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辻,辛苦你了。” 白尧吻了吻鬼舞辻的耳尖,又亲了亲她的红唇。 “唔嗯——” 鬼舞辻微微侧头,用玉指戳着白尧的胸口,在他的耳边和气若兰道:“请问白组长,接下来要如何处置她呢?” “她?” “就是花山院真椛啊,她已经没用了,白组长不会怜香惜玉,想要收为偏房吧?”2 “哈?” 白尧搂着她的纤腰,滚在床上道:“怪可怜的,就送给黑云会吧。” 怜香惜玉?收为后宫?他哪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