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投胎,苏夜更相信自己是穿越了,因为他保留了前世的记忆。
无所谓了。
难道是不喜欢孩子么?
可是母亲也没有做出厌恶的举动,完全像是一个冷淡的陌生人,似乎苏夜于她来说,就像是书房里摆放了一个盆栽,不必喜欢,也不嫌碍眼。
身为母胎的苏夜握紧稚嫩的小拳头,在心中暗自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要乖乖的,我一定要成为母亲的骄傲!
似乎有所感应,鬼舞辻无惨第一次用手掌触碰了自己的肚脐,宛如猫眼竖立的红色瞳孔,狠狠的骤缩了一下。
果然妈妈是爱我的啊!
锋利的指甲散发着幽冷的寒气,屋里的烛光倔强的摇曳了几下,可最终还是逃不过熄灭的结局。
不过鬼舞辻无惨的指甲仅仅是刺破了和服的腰带而已,并未伤及到腹内的胎儿,当然这并非是鬼舞辻无惨手下留情,而是她发现院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先解决掉外面的人,然后在吃掉你。”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的陈述道。
推开屋门,鬼舞辻无惨不紧不慢的走到院子里,今晚的月光十分冷艳,是她非常喜欢的样子,而全身笼罩在月光下的那名剑士,身上却散发着太阳的气息,那是她最憎恶的味道!
一人一鬼,静默对峙。
鬼舞辻无惨依旧面无表情,连眉毛都懒得皱一下,更没有必要回答一个剑士的提问,因为他很快就会被大卸八块,然后成为滋养院子里土壤的肥料。
都说小别胜新婚,更别说久别十月,怎么一见面这夫妻俩就吵架了?
“呼~”
空气犹如摸得着又看得见的东西,在缘壹的嘴里、喉咙里、胸腔里、肺里、血液里,四肢里疯狂的流动。
他手中的日轮刀仿佛刚刚从铁水里捞出来,无论是颜色还是温度,都让鬼舞辻无惨前所未有的警惕起来。
苏夜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鬼舞辻无惨体内的血液开始蒸腾起来,五脏六腑也开始蠕动乱窜,把他挤压的十分难受。
鬼舞辻无惨盯着鲜艳如血的刀身,整个身子都觉得发烫,这一刻她意识到这个剑士和从前遇到过的那些酒囊饭桶都不一样。
他是很特别的,像自己一样的特别。
鬼舞辻无惨的纯黑和服没有任何修饰,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的融入了黑夜之中。
缘壹眼瞳一缩,鬼舞辻无惨已经消失在原地,但是又寻不到它的踪影,因为这片黑夜就是鬼舞辻无惨的羽衣,她有可能从任何一个地方现身。
只不过缘壹能看到的世界,并没有黑夜与白昼的区分,一切都是通透的,无所遁形的……
下一刻,赤色之刃斩断的就不是黑夜了,而是鬼舞辻无惨白皙修长的脖颈!
人类?
鬼舞辻无惨瘫坐在地上,它差点把缘壹当成了同类,因为它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人类,竟让它毫无还手之力!
“你把生命当作什么了。”剑士缘壹说出了两人见面之后的第二句话。
剑士缘壹悲哀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从鬼舞辻无惨这里得不到答案,于是再次举起手中的赤色之刃,准备将鬼舞辻无惨彻底杀死。
此时苏夜已经快要疯了,好不容易穿越转生了,怎么还在娘胎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起码先让我出来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啊!
继国缘壹,我苏夜愿称你为最强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