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也是需要复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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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蕾可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妃雅的话不再关注她拼命想遮掩的东西吗,答案当然是NO哒,看着那已经将注意力移开的小姐姐,洛蕾深沉一笑,手中的书页翻向了先前妃雅努力想要遮掩的那一页。
就让姐姐来看看,你个年龄做我的奶奶都绰绰有余的怪阿姨到底有见不得人的幺蛾子事情吧,名侦探洛蕾亲,出击!
然后悄咪 咪的翻回前一页的那只不老实的手就缩了回去,因为少女看到就在她尝试悄咪 咪的翻页的时候,那边的妃雅已经一个貌似不经意的转头朝她这里扫了过来。
该死,更怀疑了,这么藏藏掖掖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待到姐姐下了车,我们分道扬镳,定要让你知道你不可能阻止姐姐一辈子,姐姐我想知道的东西,谁也不能不让姐姐知道,姐姐还就不信你的小秘密跟没有秘密的第一军团一样,被知道就要人小命,当真如此那还了得。
——所以说,见不得人的小秘密什么的,应该不存在把,应该。一边这么想着,洛蕾还回过头看了一眼妃雅的侧脸,衣冠整洁打扮得体的女将军貌似是注意到了洛蕾的视线,回过头来对着洛蕾露出了个和善的笑容,看起来就纯洁无比的和善笑容让洛蕾都感觉到了不好意思。
不对不对,我是来揭露她见不得人的小秘密的,我怎么能在这里退缩。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洛蕾回过头对着妃雅露出了一个完全不输于她的笑容,然后装模作样的把手中的旅行指南不动声色的翻了回去,继续低下头看起来。
不存在的,这可是姐姐我千锤百炼出来的伪装技巧,谁也不可能知道我之前到底在做什么,少女自信一笑,手中的书页丝毫不动。
......
这边两个少女(存疑)之间的交锋还在持续,那边的源生学派的死灵法师约翰的心中却已经满是疑惑,再次看向洛蕾的眼神也变得充满了忌惮,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真的会和她看起来的那样手无缚鸡之力吗,一个真正手无缚鸡之力,像是个出身大家族,拥有良好教养的花瓶会在没有家族的仆从的陪伴的情况下一个人出来乘坐大陆列车吗?
说到底,她真的不是一个隐藏了自己的超凡者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显然与那位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威势的高阶血族不同,她是一个内敛的强者,而让自己都无法感受到她的真实水准,那她到底又该是何等的强大。
约翰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一个对于生活在黑暗之中,畏惧阳光的人不应陷入的误区,他先入为主的从一个人身上的气势判断那个人是不是超凡者和那个人的水平了,换个角度想,也许那个高阶血族对他产生的压迫感并不是因为她本身实力的强大,而那个收敛气息的女人也许才是她们两个人之中较强的那个,她的威胁才是最大的。
想到这里约翰的背上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他在庆幸自己还好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然若是那两个人真的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傻乎乎的撞到对面的刀尖上,怕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我是不是暴露了?伸出手不着痕迹的抹了一把自己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约翰从自己提着的旅行箱中取出了一本生物学的书籍假装翻看起来,他已经不再敢把注意力放在身后的两个人身上,在自己恐怕要暴露,或者说露出了一些不自然的马脚的情况下,如何想办法消除对面的疑惑,让她们认为自己是没有问题的正常人,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或者再不济,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对方已经准备抓捕自己,如何先对方一步完成自杀并且破坏大脑,防止对方从自己口中或者大脑中找到有用的信息,同时再把任务失败,身份暴露的信息传递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的隐藏理应非常完美才对,她们想来是不应该发现我的身份不对的,高阶血族再怎么强大,在不接触我的血液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看破我的身份,死灵法师虽然可以直接看破我的身份,但是那个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死灵法师,退一万步讲,如果她是死灵法师,那么她早就应该原地暴起要杀了我才对,所以说,我的身份......
仔细斟酌,细加推敲之后,约翰得到了一个结论。
——简而言之,我的身份没有暴露,我的伪装是完美的,她们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直接看破我的身份。
一想到是这样,约翰不由得点了点头,赞许了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然后专心的翻看起了自己眼前的生物学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