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完了北方米的王飞也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往常这个点都已经回到了宿舍,好好的泡脚休息下来了,结果今天居然还是没有回去。
王飞也就揉了揉自己的眼镜,叹息着:“啊……”说真的是有些累的,和北方米还哦啊好的聊了聊……真是有些疲惫。那家伙简直就是个杠精,和杠精聊天简直就是整个脑袋都在疼,和谁聊天都记住,千万不要和杠精聊天,杠精聊天的唯一后果就是折腾的自己脑袋疼。
也该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了,抱着这种心思的王飞也是顺道到学校中的奶茶店买了一大杯奶茶。
感受着那种糖分在舌尖腻开的感觉,真是舒服。茶,奶香,还有糖分都在舌尖荡开。要不要问问舍友想要什么呢?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也没有什么闲心能替他们带上那么多的东西,一个个都是啥都想要……想想还是算了。
还是这杯奶茶懂自己啊,想想,在冬日的寒冷中露出一副凛冽的样子的情况下,手里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吸管的口中露出那么一丝一毫的热气,那种感觉岂不是一种绝赞的美妙么,然后那种温热的感觉被抽调到自己的口腔中,也不是一种绝妙的体验么?所以啊,冬天就要多喝奶茶才比较好。没有奶茶的冬季是不完整的。
等他回到宿舍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一点……
为什么大家都在叫着岳母?到底是发生神买了?为什么你们都在围着梓漆叫岳母?
梓漆还脸红的面红耳赤,感觉害羞的要死呢?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看着梓漆那种害羞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王飞感觉这种样子的梓漆也是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就好像是说着自己娇羞了一样……好吧,虽然事实上并没有娇羞。
“电话我都已经挂了,就不要继续那么喊了。”梓漆倒是翁着声音说着,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红着眼睛,眼睛下面似乎是挂着泪痕,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哇看上去真的好可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现在的梓漆就像是一只被欺负的小兔子一样可爱。虽然这个比喻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神奇,但是还是希望各位老爷不要在意了。
王飞也是不知道看着脸红低着头的梓漆升起这种感觉。真的感觉好可爱。
“发生什么了?”王飞也就是顺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挂在自己的椅子背上。说真的她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间就开始叫着梓漆的妈妈岳母大人了?
“小漆她妈妈给小漆打电话了,看样子已经是完全接纳了这个变化。”倒是江风第一个给他科普了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是一件好事啊。
是么……可是这和你们叫岳母有什么关系?王飞也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疑惑,不过这种疑惑说白了还是建立在不清楚他们这么做的逻辑的前提下,一旦思考明白了这个驱动他们作死的内在逻辑的,王飞的第一反应反而是这帮家伙还早呢是大胆,居然还敢调戏梓漆,还是在这种不缺水的环境下……
毕竟王飞清楚的记得一两个小时前梓漆拿着一口可乐玩出花来的样子。
那个放电皮卡丘就是这么被ko的,说起来王飞还是觉得那个放电皮卡丘死的有些冤,明明属性克制水,结果还是被人嗯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
唉,要不是是一个深度中二估计也不会死的这么惨,还说什么试炼之类的叫人半懂不懂的话,干脆就叫他皮乙己算了。
看来果然是反派死于话多,龙套死于中二。
梓漆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看样子也是经历了相当的努力啊。王飞也觉得梓漆现在脸红一般是因为害臊的样子,另一半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动手的欲望,要是她开始动手估计在场的这些人最后都免不了一个烧伤的结果。
“是嘛,梓漆你妈妈接受你这个变化了。”王飞也就是这么问着,至于能不能岔开话题,还是另一件事。但是他还是决定努力的岔开一下话题,要是成功了呢?万一成功了不就是能够拯救最后一个宿舍所有人的命了么?
于是梓漆也就软糯的应下来一声。“嗯。”
声音是有点小,不过考虑的现在的情况,还是能听的清的,梓漆说实在的平时说话也都不是什么大声的样子,今天说话也是更加小了一些,微微的低下自己的头颅,说着这种话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啊,好大只的一个可爱啊。
哇好可爱。王飞也觉得现在的梓漆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欺负的兔子一样可爱,等等这是什么奇怪的联想?
但总之就是非常的可爱就是了……王飞也是能够肯定现在的王飞的魅力的,要不是他清楚梓漆之前的样子说不定现在都忍不住开始追梓漆了,太可爱了吧。
不过岳母大人……这群家伙都这么骚的么。
不过也没有什么了,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虽然王飞也想叫梓漆的妈妈岳母大人的。就在刚刚那么一瞬间王飞也很想要叫梓漆的妈妈岳母大人的,是真心的,而不是调戏的意思。
“伯母还说什么了么?”王飞也就这么问道,他也是想着梓漆的母亲应该不会就仅仅只是说着那么简单一件事就没了吧,应该也给出了一些其他的意见。
要是只说了那么一点点才是奇怪的事情吧,不过看样子应该梓漆的母亲并没有只说出一点点的样子,要不然这些人怎么会这么风骚的喊着梓漆的母亲岳母呢?
