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厘番,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知道,热兵器是如何养成的。
然而这里是正经的世界,大家都是文明人,要优雅,不要污。
所以,当加藤惠放学之后来特别大楼这边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女生趴在她的社团教室门前,一幅很纠结的样子,屁股不安地扭动着,她产生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么大的屁股,来上一脚肯定感觉很巴适的吧?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魔鬼。
嗯,这屁股真棒!
“呀!”
下一秒,那个女生嘴中发出一声好听的悲鸣,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身体下意识地往前扑去,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教室大门,就这样被她撞开,然后她很没形象地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啧啧,美少女与地板,请问有出本的可能性吗?
部室之中,正各自做着自己事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一惊,转头一致向门口看去。
只见,那个女生像是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又揉了揉有点生疼的屁股,然后她回过头去,对门口的加藤惠有些生气地说:“这位同学,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趁人家不注意踢人家的…唔,那个总之,人家可是吓了一大跳哦!”
她话说到一半,像是注意到什么,又慌忙改了口。稍微有点可爱呢。
“我只是看你在门口犹豫不决,所以替你做出选择而已,你不是应该感谢我才对吗?”加藤惠走了进来,理不直,气也壮,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她绝对不是因为女孩的表现太过可爱,才想继续欺负她一下的哦!
“诶?!”
女生一脸震惊的样子,犹如受到了降智打击,“哎,是这样的吗?那可真是感谢您了,抱歉,刚才的举动……”
而后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不满地叫道:“不要把人家当傻瓜呀!”
三人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标志性的美少女面孔,一头齐肩的茶发有微微烫过的痕迹,每走一步头发就会轻轻摇晃,并且被绑成了团子状,而团子上面绑着黑色的丝带,看起来充满着青春与活力的色彩。校服上很明显有两粒纽扣没有扣好,能够隐隐看到她胸前呼之欲出的美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略微有些H呢。而根据她胸前的红色缎带可以得出,她是和她们一样,同属于二年级的学生。
总的来说,是个看起来圆角力满满的孩子呢。
通晓其过去与未来,加藤惠很自然地就给她在心中命名为“团子”。
“由比滨同学是吧?还请冷静一下。”
坐在一角的雪之下平乃,合上书本,出声安抚道,“请放心,这里除了我和加藤同学以外,没有好人。”
她的声音虽然清冷,但富有感染力,听到她的话,名为由比滨的女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一脸傻笑,能够被雪下乃认出来在她心中似乎是某种荣耀。
“总感觉莫名的膝盖中了一箭呢…”比企谷八幡小声嘀咕道。
“你知道的还挺多……该不会把全校学生的名字都记住了吧?”
“怎么会?像你我就不认识。”
雪之下平乃看了他一眼,嘴角掀起恶劣的微笑,“再说了,由比滨同学好歹也是学校里的名人,会认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而你就不一样了,你充其量只能算个人名,在女生眼中,想必是如同蛆虫一样的存在,没有谁愿意认识你吧,更不可能有谁愿意和你交往,结婚这辈子都没希望了吧。”
“……雪之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性格真的是恶劣。”
“没有哦!大家一向都觉得我很可爱,可爱到愿意无偿给我打脸的那种,而我也认为自己一向是个儒雅随和的美少女呢~”
雪之下平乃很是自信地拨了拨一头秀丽的长发,抱歉啦,长得可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比企谷:“我现在只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随便你。如果你想和刚才由比滨同学一样,被合气道十段的我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再在医院住上一个月,那就尽管来说就是了,你个蛆虫。”
“……”
“噗~”
哪怕有圣人心态加成,加藤惠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雪之下皱眉看了过来。
加藤惠摆了摆手,强行忍住了笑意。而雪之下平乃见她没有要说什么事这么好笑的意思,也不针对比企谷了,转头又看向那边扑闪着大眼晴的由比滨同学。
“话说回来,由比滨同学,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嗯嗯嘿!”
由比滨连忙点着小脑袋,像只小奶狗一样,让人忍不住对她恶作剧呢。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傻笑着对众人做起了自我介绍:“虽然雪之下同学认识我,但我还是想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二年F班由比滨结衣,请大家多多关照,诶嘿~”
怎么突然就自己介绍自己了,这家伙还是小学生吗?
三人的眼中大致流露出这样的信息。
只不过,加藤惠注意到,比企谷八幡在听到由比滨和他出自同一个班,居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真是可怜呢,团子酱。
而后由比滨结衣看了在场的三人一眼,最终目光锁定在雪之下平乃身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个…我听平冢老师说,这里可以实现学生的愿望是吗?”
“这里原来是这么伟大的地方吗?”
“我们侍奉部并非龙珠或者圣杯,只是提供帮助而已,能不能实现愿望取决于是你自己。”
雪之下平乃无视掉比企谷的疑惑,从客观上回答了由比滨结衣的问题。
“是这样么……”
由比滨叹了口气,她倒没有失落,而是突然低下头,玩起了手指头。
余光偷偷地瞄了雪之下一眼。
然后她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