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一颗白色的粉笔以惊人的速度撞向一个昏昏欲睡的白毛团子。
“砰..”
“可恶！打这么重会死人的啊！”琪亚娜抱着脑袋痛呼道。
乔伊斯无语的瞟了她一眼“今天上午我已经连上三节课了，你全睡觉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顺便他还看了一眼琪亚娜旁边的贝拉，虽然现在坐的端正笔直，但是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我说你们平时晚上都干什么去了啊。”
乔伊斯叹了口气，来到这里后天天加班，学生还一个个皮的不成样，真佩服约阿希姆能待这么久。
好在他身为第一律者的知识储量不少，随便看看书教一下学生还是勉强可以。
“叮铃铃”
下课铃一响，半数人直接瘫倒在桌上，剩下的人几乎都是犹如饿狼扑虎一样冲出了教室。
又被这个二货耽误了，乔伊斯一手抓住想要溜出教室琪亚娜。
“不久后就要考试了，虽然文化课没有实战那么重要，但要是全不及格你也过不了审核吧。”
琪亚娜不停的挣扎，委屈的说道“我只是偶尔睡一下而已嘛。”
话音未落，她就从乔伊斯无语的目光中溜出了魔爪。
算了，齐格飞我尽力了，你养的这只琪亚娜实在是救不回来了。他收回目光，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走人。
“你这么关注她，应该不止是因为齐格飞的原因吧。”
乔伊斯的手顿了一下，看向身边的爱茵。
“嗯...也有那个孩子的原因吧。”
他的表情突然沉重起来“但她终究是第二律者”
其实从感情上来说乔伊斯当时并不想杀掉西琳，羽渡尘幻化出的梦境无比真实，那段记忆并非随意就能忘却的。
而他也知道那个女孩的过去，也明白她的本性其实并不坏。
可西琳杀的人实在太多了，甚至可能比可可利亚这次造成的损伤更多。
乔伊斯的手重重的锤在了讲台上，声音有些低沉。
空荡的教室中一时鸦雀无声
爱茵及时拉住了他的手“唯独这一点，绝对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在那场战斗中赌上了一切。”
爱茵的表情时常都是没有起伏的，不过....
乔伊斯却感受到了许些温暖。
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人是真正了解他的，一个是已经逝去的埃玛·普朗克，另外一个便是眼前的女孩。
而最后一个...则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
———
“最近是不是有些奇怪”
学园长的办公室中，红发御姐和白发幼女又开始一轮时常都有的交谈。
德莉莎少见的没有反驳，姬子则是继续往下说。
“我们这些行为已经是通敌了吧，和逆熵一起行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居然有那么一丝依靠自己的敌人，不....应该说依靠那个叫乔伊斯的男人。”
这些事几乎不可能发生，但它就是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德莉莎没有继续保持沉默“或许是因为曾经我和他一起作战过？虽然我没有那段记忆了。”
“这方面的原因不多吧。”姬子有些感慨的说道。
到现在她才发觉这几天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在出现拟似律者时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乔伊斯，甚至还把学园大部分文科都交给这个男人来做。
就好像带有天生的信任一样，明明表面上看起来关系并不好。
“不得不说他身上带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信任。”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个。”她无奈的说道。
姬子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上一个带有这种气质的人也在圣芙蕾雅，但他只是个普通人，整个学园中唯一的普通人。
…
夜晚
乔伊斯有些懊恼的看着眼前的芽衣，他看出来这个女孩几次都想找他说些什么，但是一直犹豫不决，于是自己直接走了过去。
“你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吗？”乔伊斯和善的问道。
但芽衣的脸色却有些苍白，乔伊斯不知道她脑海里到底在发生些什么。
【赶紧离开这个家伙啊，你想死吗？！】
【你是上次还没被他锤够吗？不知道他多狠吗？】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啊！】
芽衣摇晃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我是不会受你影响的。”
律者的意识自从被乔伊斯揍过一次后就非常的从心，凡是和这个男人有关的她都会极度抗议。
但芽衣却想亲自和乔伊斯道个谢，如果没有他把自己打醒，自己可能还会继续犯下大错。
但是到了乔伊斯的面前，她又开始犹豫了。
尤其是他问自己的时候，芽衣连话都快说不出了。
“这个....我...我想”她整个人开始结巴起来，律者意识也自暴自弃的放弃了劝阻。
但乔伊斯却率先发话了“对长空市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当时是我先入为主的误会你了。”
“诶，不..不是..要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芽衣慌忙的说道，她是来感谢对方的，结果被对方抢先一步道歉了。
她埋着头迅速说道“关于长空市的事情很感谢，如果不是老师的话，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乔伊斯怔了一下，而后又苦笑起来，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这么善良，这样反而还加深了一些自己的愧疚。
“你知道我是逆熵的人吗？”乔伊斯将手轻轻放上她的脑袋“我可是导致你变成律者的人啊。”
她鼓起脸，似乎有些生气但又没开口。
但就在乔伊斯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想安慰的时候芽衣却说话了。
“这些天的相处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更何况在我变成律者的时候您和爱茵斯坦同学的对话我都听见了，老师你骗人技术也太差了。”
乔伊斯：......
我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摆了一道？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到。
“我能再稍微问老师一个问题吗”芽衣又说了一句。
乔伊斯微微点头
芽衣弱弱的问道“老师和爱茵同学在谈恋爱吗？”
“你听谁说的？”乔伊斯的面容瞬间僵硬起来
“班上都快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