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李牧也终于回忆起了他和王尘的那些事儿,两人的各自称呼野狼和牧羊人正是因为经常作为一个场子的双方领队互相“厮杀”而得来的,说起来还是王尘的那个“野狼”的绰号出名的更早,因为这家伙一下场就和头野狼一样,逮谁都能抽冷子打上一发,而李牧当时还是下场的新丁,却也在一次次的磨砺中逐渐能带头和王尘对抗,因此得了牧羊人这个代号。
“哎,野狼,你带了多少发弹药?”
“步枪200,手枪100,零散大概也互相加起来有个120吧,你呢?”
“我步枪360,手枪120,背包里180步枪弹40发手枪弹,绝对暂时够用。”
李牧他们二人组虽然不是诸位真兵大佬或者说是退伍大佬,但是下场基本全装,零碎加起来怎么着也有个二三十公斤重,所以久而久之体能却也不弱,至少李牧寻思他们背着这些弹药应该还能走回去……应该?
……
望着吭哧吭哧屁股后面冒着灰尘的悍马慢慢消失在远处,李牧调整了左肋下的单兵通信手台到任务指定频率。看了眼面前调整着手台的王尘,以及王尘身后的洞穴,问道:
“怎么打?”
“怎么打?”王尘顿时有些无奈,“这密密麻麻的洞穴可是真的要人命,真就照着阿富汗山区改进地形呗!长换短,开枪灯,准备进洞!”说着抽出了他的5.8毫米口径92G手枪。
李牧也抽出了他的P320,拉套筒,上膛开保险的同时也打开了枪灯。
两个人缓缓靠近洞穴入口,走在前面的王尘接着枪灯的光线扫了眼脚下,“没有诡雷,难度应该不会太大,下得去手不?”
“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李牧用一句话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实际上两个人都是硬着头皮握着手枪走进了幽森的洞穴。
“对了,把耳机都戴上,如果你不想变成聋子的话。”李牧想起来什么似的,先将手枪放回枪套,戴上了自己的拾音降噪耳机。
王尘在前面是因为他手里的92G 5.8毫米口径手枪有足够的杀伤力,李牧则选择走在王爷的左后方靠着左侧的岩壁,两个人走路时尽量平稳而有力,双手握着的手枪也始终保持着枪口朝着前方,时不时的还来个Z字形的搜索以求不遗落任何位置,因为这要是一个不留神或者没看见,我们的下场可就是马蜂窝!
毕竟这不是什么比赛或者是带着娱乐性质的活动,这是实战,手里握着的是真铁,怼的也是手里有同样武器可以反击的敌人,不稳妥一点怕是要翻车。
“接敌!”
猛然间走在前面的王尘一个下蹲,手里的92G跟砸炮似的就响开了,枪灯和头灯清晰的映出了对方手中的武器——木头与钢铁组合的暴力美学,卡拉什尼科夫系列的突击步枪。
下一秒李牧手里的P320也突然打响,两个人整整朝着那两个刚刚把枪口调转过来的武装分子的身上各泼出去了整整半匣手枪弹,这才堪堪停下了开火。
整个洞穴里充斥着呛鼻的火药味,在强光头灯和枪灯照射下,两具尸体还体现着中弹时的抽搐,那放在扳机上的手指直到死去都没来得及扣下扳机,
“操,这绝对是哨兵!”
“不对,他们那些听见枪响就哇啦哇啦冲出来的同伴呢?这都一分钟了连反应都没有这也太他妈诡异了吧?”
王尘抬了抬他的视线,双手握着的92G战斗手枪也随之把枪口往上抬了抬,再往远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其他的武装人员,不过刚刚那爆发式的一阵枪响,在这洞穴里想必不是个聋子应该都听到了吧?
刚开场就这么刺激,属实不是李牧一时半会儿能接受的,可是现在他人都进来了,总不能再退回去吧?
只能继续前进了,但在这第一次接敌开火以后,两人柔弱的更加仔细了。
“注意!注意!前方有岔路!”
王尘在前方嚷嚷开了,并且用他的枪灯左右照了照,左边的算是比较宽敞,并排走七八个人应该是没问题,而右边就很窄了,有一条通用机枪大体上就能封锁整个通道。
“我擦!又来!”
李牧嚷嚷着,手里的P320又开火了,右侧通道里火光亮起,但在外面切成强光爆闪的枪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盲目,枪弹也多是乱飞过来的,一轮打完了弹匣的速射过后通道里的几个武装分子就没一个再能站起来的,
“换弹匣!”
李牧左手离开握把,用两指抽了一个新的手枪弹匣,右手一按弹匣卡笋,空弹匣在滑落同时被左手另两个手指夹住,新弹匣送入枪膛,右手一按解脱空仓挂机的同时左手把空弹匣扔进后腰的回收袋再回到握把上,也就是俗称的战术换弹。
当然,这样的换弹李牧还不怎么熟悉,也就没有敌人的时候用一下这样的方式罢了。
“通道里面的全没了,你怎么样?”李牧大声问了一句,回应的是砰砰砰连绵不绝的手枪开火声和通道更深处突突突打来的自动步枪弹,那弹头打在身边噗噗直响,他赶紧把视线和枪口转回到王尘身边,只见王尘正据着手枪不断回应那些用突击步枪开火的家伙。
“换弹匣!”
这次是王尘喊换弹匣了,李牧收短枪换长枪,用HK416A5的半自动开火模式把几条卡拉什尼科夫压的抬不起头来,他一边开火一边喊:
“收短换长!收短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