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同学们都回家了。这个时间能留在学校的,只负责当天打扫卫生的同学,和被老师留下来的同学。
三年二班教室,不见同学教室反而显得有些小,一览无遗。此时只有一个老师和两个小学生。讲真的,比企谷,牧村都不愿意被留下来,原因是班干部带头捣乱,迫害同学,要进行教育。
片岛老师坐在比企谷,牧村的对面,都坐在课桌椅上。
“比企谷,你现在来说一下补习费的情况。”片岛说,语气很温和,没有发火时的暴躁,也没有训话时的严肃。平时片岛是一个很富有激情的老师,同事们看到他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青春的活力,也经常帮助家境困难的学生。不过在太多人眼中,形容他是一个白痴,经常做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也经常因为同情心,被人利用。
“老师,补习费是我和牧村两个人一起负责的。上缴时间是在今天早上,牧村负责收钱,我负责登记。最后是由我负责保管。”舒了一口气,比企谷接着说:“我把补习费收在书包里,为了保证钱的安全,我一天没有离开座位,除了上体育课。而且当时我还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
“那为什么没有把钱直接交给老师了。”片岛问道。
“因为我们找不到老师你人。所以。。。”声音越来越小,后悔啊,如果当时能够马上把钱直接给老师的话,就不会有这摊事情了。
看到比企谷很难为情的样子,又看到片岛脸上的表情正在发生变化。牧村连忙说:“老师,其实都是我的错。当时比企谷想,马上把钱交给你,我却说,等放学时,老师来交班的时候,在把钱给他也没事。我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十分抱歉。”
“牧村,比企谷老师不是要怪你们。只是希望能相信你的同学。现在我们来找一下谁偷走了钱吧。”片岛对他们微笑,比企谷也感到意外,没想的片岛是这样的老师。这种对谁都温柔的脾气有时也挺喜欢的。
“老师,我和牧村统计了交钱的人数,名字,总额。”从书包里面拿出来一个本子,打开想看的那一页,提到片岛,牧村的前面。
“不得不说,比企谷这方面你还是挺细心的,我把工作交给你们两个人,我还是挺放心的。”一边看着名单一边说,看完把本子放下,对比企谷说:“只有这些人嘛。”
“是的,老师。因为采取自愿,不强制的原则。家境好的同学差不多都报了,家境一般的,只有父母同意的,还是有人报名。家境差的同学只有少数几个报名了。”比企谷知道学校外面的培训机构,上缴的费用是这里的几倍,但是那里的老师,只管拿钱,讲课,一般不会管你的,也就是不负责。
“嗯,比企谷,老师,每个人1000,一共有30个人,一起就是30000日元。”牧村看着名单上的人数,再联想到交钱的金额,不禁感慨,这也太多了吧。一个日本工人的月工资为10000日元,1000日元等于一个家庭收入的10分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