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刘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旁边是许久未见的妻子,面色沉静的为他剥着橘子,外面可以听到局长和医生的谈话,在床的不远处,有一套椅子,达丽雅,自己那个可靠的新人小跟班靠在椅背上,似乎睡着了。 安静的医院,如果不是脚上裹得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和脑后勺的刺痛感,恐怕他会以为之前抓捕镰刀男的事情,只是一个梦而已。 “人抓到了吗?” 干涩的声音有些难听,妻子抬起头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