抽,纤细白皙的手臂上浮起丝丝青筋又缓缓消失。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自己眼前走神了。
要知道曾经那些走神家伙的不是化为她腹中食物,就是直接去找上帝报道去了。
即使罗宇的存在十分特殊,毕竟他既没有人类的气味,又没有喰种的味道。
但是对于高槻泉来说,研究这种东西不需要保证对方是否完整,只要活着就行了,缺肢断脚一点关系都没有。
想到这,高槻泉嘴边不觉多出了一丝笑意,似深情,又似狰狞。
只是——
高槻泉扫了一眼周围人来人往的街道,美目中闪过一丝厌恶,暂时打消了当场将罗宇当场抓住的想法,毕竟在她的感觉中,罗宇还是有一点实力的。
虽然说这点实力对于她来说无须在意,但若是要完整无损抓住罗宇的话,还是有点困难的,到时候绝对会出现一场短时间内的战斗。
这还是在保证罗宇只有她感知中这点力量的基础上估计出来的,而若是他还隐藏有其他能力的话,高槻泉也无法保证在短时间内拿下对方。
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害怕了,毕竟在喰种这个种族中,可以通过共喰的手段来增加自己的力量,而她则是位于共喰顶点的SSS级赫者,能和她为敌者已经没有多少了。
只是如果在这个地方的开打的话,万一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真貌,得不偿失。
不过好在有一点是可以保证的,高槻泉轻笑着说道:
“你很快就会被杀死,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可询问得到却是罗宇一个大大的笑容,这让高槻泉更加确定一点了,那就是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语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操作的地方就大了去了。
比如让司机将车辆开到廖无人烟的地区,自己再出手将眼前这个家伙抓捕,然后将他交给壁虎在不致死的情况下调教一段时间,那一定会很有趣。
一想到这点,高槻泉就连心中刚刚因为罗宇强吻产生的暴怒都消散了不少。
可就在她准备出声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轰隆!
因为小泉凪内心的恐惧,导致了他注意力的不集中,驾驶着车辆直接对着一堵墙怼了上去。
一时间,在加速度的作用下,车头开始迅速扭曲变形,以迅雷不接掩耳向着后方蔓延过来。
而首当其冲的小泉凪则在第一时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化为了肉饼,看他的残缺的身躯就算是喰种那强大的恢复能力都没用了,整个人直接魂归地狱。
但这股巨力没有停下举动,依然对着后方座位上的两人汹涌而来,仿佛收割生命的无情死神。
望着迫在眉睫的危险,虽然按照罗宇现在的身体素质能在危险来临之前逃出这个车厢,可如果这样做的话,那自己身边这个天真大小姐绝对死定了。
只是若是自己选择留下,那能救命的只有那一股力量,而且有可能从此以后变成白痴。
逃走生还 OR 变成白痴
两个选择在他脑袋里如同两名技艺皆为巅峰的剑客对决般,互相影响着他的决定。
这时候,一旁脸色闪过一丝‘恐惧’的小脸映入罗宇的眼中。
“mmp的!老子就不信运气有这么差会变成白痴!给洒家停下啊!!!”
一瞬间逃生的机会直接被罗宇舍弃了,他下意识的将高槻泉拉入怀中,随后对准前方扭曲而来的车厢伸出手。
【概念,物质改写】发动。
能力如同抽水泵般,罗宇那只有一杯水般的精神力瞬间被抽干见底,大脑里满是疲倦的信息,太阳穴处传来了透彻灵魂般的剧痛。
但不够!还远远不够!!
危机还没有解除,前方大部分的钢铁材质依旧没有改变,依旧如同死神挥动的镰刀般撕裂而来。
就在这时。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罗宇脑海内回荡。
疼痛!
剧烈的疼痛!
让大脑忍不住颤抖的疼痛,如同将整个人一点一滴活剥的疼痛,如同将灵魂撕成一块块的剧痛。
在这股剧痛的刺激下,罗宇的眼白迅速充血,宛若十天半月没睡一样,那拼命的神色中透露出一抹歇斯底里的疯狂,显得狰狞无比。
但与此相同,在罗宇的疯狂下,能力的效果是明显的。
有些昏暗的车厢内出现了一抹虽不太明亮,但如同天堂般温暖的光,驱散了即将到来的死亡的冰冷。
冰冷的钢铁,坚硬的泥土在光下开始变得如同羽绒枕头般柔软,就算撞上去也没什么关系。
另一边,被罗宇拉入怀中的高槻泉脸上有些错愕,惊讶,不知所措,美目中更是隐有水波流转。
老实说罗宇的这番举动出乎她的预料,她都打算使用赫子保命,同时做好暴露身份的准备了。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用了。
被按在怀中,望着眼前青年狰狞得有些疯狂的侧脸,那如同雨落的汗滴。
付出的代价应该很大吧。
高槻泉心里不觉冒出了这个念头,后腰处在下意识中从赫包内伸出的赫子又缓缓收回。
感受着从那指间透过的光所带来的温暖,高槻泉放弃了任何行动,就如同一个普通人般安心待在罗宇怀中。
直到——
眼前的光亮一黑,砸中柔软大床的感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