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吧(Wake)。”
我仿佛听到了人的声音,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好黑。其实周围并非完全是一片漆黑,在我的头顶上传来了光。墙上有着一排蜡烛,每根蜡烛之间以一定间隔排列着,一直向前方延伸过去。这里是哪?我不经发出这样的疑问。
试着用手触碰墙壁,企图站起身来。我的背部一直隐隐作痛,屁股也是如此。当我摸到墙面时,感到有点凹凸不平,按在上面的手也开始隐隐作痛。
这种东西根本算不上是墙吧,根本就是岩石吧。
虽然墙上有蜡烛来传播光线,但因为蜡烛设置的很高,比我头还要高些,所以脚边几乎是暗的,连手也只能勉强看清。我借着微弱的光线观察四周的情况,我依稀只看见一个人型的轮廓。呼吸骤然一停。
是的,我被吓了一跳,但是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陌生的黑暗环境中突然看见一个人影,无论是谁都会被吓到的吧。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静静的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我似乎听到了呼吸的声音,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轻声的询问道。
“是不是有人在哪?”
空气突然安静了,仿佛时间凝固了。在无声的世界中,我死死的盯着那个虚影,屏住呼吸,黑暗的环境让我的害怕,使我的神经紧绷。
过了一会,也许是一会,我也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终于回复的声音响起。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女生,她用软绵绵略带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你….是谁?”
也许她是被我突然的声音吓到,所以才会不说话,这样想的话我也是太突兀了,毕竟黑暗的环境不需要任何别的装饰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更何况对方是个女生,而且说完之后我也不在说话,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足以让心智不坚定的人崩溃。
“那个…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吓唬你,我没有恶意。但是我实在是太想知道周围有没有人了。毕竟这里实在是太黑了。那个…你还看到别的人吗?”
为了让自己不吓再到她,我尽量的用柔和的声音和她说。
“那个……我也是刚刚醒来,对不起!我见到的人也只有你而已。”
这样啊。我试着将情绪冷静下来,但还是不由的在心里抱怨。真是非常糟糕啊!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连获得情报的方式也没有!唯一遇到的人看上去还不能起到作用。
“一直呆在这也没用。我打算沿着墙壁走,一直朝着光线延伸的方向前进。”我移动着脚步,细微的小石子滚动的声音传入耳边。接着我看向了她。“你要不要跟过来?”
“诶!”她先是一愣当马上反应过来慌张的说道。“我去!请等等我。”然后急匆匆的跟了上来。
我的一只手扶着一旁的岩壁,缓慢的移动着脚步。担心前方是否会有陷阱什么的。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地面虽然不平坦,有些地方还有点坑坑洼洼的,不过意外的还算好走。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在路上我不断的回想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我越是努力思考便越是无法想起什么,
我居然想不起任何人,感觉有点诡异。不对,正确来说,是当脑中想要扯住浮现的印象时,想起的东西就会迅速地烟消云散。我无法理解这是什么状况。
不只是朋友,就连家人我也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并不是完全不记得,而是比较像明明知道自己一直都记得,但是现在却忘得一干二净。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直沿着光线走了一段距离后,前方传来的明亮的光芒。那是一盏灯,灯光照亮了类似铁栏杆的东西。没有任何思考的必要,我上前去用力的把栏杆向自己的反向拉动,随着一声吱嘎声。前方的栏杆门打开了。
走过门可以看到石头楼梯。不过没有灯,但可以看到上方有光照进来。不再管身后的女孩,我快步向上跑去。她看到我突然加速脚步停了一下,但马上也开始跟着我跑了起来。生怕自己被抛弃了一样。确实,我现在的行为无疑是将她抛弃的打算。
楼梯内十分的狭隘,散发着一股霉味。阶梯的顶端嵌着栅栏门,我和之前一样,用力的把栏杆向自己的反向拉动,可这次却无法将它打开。
喂喂,假的吧。
我不断的用力,可即使是用尽全力也无法将这破烂栅栏门打开。
后面传来的沉重的喘息声,那位被我抛弃的女孩追赶了上来。
“喂!快点过来帮我”
“诶诶!”她被我突然的命令给吓到,但是看清了周围的状况之后,变马上过来帮组我一同拉开这扇栅栏门。
碰碰,碰碰。栅栏门不断传出碰撞的声音,可是却纹丝不动了,一点都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她见栅栏门打不开,就开始对着门外大喊:“喂!有没有人呀!拜托了,快开门啊!”
随后门的对面好像有人来了。
我松开了抓着栅栏门的手,向后退了几步。我和她都闭上了嘴,不发出声音。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那是盔甲吗?头上戴着则是头盔吗?腰间也挂着的也是应该刀剑一类的东西吧。这是什么,穿着铠甲的士兵吗?我的脑子是不是出现什么不该有的错乱。
我的耳边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原来是门上了锁的吗,难怪我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它。接着栅栏门打开了,只听见帮我们开门的男人说了一句“出来!”。
爬上阶梯,眼前出现了一个石材建造的房间。房内没有窗户,不过灯火让室内非常明亮。除了我们爬上来的阶梯外,还有一道往通往上层的阶梯。
墙上设置了一个黑色的器具,身着铠甲的男人伸手拉了它。墙壁及地板开始微微地振动,传出沉重的声响。墙壁动了。一部分的墙壁缓缓地打开了。接着墙壁往下陷落,开出了一个洞或者叫它门比较好。光线经过折扇大门射入了我的身上。
身着铠甲的男人只是又说了一句「出来!」,然后扬起下巴指向门口外面。意思应该是让我们走出去。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只是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我已经走了出去。
微亮的天空使人分不清是黎明亦或是黄昏。
我正处于一座有点高度的小丘之上。回头一望,眼前耸立着一座高塔,我之前就是在这座高塔里吗。
我四周展望了一下,发现小丘的对面是城镇。建筑栉比鳞次的排列着。外围有一圈高耸、坚固的城墙保护着。而我的身边只有那位和我处境相同的女孩。
直到这是,我才有空闲仔细打量她,一头齐肩的茶色头发,她的眼睛,有着浅浅的紫色,像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紫宝石,长相十分英气,说话的声音却有一些软弱。身高不高大概只有1米5左右吧,上身穿着白色卫衣,加上一件黑色的外套,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短裤,白花花的大腿露在了外面。
“那是城堡吧。”我的耳边传来了她的声音。
是啊,那高耸的城墙,与其说是城市,到不如说是城堡来着合适。
“自我介绍下,我是叫索菲。虽然是这么说可能不好,但是我记得是也只有这个名字罢了。”
和一开始那软弱的样子不同,现在的她,不该称之为索菲的女生变得强势了起来。和之前弱气的样子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我叫汉斯。同样,我所记得的也只有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