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无关紧要,”我知道一个永生者能够有怎样的作为。我理解。毕竟,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例子,证明了最智慧也最强大的永生者有何等成就。”
“什么成就?”
“建立一个帝国。”
---------------------------------
帝国卫队的士兵们,你们和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人类最伟大的骄傲。
帝国步兵进阶手册
--------------------------------------------------
“大概需要一个多星期去处理这些事情......”
卡尔坐在马鞍上,手里挽着备用马的缰绳,等着领主把事情给交代完毕。
“民兵训练.....要继续......”
他从马鞍包里拿出地图,开始研究起来。
说是地图,但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地图相比起过来之后开始测绘的那些地图相比还是太简陋。
“那么,一周后见。”格里菲斯吻别了女政委之后便翻身上马,直往村镇而去。
在任何时候离开自己的妻子不是什么好事情,特别是节日的时候。
他们不是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流浪冒险者。他们有家人,有领地,有家室,有孩子。
却只能背上装备,赶往北方的极寒之地。格里菲斯是这样,斥候也是这样。
“阿嚏”
“匡”
“啊”远在水之都的剑之圣女,不知道是感应到有人在说她坏话,还是单纯的着凉,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脑袋狠狠的磕在办公桌上。
“殿下!”机要侍祭吓得放开手里的文件,忙不迭的扶起剑之圣女。
“没.....我没事!”
圣女挣脱侍祭的扶持,微微颤颤的在椅子上坐稳。
“对了,他出发了没有?”
“不知道,信使还没有那么快回来,”
“算了”圣女拿起其中一份文件“还是自己人用的舒服。不像那边自作主张,委托了个冒险者,然后就果不其然的失踪了。”
“哦.......”侍祭左盼右顾,点点头,然后把要即日回复的文件放到圣女的案头。
在窗外,雪继续的下。
在冬天里出门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尤其目的地还是北方群山之间的村庄,两人骑着马
,牵着背负装备的驮马和备用的骑乘马匹。往北方而去。
前往边境市镇需要大半天到一天的时间。虽然也有路直接从领地去到北方,但是正如其他道路一样,不是沿线的堡垒被直接废弃,沦为劫匪和强盗的银行,要么干脆被杂物和巨石截断,然后被彻底荒废。
当到达了边境村镇之后,他们需要两天的时间北上,穿过数片荒原,村庄才能真正的到达北方群山的山脚之下。
“卡尔!我们会在村镇里过夜。”格里菲斯抓紧了胸前斗篷的纽扣,严寒的天气让他的义肢嘎嘎作响,空中的飞雪落在肩上,呼呼的风声让他不得不扯大嗓门说话“我们在这里过夜,买好干粮,明天一早就的出发!”
“嗖”在风雪之中,一声微不足道的响声穿插而过。
“停!”在前头的斥候缓住马,想要停下。
“别停下。”格里菲斯双腿一夹马肚,战马受痛,跑在马队的前头。
“呀!”眼前风雪连天,遮断天地,大风吹起斗篷, 露出里边穿着的胸甲和背甲。战马嘶鸣,从鼻孔里呼出浓浓的雾气。四蹄溅起飞雪,在周围扬起一片雪舞。
格里菲斯拉开抽出标枪筒,抽出一根标枪,右手扯下披风,左手用力抛出标枪!
“扑通!”
帆布斗篷飘然落地,被数马践踏,树上的射手轰然倒地,掀起一片雪花,胸上半截的标枪余劲未消,枪杆仍在颤抖。
“快快!”一个法师打扮的人一手持剑,举起法杖“卡利奔克尔.....”
“啊!”右手高高扬起马刀,然后用力挥落。
错身时一下刀光闪耀,然后便是从断口处喷出三四个人高的血雾,溅在审判官的脸上,身上,马上。无头的尸体倒在雪中,大股的鲜红浸染了周围的一片白。
“快,快!”
眼前便是朦胧的灯光,似乎他们快要成功了。
“看....啊!”格里菲斯胯下的战马却失蹄,摔在地上,激起一片污雪。
“快,杀了他!”几个埋伏在道路两边的刺杀者掀开掩盖的白布,抖去身上的白雪,朝着审判官凶狠的扑上来。
身体冰寒彻骨,点点冰霜挂在眉毛,胡子和头发上,心里却无比的火热,手中的刀剑短枪闪闪发亮,眼里看着一大坨黄金。
某种程度上,格里菲斯的确是一大坨黄金,在那些黑公会里,有人花了一大笔钱来确保他的消失。
如果以战斗的名声来说,他不算是一个很有名的人,至少在这些黄金面前不算太有名。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还被埋藏在了能理解为什么会传播的黄段子和充斥着幻想的英雄美人的俗套故事下。从而导致了一定的误解。
诚然,实在是那堆金币太诱人了。
一个战士双手紧握短枪,用力的朝大腿扎了过去。
“一”格里菲斯握住枪柄,右手军刀向前一挥,刀刃划过没有防护的脖子,切断肌肉和脂肪,让气管和血管暴露在外。
“撕拉!”身后袭击者的刀剑刺中了右大腿
“不对!”刺中的是金属质地的东西,他想。
但也没有后悔了。军刀斜劈,从眼眶一直劈到另一边的下巴。
然后就是手起刀落,直到最后一个亚马逊战士的斧头和她的内脏掉在雪地之中。
“卡尔!你还在不?”
机械的手指触碰到伤口的触感并不好受,特别是血还在流的情况下。
“在....”斥候牵着马,却是一匹都没有丢失。
“你没事么?”
“没。”
“那就好。”
冬日晚上的冒险者公会比其他时候都要少人,仅有几个还想在冬天赚点外快的冒险者围在火炉边上,谋划着下一天的日程。
“铛铛......”公会的大门再一次打开。
“我说”枪兵转过身去,却又止住话头。
格里菲斯,那个久违的,听说已经直接去当领主的格里菲斯出现在他们面前。
白色的头发上满是新鲜的鲜血,黑衣和胸甲上满是大片大片可疑的污迹,更别提他提着的那个口袋了。
“你....没事......吧”魔女继续抽着烟斗,但是丰满的身体已经侧下腰,捡起放在一边的法杖。
审判官没有回答,一步一步,拖曳着那个装有几个球状物体,径直走到柜台前。
值班的看板娘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珠兀自的转。
“那个......”听得出来,格里菲斯的声音疲惫而沙哑,明显是刚刚战斗过“我需要有人喂马,为马擦身,干粮,我们明天就出发.....还有这个。”
他将一整个布袋放在桌子上,袋面还泛着暗红色。
看板娘吓了一跳,但是专业的素养让她很快注意到了绑绳上的饰物“这个标记。”
“有几个人在村子外想杀了我,我把他们杀了,搜到了这个。”
虽然看板娘见得多冒险者,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总是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拜托,我总不能带着五六具尸体过来这里查身份。”格里菲斯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