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芦苇地萧瑟的空气凝固了。 弦一郎踩着连绵的沙沙声止住了冲势,被举起的九郎也一脸懵逼。 飞鸟这才松了口气,只觉得对面月色下弦一郎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那目光像是在说:“原来全苇名第一屑的男人就是你呀!”1 飞鸟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先稳住弦一郎,好取得与他谈话的机会。 他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就听得九郎用中性化的清澈嗓音喊道:“弦一郎卿,不要伤害我的鸟!”1 说着,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