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要进去了吗?就算是一个陷阱也只能冲了,除了这种门别无选择。留在这个坑里就只是浪费时间。如果没猜错的话,左上角的两个东西清零他会死亡 。他不能赌也不想赌。左上鸡腿已经下降到一半了。不能等下去了,只思考不行动,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主动出击。
从杀死苦力怕开始,他就一直在不停检查自己的身体,他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他几乎所以的负面情绪和部分人格都一并消失了,不,与其说是消失倒不如说转移到了另一个东西上。以前他的情绪中只有绝望与孤寂,但,从上到下,从里到内,一切心理上的痛苦都消除了,第一次杀人的愧疚,丧妻之痛,第一次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时的变态情绪。他开始回忆起来,回忆的越深,意识越痛苦。等等,那是什么?这是,不属于我的记忆。无数个个画面在他的脑前闪过。
荒原齿轮的背影,雪地少年的挥剑,黝黑的人持枪杀戮。,……呃,啊。他以旁观者的视角以极快看完了几十段人生。最后,一切记忆如同镜子般破碎。视线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影子。狂笑着……他确定了一件事,回忆里的存在都是有别于自己的自己,这些,其他平行世界我的记忆,从刚才记忆的结果来看,哪个平行世界的我都没有好下场吗?并不意外。这些是记忆怎么来的?他很疑惑。几十段闪过的记忆中出现了很多熟悉的人,远坂凛,他的妻子,但和他回忆中的不尽相同,实力,比她强太多了,他的妻子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任何魔术能力的普通人,世界的差异有着有不同的结果吗?除了远坂凛,还有一些频繁出现的人,其中两个人的次数最多。一个紫发的姑娘,一个眼神沧桑的中年男人。是和自己有关的人吗?快速回想着刚才的画面,不顾意思的刺痛。画面,出现了,一个墓碑出现在了眼前。卫宫切嗣,吗?
他念出了这个名字,看着手中的起源弹,他有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停下了这个念头。消耗的时间已经过多了。身体不会饥饿,不会累,不会有疲倦的感觉,但是有痛觉,味觉还没试过不能确定。不管干什么,变化的就只有左上角的那两个东西。刚刚回忆的时候,左上角又掉了一个鸡腿。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打开了背包,里面是由数样掉落材料组成的空间。头骨,火药,和,末影之眼。这算上拼上了生命来得里的东西。原来的衣服因为耐久度而直接破损了。护甲为零,他枪里的子弹也快打完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夹,起源弹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的。他思考着之后的路。
默默给枪装好子弹,他径直走进了传送门,一阵由内而外的眩晕感缓缓传来,视线逐渐被紫色的粒子填满门外是一个崭新的天地,一条由黑曜石组成的宽阔道路出现在他的眼前,和传送门外的路是同一个材质,相当坚硬。现在就算是这个世界迈出的真正一步了。道路纵横交错,极为宏伟。走在大路上,警戒着可能的危机。等等?那是什么?一个人吗?士郎看到了一个,穿看不见踪影,眼睛发白的方块人出现在视线中,他刚想开口询问,,那人就已化成粒子消失。
走神的一瞬,一根弓箭直直地射了过来,差一点命中身体,身影侧进旁边的道路。。用方块的死角迅速查找敌人位置,看到了。身着一身青色的铠甲,不知道防御力。那就开枪,试探。击中了,好像并没有效果,默默转换位置,还有13发子弹。开枪,打中,躲避,来回循环。他的弓箭始终打不到士郎,伤害应该是有了,最后的五发子弹,成败在此一举。这时,那个穿着铠甲的人掏出了一个金黄色的苹果,吞了下去。(这根本不能算吞吧)他取下了弓箭,换上了一把黄金色的铁剑,直接冲了上来,照着士郎砍一剑,两剑,他的血量极其危险。快被逼到墙角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发起源弹,他片刻消失在原地。结束了吗?想太多了。复活图腾,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使。又是两枪打出,废话别太多了。一个穿着铁甲史蒂夫出现了,在背后给偷袭士郎的那个人来了一剑,一大堆东西出现在了原地。
只能用这个东西了吗?士郎拿出了杀死末影人所掉的末影之眼,只希望它和简介上写的一样实用,他找准角度,扔了出去。史蒂夫笑了笑,该谢谢那个奇怪的老人了,让他加入我的联盟吧。嗯,?人呢?
眼前是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道路。他认为留在那里就是死路一条,只剩一个红心的他打不过任何人,逃跑就是最好的办法。听天由命了吗?他从纵横的道路中选了一条,冲了进去,端起枪,背包仅剩的五发子弹就是他认为唯一的希望。那个人已经跟丢了,这里过于复杂,那个人应该不会在跟上来了。条已经下降一个鸡腿了,新的人生就要结束了吗?
,直到,他看见了一个粉色东西,那是什么?眼睛的余光瞟着它的名称:猪。一些绿色光点从猪的尸体中缓缓浮现,进入他的身体。中间的一行绿前进了一小段,经验吗?缓缓地嚼着猪排,说是嚼,其实就是对着空气的动嘴,他不想探究这是什么原理。活下去就行了,不用管那么多。确定了一件事,味觉存在。这算是一个小安慰。
这个身体还有着一个问题,太过僵硬了,很多动作都不能流畅的做出来。要么就是根本做不出来。不过习惯了方块手指,剩下的也差不太多了。可能由于他挑的路非常偏僻,直到现在都没遇到第二个人,这是万幸了。他已经走到麻木了,每走一段就有一头猪,这就是他食物的长期来源,饮毛茹血,他算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欢。他曾经为了生存,研究灵魂,活体实验。其实大不必如此。如果他,堂堂正正,放下执念,坦然面对死亡,英灵座上可能会有他的一位,惨剧也都不会发生。可惜世上并没有如果。
一个传送门,意料之外的道路并没有出现,眼前是一片宽阔的草地,远方的地上插着密密麻麻的告示牌,大多是感谢活着的感谢语,简单但真切。三天过去,他已经走过了很多路,森林,雪山,草地,沼泽,也见过了各式各样的建筑。残破而辉煌。通过三天的摸索,他学会了很多,他已经成功的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地底洞人,在地下开凿出了一个大空间,这个世界的规则,建造。他已经学会了,从刚开始的不可思议,惊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算是经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