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近卫军的军营?这是怎么回事?”
克劳迪乌斯眼神终于看向了尼禄,语气颇为质问。
过去一向仅仅沉迷于艺术和斗殴的她为何要去哪里?
仔细想想看,最近两年尼禄与近卫军的接触实在是有些频繁了,这不得不让克劳迪乌斯对她有了戒心,要不是对方仅仅只是一个女子的话,那么克劳迪乌斯都可以肯定她是不是别有目的了。
“我只是想要锻炼一下身体,和罗马军人们切磋切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父亲。”
被克劳迪乌斯直视着,尼禄并没有后退,而是站在他的面前,与克劳迪乌斯的双眼对视着。
“亲爱的,这孩子仅仅只是-----。”
小阿格里皮娜看到情况不对劲,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克劳迪乌斯的一个眼神跟阻止了。
“是吗?那样就最好不过了。”
克劳迪乌斯严肃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换上了语重心长的神情。
“是的,父亲。”
尼禄点了点头回应道。
尽管尼禄对于那些娇生惯养的贵族千金没有任何的兴趣,甚至有些厌恶,不过目前她依旧不能反对自己养父说的话。
“Aaaaaaaa-----.”
提亚马特从马车车窗里看那一家人,有些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原本她是想要下马车跟克劳迪乌斯的家人见面的,不过在看到这一家人“和谐友爱”的互动后,便好奇的观察起来了。
明明都只是一家人,但怎么看都有种违和感。
比如罗马皇帝夫妻的互动,明明都互相戒备着对方,尤其那个皇后,都恨不得克劳迪乌斯马上去死,还有装出一脸互相恩爱的样子。
在比如,克劳迪乌斯与他的女儿们之间明显存在着隔阂,唯一能够算得上是他的亲人也就只有他的儿子了。
所以,提亚马特不得不对克劳迪乌斯有些同情。
“母亲,我们在这里在呆上一会儿吗?”
穆修胡什对着还在观查的提亚马特有些不舍的问了一句。
母亲的怀里是那么的柔软舒适,感受着只属于母亲的体温,问着母亲的香味,这实在是上天对她最好的恩赐。
她实在是不想放手。
【为什么?】
“因为母亲的怀里很舒服。”
穆修胡什用头颅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嗯。】
看着对自己撒娇的穆修胡什,提亚马特也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答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