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摸着下巴,在破败的魔术工坊里面,说:“没有屠龙的英雄就没有办法解决掉恶龙吗?”
卢兮暗摊着手,大哥,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懂啊!
“不是没有屠龙英雄的问题,问题是法芙娜具有极高的再生性,而且本身的防御力不低。没有对龙相性特别好的宝具或者英灵很难解决掉法芙娜。而黑贞德在法芙娜的保护下,我们很难直接解决掉,更何况黑贞德自身战斗力也不低。”
一边说话,卢兮暗还时不时瞟了一眼迪尔姆德。刷子哥,你这枪怎么就戳不进去呢?
昨晚一听到再生性的分析就莽地冲上去,嘴里还大喊着什么为了主君的荣誉!克再生我最拿手了!
结果无法击穿敌人的护甲。
你就不能戳弱点吗,体大弱门懂不懂?
还是个死脑筋,还说不动。
卢兮暗感觉这样的队友也挺让人头疼的,虽然刷子哥是强,无奈挂壁太多了。
“那Caster,那名英雄王不是号称有着天下所有的宝具的原型吗,他难道没有齐格飞这种屠龙英雄的宝剑吗?”肯尼斯反问。
……
肯主任啊,这个问题我很难跟你解释。毕竟我不是一个专业的月厨,无法分析出为什么吉尔伽美什明明能够一个晚上解决掉圣杯战争,却还非要拖了好几天。
“那位最古之王脾气实在太难预测了,即使他是英灵的天花板。所以才说他的缺点正是他的优点,他太强了。”
就像是以为自己很强,出的全输出的吸血鬼,集火还是能秒掉的。金身都没用,控制链给你恩到死。
当然,出全肉的流浪法师,这种就属于没法解决的。
在另一边,远坂时臣也很头疼啊。你说那么多令咒,他给我不好吗?这英雄王就是不愿意出手,问他还说:“这种程度的蝼蚁还需要本王认真对待?”然后就跑去找麻婆聊愉悦去了。
远坂时臣满脑子都是领走,胜利,也没去管这两人动不动就不见。在他眼里,可能英雄王和他的弟子都是通往根源的手段之一。他是一个纯粹的魔术师,满脑子都是根源。
所以就最后一败涂地嘛。
远坂时臣决定找御三家其他两家商量一下办法,特别是那个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是你们弄出来的大麻烦,你们得有点后备手段啊。
各方势力都想着把变数解决掉,而狂组的两位不这么想。御主间桐雁夜脑海里面除了拯救小樱,就是弄死时臣。而从者兰斯洛特也一样,除了搞死那个居然说吾王是杂修的灯泡,以及给吾王赎罪。
是有点奇怪的默契。
所以他们决定先去找时臣的麻烦,这完美的符合两个人的共同祈愿。
有些时候,戏剧性的剧情更利于剧情的发展。
刚好遇上被爱丽丝拉出来逛街的saber。
兰斯洛特就看了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Saber。然后整个人都不正常了,在幽暗的巷道里面低沉的吼着。
然后旁边是在沉迷打电子游戏的金闪闪。
吉尔伽美什才不管什么威胁呢,只要电子游戏厅还开着,就无法阻碍最古的王在街机厅大杀四方。人类真是有趣呢。
兰斯洛特一看,我的目的都齐了。
然后间桐雁夜一看,旁边是听说爱因兹贝伦的话事人出来逛街,具体结盟细节要问爱丽丝的推辞,结果还真的信了,急的满大街帮忙找人的远坂时臣。
主仆二人相视一眼,齐了,上!
正巧最近冬木灾难频发,又是黄昏,周围还没啥人,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兰斯洛特抄起旁边的垃圾桶盖就是一个冲锋!目标,坐在游戏机旁边开车的那个。
爱丽丝正拉着阿尔托莉雅,说快看,是赛车游戏!
阿尔托莉雅感觉到远处而来的杀气,虽然不是针对她们的,她还是下意识换上了魔力构造而成的铠甲,掏出大剑等待着来人的进攻。
与此同时,雁夜追着一旁越走越远的时臣走了过去。他觉得就那天晚上的表现,就算兰斯洛特解决不掉时臣的英灵,也能够全身而退。
他是没想到兰斯洛特就不想走的选项。
很快,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就响了起来。因为兰斯洛特砸烂了吉尔伽美什的游戏机,吉尔伽美什很生气,决定要给兰斯洛特点颜色看看。
然后一旁的阿尔托莉雅还没开始念台词,这两个人就一个“啊啊啊啊啊”一个“疯狗杂修”的打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无心参战,光是打飞那些飞过来的宝具和奇奇怪怪的被强化成宝具的东西就很让她头疼了。这两人是故意还是无心之举,打就打,总往她这边打过来。
雁夜已经快要靠近还没察觉到背后有个人接近的时臣了。就一把小刀,紧紧地握在手里。准备刺下去的那个瞬间还要中二的大喊:“去死吧!时臣!”
时臣怎么可能大大咧咧在外面还没有掩护呢,就他最怂。
是障眼法。
雁夜收到了大量的宝石射击。甚至还有个麻婆一拳打爆了墙壁,从里面冲了出来。
从阴影里面走出,时辰看着没人样的雁夜,心里滋味百味交加,突然心里一咯噔,那小樱岂不是……
虫魔法怎么会修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你会这样子!”时臣忍不住优雅了,嘴里那些虚伪也随风而去,心里只有一个问题,间桐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当然是你的问题啊。”听到爆炸声连忙冲过来的卢兮暗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原还以为是黑贞又出来作乱了,没想到又是窝里斗。
“如果不是你把你的女儿送到间桐脏砚那里,间桐雁夜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手里捏着复活,嘴里说出来的话是比较硬气一点。
“你还以为间桐脏砚是雁夜的父亲?不,那只是个躯壳。”
间桐雁夜觉得自己父亲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只不过是还未确定。
但是在Caster的嘴里,无情的真相被说出。他的整个世界观都迎来了重构,丧失了理智的间桐雁夜,对间桐脏砚的恐惧,以及对葵的爱意,在这个瞬间,都发泄在了时臣的身上。
“都是你……”无比的恨意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