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向她告白了...
有多勇敢呢。我想了一下,大概是我这一生中最勇敢的一次了,我做了一件我自出生以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向女孩子告白。
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神情中有了一些的惊讶,那种感觉无异于在街上看到了一朵向日葵忽然对自己敞开笑容一般。
然后她的脸居然有了一些红,我还以为这种看起来很老手的人会习以为常呢。但是当我们两个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跳。
是那么的剧烈...
然而,她还是没有亲吻我,即便我们已经近在咫尺,差一步就能打探彼此的心。但是她还是扭过头去,只是和我紧紧抱着。
"我要早点回去喽。毕竟,明天一大清早还得出发呢。"脸色潮红的她关上了门。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都逃出了这个地方,我们逃到了另一个更大的城市。我和诘薇也是那万家灯火里的一份子,我们租在一间不大但也不小的出租房。
在那时,我们终于相拥而吻。
窗外下着绵白的雪花,在地上铺成了一条道路。铺满了窗沿,然而我们却始终感受着彼此的温度,紧紧相依。
"噫,恶心死啦。别说梦话了,我们要准备出发了。这是给你带的早餐。"阿胖坐在我的床边,递给我一些白粥。
"怎么样,好些了没,"鼻上疤痕站在一旁,"能起身了没。"
我坐了起来,然后双脚踩在地上。这久违的触感,我试着站了起来,还算可以。"还行吧,毕竟今天还要出发呢,可不能让背着。"
"我们今天也要出发了。"他说。
"你们?""对,明天就要进行轰炸了。所以你们的此举是很明智的,胜败在此一举了。"他又开始夸夸其谈了...
"我们可以结伴。"阿胖垫高了脚跟拍了拍鼻上疤痕的肩膀,鼻上疤痕叉着双手。
"胖子,你先去外面收拾一下东西吧。"
"好勒。"他跑了出去。
"能认识你这种重情重义的人确实是我等的荣幸,你可以叫我廖队长。毕竟他们也都是这么称呼的,生涯这么多年,我已经差不多忘了自己的真实名称了..."
"我叫友马君。"
"你跟我年轻时候挺像的。为了自己的朋友抛头颅洒热血。"
"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般...品德高尚...我也只是一个为己谋私的平凡人而已...在很多时候,我甚至还会犹豫是否应该踏出那一步。"
"但你还是做了让人称赞的选择不是吗。凡事没有什么如果,你在这件事之中得到了友谊,得到了内心所坚守的东西。
那么你就一定会继续下去,不论后路。"
我想到了阿胖那诚挚的眼神,想到了诘薇看着我的神情,他们的信任与依赖让我顶着一切走到现在,确实是他们给了我力量。
"还有,顺便说一句。看到你和那个女孩的关系貌似挺不错的,有一个发现。那个女孩的小腿有一段伤痕。"
"......""这是当时和她在搏斗的时候发现的,那时你已经晕了过去,她的力量确实惊人...我们没能制服她,后面是她自己选择放弃的,"他忽然压低声音,"她的情况有些符合感染者病症,但是目前她还尚存意识...
怎么说呢,她小脚的伤痕很大可能是被抓破导致的,那种情况还有一种就只能是用一条大口径的刀一直划到底部。
那种看起来并不太可能...
现在伤口已经结痂了,我不知道这个病症有没有潜伏期,但还是要你小心...
也不一定说会发病,毕竟过了这么久,但还是保持一些警惕比较好。"
"多谢..."我看着他依旧冷峻的神情。
诘薇,有可能是丧尸吗...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在为一个外人的指手画脚感到忧心忡忡呢,对吧...
诘薇和阿胖已经收拾到东西在外面等待了,廖队长的队员们也已经整装待发。那现在是时候出发了,这么大一支队伍...
"我们还留有一些冷热武器,现在足够每个人发放一把电击棒。你们三个人还发配一把手枪够吗?"廖队长看着我们。
"他们会开吗?"那个周毅阴阳怪气。
"你教他们吧。"廖队长说着。
"啊——"周毅呜呼。
"我们要先到地铁站,再劫持射杀完里面的所有怪物,通过地铁逃离城市。"
"根据城市的透视图,我们可以通过酒店后门行进,虽然路程会比较远,但是那里人烟稀少,会比较安全。"
"这段路程的车辆比较少,我们可以所有人挤进一辆车,这样避免了突发情况,也可以快速到地铁站。""有惊无险,虽然有零散几个怪物追了过来,但我们还是到了地铁站口。我们所有人站在一起,每个人对准一个方位。"
我和诘薇站在一起,这把手枪自然而然是应该给她的,毕竟她是弱女子...但她还是顺理成章的把枪扔给了我,因为我是伤员...
最后一刻了,我们得拼尽全力啊...
"所有队员,接收指令。此次行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逃出去。所有人一旦被纠缠受伤,即视为死亡。"
"砰——"
远处一头丧尸倒下了,所有丧尸都扭过头来,全部疯狂的往这边跑过来。心中仿佛有一根弦扣着,脑里传来昂扬的战歌。
我在和诘薇,并肩作战...
廖队长,你的猜测,肯定会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