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真的惨啊。” 大战结束后,陈贯西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队友,无奈地摇了摇头。 残的残,伤的伤,中毒的中毒,怎一个惨字了得。 “你这混蛋……装死装这么久,还不是你害的。” 弥留之际,天元还有心情骂一句陈贯西。 “我可不是装死,我是真的被自己毒倒了,刚刚才解了毒啊。” 陈贯西摊开双手,坚决不承认自己的划水行为,一副无辜的模样。 他的脸皮早就厚得开水都烫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