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能听见魔兽的嘶吼声,按理来说我应该有恐惧的情绪,但是我却没有恐惧,反而想着“又要来了吗”。很奇怪,明明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魔兽,也没有见过神器使。但是这种感觉......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既视感吧。
“喂!大个子!看过来!”
月奈把刀鞘扔在地上,火红色的刀身直指魔兽。
刀身随着月奈的动作划出一道道弧形的光,斩在魔兽的翅膀上,紫色的血液从中喷出来。但是它们还没死,于是月奈用那红色的刀折磨着它们。
“哈哈哈!起来啊!辣鸡!”
“住手吧,这不是很恶心吗?”我是在忍不了,于是出言劝阻。
“小弟你怎么一点都不谨慎啊......”
“这不叫谨慎,你这叫恶趣味!”
“好了,来来来,小弟你说一下你学到了什么?”她强硬的转移了话题。
就一次战斗,我不觉得我学到了什么。
“神器使很强?”我试探性的问到。
“什么嘛,虽然神器使确实很强,但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不觉得它们很蔡吗?她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并不觉得魔兽会弱到哪里去。
“不觉得”
“嘁,你这家伙!我是和你说这种魔兽看起来多,但是它们实际上就是个脆皮,所以对这种魔兽就可以直接莽过去!”月奈一副说教的模样,但是这个样子对她来说违和感实在是太大了,于是说完后便回到了那种狂荡不羁的样子。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我和她来到了中央庭,她用着“明明是指挥使却不了解中央庭,这不是很不可思议吗”这种话,把'带着我熟悉交界都市'这个任务的最后一步给提到了第三步。
不过她没有去其他看起来就像是“作战会议室”一样的地方,而是带我去了一个熟悉房间。
“哟!安托涅瓦,看看我带谁来了!”月奈对着病床上的人说道。
安托涅瓦么......这个名字仿佛在我记忆深处留下了很重要的痕迹,但是还是想不起来。
“月奈,说了多少次不要在病房大喊大叫。对了,你就是新的指挥使吧,抱歉呢,让你跟着月奈这样跑来跑去。”
“喂喂喂!什么意思啊,好歹我是他唯一的神器使啊!他跟着我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月奈说着,但是其中那个唯一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好了月奈,他好歹是你指挥使,客气一点不行么?”她这么说着,但是我在上一句话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答。
“为什么说月奈是我唯一的神器使?”
“很奇怪吗?实际上我们我们这里已经......”她还没有说完就昏过去了。月奈熟练的把床头的一个机器戴在安托涅瓦的头上。
随后我便看向月奈,希望她会给我个解释。
“嘁......看什么啊!我又不是不会给你解释的!”
随后月奈便向我解释起这里的现状。虽然在十年前交界都市只有两个指挥使,但是却有数十位神器使。所以从那个黑门事件后的第三年,中央庭的一些研究院开始着手研发具有指挥使特性的人造人,而我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实验也不是完全人道的,例如在实验体体内强行注入幻力都是家常便饭。不过也有很多被幻力炸掉的实验室。
“而且我们神器使大多都是抵制这种实验的。”
“但是为什么说你是我唯一的神器使呢?”
“当然是因为指挥使变多了啊!”
因为实验,可以成为指挥使的人造人变的越来越多,结果却是他们无法支撑神器使那恐怖的幻力消耗,所以大多数实验体都只有一个神器使。
“对了!说起来还有一件事!”
“少年哟,你要成为指挥使来拯救世界吗?”为什么这么问?我不是已经是指挥使了吗?
“那只是我的决断啦!到底要不要当指挥使还是看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