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盯上不祥的鬼还没出现,反倒是他的黑气越来越浓了。这一点就连不祥自己都有些察觉。
这几天,不祥字没有码,扯皮也没在群头扯皮,而是专心专意的忙他的保命准备。这几晚上下来,他连续每晚看十几部恐怖电影,整个人都有些神经兮兮。起初没有办法,但是不这么做就连直视鬼的勇气都莫得。对付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加油!奥利给。
而几天下来,也硬是让他一点瞌睡都没睡好。
“今晚可能就是最终决战夜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看着不祥熟睡的脸,九歌也着手去弄一下他的准备。
当日晚上,大概是12点钟左右,外面吹着风还下着一点小雨,不祥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没有睡觉,脸上也涂着有从茶市场买回来的黑狗血。
在他老家的传说里,有些鬼是惧怕红色的。不祥也不管有没有用,先穿上了再说。
房间里挂满穿着铜钱的红线,墙壁门上也贴满了黄纸。他和九歌都带着口罩,身上披着雨衣,兜里藏着装满童子尿的水枪。因为害怕自己的童子尿过期,他还向附近小孩要了一点。因为对手是寻常手段无法应对的,所以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明明这个二逼平常过于傻缺,今天却过分认真。
房间里的灯一闪一闪的,外面的风也吹得很大。突然,房间里的灯一下全都啪的一声熄灭了。
“我靠,有这么猛的吗?老子家里按的可全是电灯啊。”不祥看着一下全黑的房间说道。
“来了。”九歌皱紧眉头。她将全身机能提升到最大,将手套进兜里,握住兜里的水枪。只要一看见那个鬼的身影,她就立马掏出手枪准备射它一脸。
但是,大风吹过后,九歌并没有发现有鬼的身影,直至房间里完全平静,她看向不祥,然而却发现身旁已经不见不祥的人影。
“不祥!”九歌急得大喊一声,但是没有回应她。她连忙前去把房间里所有的灯打开,不过房间此时除了她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了,这急得她大骂了一声“草!”
不祥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树林里,周围阴风阵阵。
“我靠!我这是在哪啊?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不祥说道,他捏紧了手中的水枪。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还是会这样,这让不祥心头颤颤的。现在他看着周围的一切都觉得恐怖。不祥不敢到处走动,那只鬼还没有现身,不知道它会从什么地方出来。
突然,不祥的手机突然响了,这吓了他一跳。一看来电显示,是九歌打来的。
“不祥,你人现在在哪里?”
“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现在在一片树林里。九歌,麻烦你快点来救我。”不祥语无伦次,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树林吗?好,我想我知道你在哪了。你尽量拖一点时间,我马上就到。”说完,九歌一下挂掉电话。
“拖时间?我靠,这我怎么拖。”不祥道“对面是鬼我是人,我拿什么给它耗啊。”
但是没有办法,九歌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只好乖乖就做。现在只要自己撑住九歌来就行了,不晓得她来有没有用。
环顾四周,特别是自己身后,不祥一点都不敢松懈。到现在他都还没看清楚那个鬼长什么样子。不过好歹自己也是看过几十部鬼片的人了,也是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沙沙沙……
风吹着树叶哗哗作响,不祥更是绷紧了神经。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住,现在这个树林乌漆嘛黑,更像是一片死寂之地。
不祥用着手机微弱的照明灯警惕着四周,他现在自己的心脏声能轻易的听见。
周边风声越来越大,不祥也知道,它可能马上就来了。不祥警顾着四周,却不料黑暗中,两只苍白的手一下从他背后伸出来,在不祥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从身后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我,我靠!”不祥使劲儿的敲打着这双手,把它往外扳。但是这双手的力气非常的大,像是大钳子一样,让不祥不仅快窒息,甚至还让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断了。
“你妈的!用魔幻的方式把我掳到这里来,却用这种物理的手段来杀我。这喉锁的,我靠啊!”
不祥脸涨得通红,这两只手掐住他脖子让他根本不敢放手。脸上的黑狗血也干得差不多了。
不祥一只手拼命的扳住自己喉间的两只手,不让自己断气,另外一只手艰难的拿出装满他童子精华的水枪,然后对着喉间的手就是一枪。
呲——
淡黄色的帝王液喷射在这鬼手上,就像是火焰碰到了火药一样,噗呲一下就烧起来了。
男人的童子尿是属于至阳之物,能够完美的克制属于至阴之物的鬼体,所以童子尿对于鬼来说就是触之不得的剧毒。
掐住不祥喉咙的因为沾染了不祥的童子尿像是抹了汽油一样整个手瞬间都烧没了,不祥也因此得救了。
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真正的得救。鬼的本体他从始至终都还没有看见。
刚刚呼吸了两口气,不祥决定离开这里,天知道九歌什么时候到。而且自己在这座树林里无处隐藏,鬼知道下一次那个鬼会从哪里冒出来。
不祥刚想这么打算,突然地上又长出两只手一下抓住他的脚,不祥连忙对其射了两枪。然而,在他身后的树林深处的黑暗里,又同时伸出七八只手一起的朝着不祥驶来。
“我靠,这也太多了吧。”不祥说了一声立马朝着前方跑去,而那些手却始终紧跟在不祥的身后。
不祥边跑,边向后方的手射去,但是射落一根又会伸出两根,这样下去只会没完没了。
“我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祥急得大叫,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对付这些东西的。如果不找出个鬼的本体,自己这样只会被它耗死。
不祥一边射击,一边在自己身上翻找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除了两把水枪,一把BB弹的玩具枪就没有其他了。而且,这个水枪的射程有限,玩具枪打一发又要上膛。
在这树林里跑了不知道多久,不祥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该死,如果鬼打墙了那九歌怎么找得到我?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手中的水枪已经射了快一半了,九歌在不快点等下一滴都没有了那就死定了。
“我靠!”突然间,不祥没注意被横出地面的一根树根绊倒摔了一个狗吃屎,手机和水枪也一下摔在前方。而他也被立马追上来的手死死拽住双脚。同时,也有无数的手从四面八方一起向他抓来。最后被抓住。无数的手抓住他身上各个位置,此刻不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靠,这次真的死定了。我他喵的就是一写先说的,我犯了什么罪啊?”
身上传来的剧烈撕裂感让他体会到被车裂的感觉,自己身体感觉要被这巨大的怪力撕碎了“我尼玛!这就是……传说中的……五马分尸吗……”
九歌赶到这个树林,果然与她猜想得没错,就是不祥吓她,她吓不祥的那个树林。她看到不祥躺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四处周围到处都是划破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九歌看着,随后她赶紧来到不祥身边,当即查看不祥的情况。察觉到不祥还有心跳,九歌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气。”
虽说是有些狼狈,但是不祥的情况也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随即九歌扫视了一下周围,树林里的阴气已经没有了,看样子那个鬼已经不在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九歌思考了一下,但是马上她就放弃了“算了,还是先把不祥带回了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