“我妈还叫我元旦回去一趟……真是见鬼,我也不知道我回去能干什么啊。”梓漆倒是抬起头说着,眼眶似乎有些红润,看样子是刚刚哭过的样子?虽然之前就已经注意过了,但是这么看起来梓漆的泪水还是有些崩啊,也说不清是感动还是被欺负的……也可能是听说自己的母亲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感动的流泪,蛤,这种事情又是谁知道呢?或许只有切实明白这件事的人才会知道吧。
“好啦好啦,不要再欺负梓漆了,你看看他都已经哭了。”王飞也就这么打着圆场。梓漆刚刚哭的样子的确是让他有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不过嘛,也就仅仅只是那么一种感觉了。
王飞也能确定自己是直的,梓漆也不可能忽然间变成妹子后就转性成了喜欢男人吧?就是看着这层关系他也不能动心啊,毕竟这件事说起来也真是……
“我这是感动的哭了,我妈居然接受了这个设定,我感觉有些感动啊。”梓漆也就是这么回复,不过看样子真的是之前哭了。那就好,不是被欺负的就好了……等等我怎么这么在意梓漆又没有北汽服?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真的不是因为被欺负了么?王飞也很纳罕为什么梓漆为什么要哭泣。不过既然她愿意说这种理由搪塞下来,那么也就是不愿意说,也不必深究了。
毕竟就连正主都不愿意说清楚的事情,还是让她作为一个秘密永远的沉寂下去了。
“那好吧。”王飞也就只能这么回答。至于究竟是怎么样的?谁又知道呢?
自己刚刚的回答也没有说错什么啊,怎么就说自己是一个笨蛋么?
想到这里的王飞也就只能喝了一口奶茶,感受那种糖与茶香在口腔中释放的感觉。
真不错,果然还是奶茶这种东西最懂人心了,啊啊啊真是太舒服了。看着王飞这种陶醉的表情,梓漆终于是再一次的发功了,大声的吼出来“王飞是个大笨蛋!”倒是梓漆继续说着这话。
怎么又是这么忽然间就说自己是个笨蛋了!
自己到底哪里是个笨蛋了?难不成她是想要喝奶茶?王飞想了一下还真有这个可能,可能梓漆就是嫌弃王飞出去买奶茶居然不给她带上一杯……毕竟梓漆也是很喜欢喝奶茶的,不给梓漆带上一杯真是有些对不起她了。不过要是只给梓漆一个人带奶茶也不是一件事啊,只给一个人带这也不是什么是,其他的舍友也会有意见的。
“好啦好啦,你要不要来一口。”于是他也就将自己喝过的奶茶递过去,都是兄弟谁嫌弃谁啊,就这么喝着又能怎么样?彼此之间这么做又能怎么样?
“谁要你喝过的东西?”倒是梓漆似乎是不领情的样子,说着这种很伤人的话。“我才不是想要喝奶茶呢?”
不是你们怎么接受这个设定也接受的这么快啊?这么快就接受了梓漆变成一个美少女的事情了?王飞也不清楚就应该怎么评价这些没心没肺的舍友。别人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居然第一反应还是起哄叫嚣。
也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一起个大头鬼啊,我就是……”王飞也不清楚他到底想要说出什么,所以说到一半也就不负众望的卡住了,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说出什么就是这个问题。
我就是想什么?王飞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想要说出什么。
该死,自己究竟是想要说什么?怎么忽然间就忘了?这个时候记忆你怎么忽然间就掉链子了,平时不用你的时候你比谁都好,等你真的要用的时候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啊!
倒是梓漆眼眶中继续分泌着泪水,让王飞都有些震惊到底是为什么。怎么又哭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或许她仅仅只是想要哭所以哭了吧。
不得不说王飞你真是活该单身狗……
梓漆也就是这么哭着,然后爬上了自己的床准备开始睡觉……不,应该是接着哭,也不清楚梓漆究竟是为什么要哭。王飞也有些纳罕这家伙倒低是在搞什么鬼?不过想必只要度过了这段时间就会自己停下来了吧。
真是的,没事哭什么哭啊……被拒绝了的王飞也觉得这种事情不太能理解,怎么忽然间就嚎啕起来了?不过既然解决不了就不去解决了吧,就算是大哭应该也是会停下来的,就让梓漆自己调整好状态然后好好的享受一场睡眠比较好吧,自己也不用去考虑太多的事情了。
王飞也就是心说如此,就决议就这么放过梓漆的哭泣。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事,为什么要那么关心呢?
而梓漆也是缓缓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自言自语道,低声的呢喃也想必是其他人都不能理解的吧。
至于王飞,则是忽然间就开始思考起来诅咒电话的事情了。
诅咒电话么?这种东西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既然已经被人说出来了,想必也就是有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吧,这到底要怎么处理呢?真是伤脑筋呢?
诅咒电话居然是真的么?既然是真的,那么又该如何处理呢?警官都查不出来……不,这种事情也肯定是不会被当做是一个案件吧,这种事情一定是不会被当做案件,最多被考虑到是手机是不是有问题,又怎么能够考虑到这个层面的问题呢?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真是挑了一个最好的手段啊,这个手段不仅可以精准的作案而且还会让人根本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只有受害者本人能够……不,或许受害者本人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们两个又能查出来什么问题呢?算了,还是和北方米继续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吧。继续讨论想必也不会的刀什么结论,但是起码能够买一个安心,也能摆一个责任,对于抓抓出来那个背后蠢动的混蛋的一种……责任,既然没有人愿意去做这件事情,那么,总归是要有人去这么做的吧。
他还是愿意相信诅咒电话背后是一个人在操作着,而不是被什么所不能认知的鬼物所操纵。
毕竟只要对方还是人,就有人的解决办法。
既然还是人在操纵,那么就有办法,例如说,将那个蠢动在黑暗中的鬼物彻底的抓出来,然后绳之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