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只知道自己是男性,在我拥有意识的那一刻起,我的面前就是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他们说的东西,我大概能够听懂,这里是个什么基地,但是我宁可不要听懂这些话。
我被绑在一个被他们称为手术台的东西,他们拿着小刀不停的在我的身体上做着我不懂的事情,我只知道那很痛,那种事情让我很痛苦,我很讨厌。
当他们做完这些事后,我就被弄到了一个叫培育仓的东西里面,周围都是绿色的液体,我被泡在里面,这种事情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但是我的胸口很痛,痛到几乎不能呼吸,一股灼热的感觉徘徊在胸口里,但是,我却没办法让这个感觉消失。
我在培育仓里面捂着胸口痛苦的撞着周围的玻璃,但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无法撞碎那些玻璃,下面,那群拿着白色大褂的人目光里只是看着,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他们手中拿着一个仪器,好像是在记录什么。
有一天,那种灼热的感觉消失了,我舒服了一些,虽然还是很痛,但是至少比曾经要好很多了,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培育仓里面,面前经过了那些穿着大褂的人,同时,几个意义不明的东西在搬弄一个袋子,那里面是什么呢?
突然一个袋子从那些会动的钢铁上掉了下来,袋子里面的东西也掉了出来...那是人?我环视了一下周围,有好几个培育仓都被打开了,里面的人被拖了出来,然后被带走,我在培育仓里面看着那些远去的袋子,然而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自己的培育仓被打开,难道我也要被带走吗?突然脖子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打了一下,眼前的景色逐渐变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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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周围都是一样,穿着一套白色衣服,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突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了,他在门口放了一个箱子,那里面是什么,有些人过去围观了一下,那里面...是名为刀的武器,虽然只是小刀。
“来厮杀吧。”
他们是如此说着,我抬起头看着上面,那些人在一个房间里面注视着下面,期初我并没有听懂他们的话,但是,直到一个人拿起小刀刺向另一个人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
我...跪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小刀...我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我还站在这里...手被染的鲜红,周围的地面上也是一片鲜红,很多人倒下了,他们再也没有起来,我看到了,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或者说活下来的人都和倒下的人是不同的。
我手里的那把小刀上,蓝色与红色交织在一起...那是什么呢...
“Project F...看来杰尔·斯卡利艾迪那个被抓进去的家伙还是留下了些有用的东西嘛。”
他们把我和活下来的人带走了,他们教给了我们一些知识,他们教给了我们一些名为魔法的知识,但是也只有这些,每次教给我们一些东西后都会让我们在一次厮杀...很幸运,我每次都活了下来。
这种日子令人麻木,他们只会教给我们杀戮的技巧...虽然不用回到培育仓里面了,但是,我也只能躺在一个房间里面,周围被栏杆隔开,旁边是其他人,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在这里我们不能发动魔法,连魔力弹都没办法凝聚,魔力很快就会散掉,这里有着反魔法界层---AMF,而且这个装置相当的多。
存在于此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是我在这里而不是别人?每当授课结束的时候,我都会在这里胡思乱想。
我也试图逃走,但是有那么一个人抢先在我面前实施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他被捉了回来,然后那些穿着大褂的人把我们集合了起来,当着我们的面,那个逃走的人死的很难看...他被送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穿着大褂的人在操作台上点了一下,转眼间...那个人就变成了焦炭,我也放弃了逃跑这个念头。
日复一日,我甚至没有时间的观念,只是每天学习,学习结束后被带去厮杀,活下来的话就可以回到这间屋子里面,等待下一刻房间们被打开的时候带去学习。
因为我经历了很多次的厮杀还能活下来,有一天,那群人把握带到了另一个地方,他们说着我是最接近她的存在,同时又教会了我更多的东西,根据他们的话,这是名为元素转换的技巧,他们教给了我如何把自己的魔力转换成雷电。
起初我做的还不是很好,被他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为了不被教训,我努力着掌握了那个技能,当金色的雷电在我的手里闪耀的时候,他们发出了欢呼,然后让我和其他的东西厮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东西,他们称之为魔兽。
我倾尽了自己的所有击败了那头魔兽,当我把刀刺进魔兽的身体里,它倒下的那一刻,我也倒下了,我被他们带回了自己的屋子,朦胧中,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好像是他们制造出的最成功的复制人,最接近她的存在,他们要处理掉其他人。
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其他人,残破的身体不断的战斗,终于有一天,我也要不行了,结果这群人把我救了回来,好在他们也没有强迫我继续战斗了,因为我这个素材很出色,不能就这样损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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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休息的第二天,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我好累...我痛苦...我不想去学习那些知识,我也不想去和人与魔兽厮杀,我只希望这种空暇的时间能够在长一点,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闭着眼睛,我不想看到周围的环境,但是,突然什么东西掉在我脸上,这里应该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上面有些许的破损,是屋顶的土块。
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迅速了关上了大门,是那群穿着大褂的人,他十分惊恐,手里拿着的东西...是枪吧?他跑到了我的屋子面前,一枚红点照在我额头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要杀死我吗?
就在我准备接受自己命运的时候,一道金色的雷电轰开了封锁的大门,那个人也被雷电笼罩,不过...雷电并没有杀死那个人,好像只是因为强烈的冲击那个人昏了过去。
一群我没见过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检查着每一个房间,我是住在这片地区的深处,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金色的长发,绯红的瞳色,纯黑的防护服,手里拿着和自己一样金色的雷刃,她用雷刃斩断了自己房间大门的栏杆,精致美丽的面孔上带着一丝激动与温柔,她走向了自己,是要做什么呢?
“抱歉,我来晚了。”
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种话?我不明白她为何要道歉,她把我抱了起来...好温暖...这是什么呢...疲惫的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只希望这份温暖持续的时间更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