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绝人之路!属于我们正统修士的时代,又回来了!”
方寸界中心,号称万世不朽的,最伟大的城池,赵家城,上百村镇修士们的首领聚集在此,等待方寸界现存最古的仙人,赵家老祖,带领正道修士们飞升上界。
其实,在蛇仙山支脉勾连方寸界和维多利亚之后,他们只需要渡过天劫就可以飞升,但,这些修士,仍然深深眷恋着方寸界这片故土,想要找到一个,飞升上去,还能随时下来回家看看的办法。
故而,聚集在此,等大佬出主意。
与此同时,宗门修士们也在玄天宗会盟,本来玄天宗并非魔道一方最强的宗门,但玄天宗与地球、文圣界展开交流,掌握了通往异界的稳定通道之后,就在文圣界魔道中地位上升了很多。
“时不我待,我等虽走上羽化之路,飞升上界,未尝没有机会更进一步!”
以元凌上人为代表的散修、文圣界的伪神、书院、冥土,还有地球上,各个掌握有超凡体系的大国领导层,都被调动了起来,积极议论去上界的事情。
只有白宫方面,气氛比较诡异……
“道森局长,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米国总统唐纳德标志性的金发被他自己揉的像个鸟窝,他正指着FBI局长的鼻子痛骂。
“总统先生,我无法解释,为什么维多利亚世界会忽然和地球产生其他固定通道……也不知道,维多利亚世界是所谓的上界,但,这绝对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你可以罢免我,但你也要在议会上做出解释!”
道森局长受不了了,他直接推门离开,整个办公室里,气氛压抑的像是过年晚上突然停电了一样。
无论这些世界的各方势力,内部发生了怎么样的讨论,他们最终的决定都是,去上界。
这并不是说,世界上就没有保守派,只不过发现一个新的、高级的异世界,最保守的做法都是先派人上去。
……
镜头回到伦敦市,蛇仙山支脉脚下,一群穿蒸汽机甲的警察围着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老人,他们都愁眉不展,万国博览会会场的消失,牵扯到的可不是嘤国一方的利益。
“大法师,你有信心在各大教派的人来之前,封闭这座山所在的区域么?虽然这很难,但必须尽力去做。”
在场的现场指挥官,暨伦敦警察总负责人,向紫袍老者发问,他的语气是疑问语气,实际上却是在下命令。
“我尽力而为。”
这位大法师,显然不是异能侧或者机械侧,看装束和称呼都是魔法侧的人,只见他掏出一把银制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血液在地上形成了复杂的魔法阵。
整个蛇仙山支脉的区域,都被血色雾气笼罩,逐渐变透明、缩小。
各大教派的飞升者赶到现场时,蛇仙山支脉,已经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山体模型,缩进了大法师手里,而此时,伦敦警局的上司,‘始祖级异能者’们也到达了现场,和各大教派的上层对峙。
很显然,局面这样僵持下去,这位大法师最终肯定可以封印蛇仙山,各大教派的飞升者们,互相都是敌对关系,谁先和土著居民们发生冲突,都容易被别人捡便宜,没有新的势力入局,局面也只会僵持下去。
但,这本书打脸旁白是一种惯例,下一个自然段,新势力就入局了。
大法师手中微缩的蛇仙山中,传来一身爆吼。
“是大道法则?比浩劫之前更完整的大道法则!”
红雾屏障被击穿一个小孔,一个细小如虫蚁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然后在三秒之内,放大成正常人的身高。
这是一个身穿褐色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人,他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一点特色。
但,这个中年人身上翻涌着的气息,每一秒都在变强,他刚从红雾封印中冲出时,大约和伦敦的始祖级异能使相差无几,甚至还要更弱一些。
现在的他,气势已经凌驾于在场所有飞升者、土著之上了。
“羽化之上的境界……贫道终于触摸到了!!”
“分身?小号?真是无谓的蝇营狗苟!一朝顿悟大道真,今日方知我是我!”
没错,这个平平无奇的中年道人,正是元凌上人隐藏极深的本体,吸收了上一次去文圣界分身玩完丧失机会的教训,元凌上人这一次,直接本体下场了。
而且,他身为散修中的带哥级人物,既不用向正魔两道那样拖家带口开会研究,也不会被其他强者挡住,所以,第一个进入了维多利亚世界。
“你是什么人?!”
一名始祖级异能使,双手虚握,一道雷霆在他手中凝聚成标枪,他将这支标枪悍然投向了元凌上人。
谁料,元凌上人根本不闪不避,这道雷霆标枪,就消失在了距离他三寸的空气中。
“凡俗之辈,焉能伤害仙人?念你初犯,小惩大诫!”
元凌上人一掌落下,那名始祖级异能使,直接被削去了一半身体,整个人只剩下了左半拉,但,伤口截面却瞬间愈合,完全没有后续影响,就好像这个人本来就长得猎奇,只有半拉一样。
飞升者们和剩余的本土强者们瞬间达成了合作意向,不管之前大家有什么矛盾,先联合起来,把这个忽然乱入,比大家明显高一级的人干掉再说!
一时间,核弹、飞剑、禁咒、掌中佛国,云云总总数百种、来自十几种超凡体系、五花八门的攻击,一并落向元凌上人。
心态本来稳如老狗,还有点膨胀的元凌上人,直接崩了,他都没见过这么多种类的攻击,赶紧施展他最强的防御仙法,进行抵抗。
剧烈的爆炸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烟雾散去,大半个伦敦消失了,元凌上人只剩下了一个脑袋飘在半空中,身体都被打没了。
但,他还活着,反而集体发出超强力混合攻击的飞升者和维多利亚本土高手们,都被他一一击杀或击倒。
这一日,伦敦陷落,维多利亚世界的历史走上了未可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