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会给他捣乱,利威尔已经看到好几个人注意到了蓉尔,视线落在她身上,渐渐变得贪婪。
“老大,他们欺负我哥。”爬起来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杨庆幸能在这里碰见利威尔和蓉尔,不然今天他说不定会被打死在这里。
“哦?这两个猪猡。”
利威尔走向蓉尔,那起她手臂上搭着的外套穿上,走上前把两个爬起来的人又给踹倒在地上,脚踩上去,眼中带着淡淡的不屑和烦躁。
“走了。”
杨在后面扶着他的哥哥跟在利威尔和问你的身后,他低声对身旁的人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把手里的袋子塞在利威尔的怀中,蓉尔转身走到杨的身边和他一起搀扶青年,把她们送回去之后两个人才回家。
“今天好累的呢。”她坐在沙发上把斗篷脱下去仍在一旁,抬起腿搭在茶几上,闭起眼睛靠在哪儿休息。
“怎么了?”变身成为家庭主妇的法兰端着一盆汤走了出来,双手叉腰看着蓉尔,惊奇的发现她似乎长高了一点:“你好像长高了。”
“喝点汤吧。”他淡淡一笑,道:“给你养养身体。”
蓉尔凑过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喝了一口脸上带着满足:“哇,还是你做的好喝,以后法兰做饭吧,我赚钱养家。”
“美得你。”他敲了一下蓉尔的头,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
对于像蓉尔这般的女孩来讲,时间过得很匆忙,她从一个需要踮起脚拿柜子里东西的小鬼,变成了一个长发梳于脑后,穿着长裙容貌艳丽张扬的女孩。
两年后。
带着斗篷帽走在两个人后方的少女脚步很轻却也发出了清晰的声响,在两个人回头看来时,躲在转角处。
探头看了看,等他们离开后,松了口气。
“行行好…”一个很羸弱的孩子抓住蓉尔的脚踝,虚弱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都会错过去。
她惊了一下,低头后退一步,碰到一个人后又跳开,掀开地面上的垃圾,露出躲藏在里面取暖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
“你怎么在这里?”认不出伸手捏捏自己的手指平缓惊吓,蓉尔走过去蹲下来,见到他饿狠的模样,把兜里带着包装的一袋饼干塞在他手里外加两个银币。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起身快步离开这里,她追上前方的两个人,站在转角处的木杆下,转头搜寻着他们的身影,没有发现后,脸上带着点急躁。
“噗…哈哈哈哈哈。”
直到身后传来控制不住的笑声,蓉尔才回过神来,她转身看去,身后的墙壁上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他们跳下来走到蓉尔身边,抬手搭在她肩膀上。
法兰语气中带着不怀好意:“我的蓉尔,你在找谁呢?”伸出手指着前边儿的人,最后停留在一个看起来长得很高面向也清秀的少年身伤:“是他吗?”
蓉尔抬脚踩上他的左脚,咬着牙目光带着点凶狠:“你这家伙,发现我了,也不说话,就过来耍我,对吧?”
疼的脸色都变了起来,法兰没想到蓉尔这么记仇,当即想要抽出自己的脚,又担心摔到她,只能忍着疼,道:“好蓉尔,是利威尔发现你的,去找他吧。”
于是蓉尔的目光落在利威尔身上,很快变得温柔起来,走到他面前,抿着嘴又把视线放在别处。
蓉尔小跑着跟在身后,走在利威尔身边,抬手把斗篷帽拽了拽,抿着嘴有些不开心,道:“怎么不让我来?”
