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中,圈中的两个斗士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较劲,外面的人为了钞票也拼命的使劲,听的连冉让都热血沸腾的拼命欢呼起来。
“加油!”
“使劲!”
“干掉他!”
“给他的颜色看看!”
一大堆人喊什么的都有。
“哈哈,我赢了。”一群赢了钱的人欢天喜地的跑到裁判那里去领钱,输了钱的在那里哀声叹气。
拿着象征秒票的白条,这钱来的也真容易,怪不得那么多人爱赌博如命。
凡是觉得自己有点力气的,都可以下场,当然前提是要能举的起那根木头,大家一对一对的上,玩的不易乐乎。
正当冉让笑的灿烂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搭在冉让的肩上,一名陌生的女子指了指冉让,“玩的蛮开心啊,我们也来试试?”
【你敢拒绝就死定了】
正当冉让想以不熟悉的理由拒绝的时候,脑海里响起了源石的警告声。
其他干员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这女人。。。你变得?”
【是,但这并不是重点】
“这位是我的朋友,我想大家应该不建议一个养眼的存在吧。”
在获得了源石的许可后,冉让半搂着源石实体化身体的腰,装出一幅很亲密的样子。
然后包括Ace在内,所有的男性干员露出了大家都懂的微妙笑容。
“博士,这位不是要和你比一场吗,赶快开始吧。”
看着源石对自己勾勾手,冉让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是他对自己的战力很自信,虽然两个人都180多公分,“她”比冉让还高出一些。
不过毕竟不是本体出战,论体力“她”还是不行。
活动活动肩背,确定受伤的部位都好了,冉让慢慢地走到场中央,面对站好。
“这家伙,我还没找她算平时天天顶我的帐,她还跟我杠上了,这次借这个机会我要整整她。”
两人站好后,所有人都开始下注,没想到大家不少人都压源石赢,只有Ace几个女性干员对冉让有信心。
不要在乎为什么会有女性干员,“战争让女人走开”这个说法在罗德岛里面并不存在。
因为至少从外表来看是女性,所以只有冉让一个人脱下了外衣,也不知是看到冉让一身的伤疤,源石很意外地愣了一下,估计她没想到一个月不见,冉让一下多出一身“勋章”。
活动一下手脚,带上防滑指套,抓住吊缆,把大木桩给抬了起来,虽然冉让在和斯卡蒂第一次训练的时候时,自己提起过更重的木桩,可是现在只拿一头,感觉明显不一样,平衡不好掌握。
看着对面的源石,只用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把木桩的另一端抬了起来,冉让心里开始发怵了。
双手握紧树的缆套,冉让慢慢把脚在地上跺了跺,一股脚踏实地的感觉从脚底传遍全身,这才将重心平衡下来。
“准备,开始!”
冉让双脚一蹬地,腰一使劲,双臂使劲的前推。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虽然没有什么形式上的接触,但冉让深深的感觉到了那股力量。
不过明显的能感觉到对面的力量虽然也不小,可是给人一种轻薄的感觉,就像是玩闹一样。
后腰不断有热流涌出,胳膊上越来越有力量的感觉,握着缆绳的手也有种实握的感觉,明显的能感到木桩正在移动,源石在退。
就在冉让以为轻易就能把源石顶出圈子的时候,源石突然拉着木桩向边上跨了一步,冉让用的力道一下成了空扑,差点被惯性给带倒。
冉让还没缓过劲来调整姿势的时候,源石突然发力,正好在冉让力道空虚的缝隙打了个措手不及,使他蹬蹬的退了两步。
眼看就要被推出圈子,冉让赶紧一把抱住了树干,用胸口顶住了树桩的一头,使劲前压才勉强停住了后退的脚步,险险地停在了线边上。
“不错啊,居然还能反应的过来。”源石化形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冉让一边使劲顶住越来越大的施压,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刚才差点岔口气在胸中。
“和我玩四两拨千斤,也不看看我是哪出来的。”
还没等冉让发动反攻,她左跨一步,又突然甩了一下。看来是不想给冉让喘气的机会。
在源石再一次甩开冉让的力道后向他施力时,冉让抓好缆绳,松开一只手猛的向后一退,木桩因惯性而出现了悬空。
抓缆的手扯着绳子使劲在空中一转,木桩一下在空中转了起来,源石没想到这种情况,手上的缆绳一下子被甩脱。
冉让趁机抱住树干,顶住抱着树干无处着力的板机,一跺脚,大叫一声跑了起来,然后。。。
然后就被源石一只手挡住了。
“想法不错,可就是实力太菜了。”
源石享受着边上其它人惊异的目光,眯着眼睛看着坐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冉让。
“回到最初的话题,你知道在我们那里,挑战失败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冉让凭借自己的直觉,察觉到了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源石点了点冉让的脑袋,然后幻化出了一身暗红色的铠甲,“让我先卖个官子。”
“你。。。你是?”
在其他干员一脸日了哈士奇的表情中,某位高坚果化作一堆光粒子,消失在了空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