“啊,宪兵团的那帮家伙不是彻底的废物。”他主要还是不想让蓉尔出来,长大的蓉尔面容比以前更加艳丽张扬,即使带着斗篷也能让人一眼就知道她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
“可我想跟着你,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回来,总有些难过。”抬手轻轻拽了一下利威尔的袖子,歪着头看着他。
利威尔冰冷略显阴郁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抬手轻轻揉了下她的头,冷漠的声音响起:“别闹,小鬼。”
她稍微有些满足,如湛蓝水中月般动人的眼眸开心的眯起,一直能这样就好了,这样温柔的利威尔,是她一个人的,永远都不会改变。
他们靠在角落里,一连过来观察好几天,蓉尔就拽着利威尔的袖子要跟着去,他不同意,转头就对法兰软磨硬泡。
法兰头脑发昏抵挡不住蓉尔的缠人攻势,盯着利威尔杀人一般阴森的视线出现在他的面前。
“喂,我不是说过,不能带上蓉尔。”抬手按住走过来的蓉尔的头,这两年她个子没长过,利威尔能够轻松地按住她,微微用力更是动都别想动。
蓉尔抬手抓住利威尔的手腕,拼命想挣扎开来,无奈整张脸都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姿势又稍微有点奇怪,折腾半天自己出了一身汗,站在那儿陷入自闭。
“啊,没办法,利威尔你也知道蓉尔有多缠人。”他叹气,把蓉尔从利威尔的手中解脱出来,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蓉尔那张微微有些泛红的脸,笑道:“利威尔你也太不心疼她了,都红了。”
“就是。”蓉尔跟着一起谴责:“都不知道心疼。”
被两个人攻击的利威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你们不去,我走了。”
刚才还和法兰站在同一个阵营的蓉尔快速跟在利威尔身边,不一会儿就忘记刚才的委屈,抬起手去说一些最近发生的事,听起来感觉很无聊,偏巧利威尔一直听的很认真。
有时候法兰都在想,这有什么好听的,她发生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两个人形影不离利威尔更是一清二楚,有什么可说的。
然,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法兰跟在他们的身后,目光总是放在蓉尔身上,他控制着自己转移视线,心里稍微有些无奈,真是一个磨人的丫头。
“就是这样啦,我还买了两匹布,颜色稍微有些浅,但我认为很适合利维,要不要给你做外衣?”最近这里的天气逐渐变冷,似乎是接近冬天了,地下街的人都在为冬天做准备。
“啊,可以。”他淡淡的回道,站在先前来的位置,注视着那群人,跟着那些宪兵团的驻集兵走到酒馆,三个人自然的坐了下来。
他们两个一人点了一杯酒,利威尔习惯的给蓉尔点了一根肠,视线始终落在前方,他眼角余光注意着左侧的那几个士兵。
蓉尔摘下斗篷,露出那张极为动人的脸庞,她趴在桌上,软软的和一只仓鼠一般,眼睛一直看着利威尔,生怕少看一眼,人就凭空消失。
接过递来的肠,慢条斯理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对周围投过来的视线视而不见,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那群调查兵团的士兵终于离开,他们算了算时间后,回去做出了一个大概的推算。
第二天提前踩点来到酒馆内,法兰请了两个经常在这里喝酒的酒鬼打听那些士兵的消息。
“利维,你有没有觉得,你很照顾我呀?”她询问,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吃完的肠剩下的一根竹签,在利威尔面前晃了晃,又戳了戳桌子。
利威尔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麻烦人的小鬼有什么好照顾的。离我远点一点。”他扭头看向别处,对上索克暖味的视线,利威尔紧皱眉头瞪他一眼,表情极为凶狠。
索克反而笑了起来,越笑越来劲儿,直接让利威尔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就知道。”她脸上没有伤心的表情,直接坐起来移动到利威尔的身边,两个人的腿靠在一起,能感受到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
利威尔看过去,乌黑冰冷的眼眸中稍微有些疑惑,似乎跟不上蓉尔的脑回路,他晃了晃酒杯,低头喝了一口。
“利维肯定是很在意我的。”抬手拖住下颚,蓉尔托腮看着利威尔,如湛蓝水中月般的眼眸充斥着笑意和执着:“偷偷的告诉利维,我也很在乎利维呢。”
利威尔低下头看着蓉尔,把木杯放在桌上,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蓉尔秀气的脸蛋上:“你这个麻烦人的小鬼啰里啰嗦的说完没有。”微微用力推了她的脸蛋一下,利威尔看向别处,稍微有些无奈。
他知道很多很多包括蓉尔对自己的所有执着,在他看来,蓉尔只是一个十五岁还没长大的小鬼头,哪里会懂这么多。
可心中却暖暖的,似乎把蓉尔所说的所有话都记在了里面,刻在了心壁上。
“没有。”她凑上去。
利威尔伸手按在蓉尔的脸上把她推过去,低头一口喝光杯内的酒,“在凑过来,我削你。”稍微有些气急败坏,利威尔最讨厌自己的情绪失控甚至是出现比较大的起伏。
蓉尔坐在一旁笑了起来,她趴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利威尔,笑声不断似乎发生了什么好玩的。
刚打听完事情的法兰走到他们面前,低下头稍微有些疑惑,拿起自己得那杯酒喝了一口:“打听完了,我们喝完…”
“走。”利威尔起身扔下一个银币,拉着蓉尔的斗篷直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