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对于仓库管理员阿道夫·梯也尔先生来说再寻常不过的值班日。他翘脚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懒洋洋地划阅着手上的平板电脑,收看神渊市新一任副市长的就职仪式。(丁副市长身材尚可,自称要为神渊市人民的福祉服务……既然我们在克伦威尔真理集团的混淆视听下无从知晓他做官的具体目的,那么就只能姑且先相信他的这一套说辞了。)在管理员的面前,安装在墙壁上的机械手单调地运动着,把“采集”自深渊底部的工业原料箱一摞摞地码放成堆。就这么看,没人会对它们的来源起疑。
阿道夫打了个哈欠,瞟了一眼面前控制台上的监控投屏。
“嗯?”他揉了揉眼睛。在集装箱间的小径上,好像跑过了什么东西。“又是哪只流浪猫跑进来了吧。”他安慰自己道,但是屏幕里的那个影像在枕叶发酵,他越想越不对劲——哪有猫能在摄像头里留下一个人类的轮廓的?于是阿道夫先生从控制台下抽出了一支手电筒,打开门走出了值班室。
机械运转的轻响回荡在阿道夫耳边,听起来像是什么人在低声絮语。检查过了前几排集装箱,并没有异常。阿道夫松了口气,看了看仓库更深处。“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他扯了扯自己的双下巴,“还是进去看看吧。”
……
一排集装箱……
两排集装箱……
阿道夫汗毛竖立。转过一个弯,他看见了……
工厂的墙壁上破了一个大洞,在那前面,是两个面对面站立的年轻女人,一个有着一头红发,另一个一头粉发柔顺如水。她们注意到了阿道夫,把脸孔齐齐转向他。“哈,你也是来陪我们玩的吗?”那个红发女说。阿道夫吓得大叫,转身就想逃出厂房。“抓住他,托莉茨!”红发女道,“要是让他出去乱喊乱叫,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明白!”只见粉发少女转身,她脚底的机动装置化为了一对空气冰刀。她踩着压缩空气急速上前,一个手刀劈在了阿道夫先生的天灵盖上。阿道夫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一边。
“呼。真是麻烦呢。”秋瑾走到阿道夫身边,“不过也多亏了这家伙,我们的第一张模板找到了。”她把阿道夫翻了个面,只见在阿道夫堆满脂肪的后颈处,安装着一个极微小的生物芯片。秋瑾从口袋里取出一根螺丝刀似的东西,在阿道夫的后颈一按。只听得滋溜一声,那枚芯片就被从阿道夫的皮肤底下吸了出来。
脚步身响起。秋瑾回头,弗菈和几个工人从仓库墙壁上的洞里攀爬了进来。“你来了,半脸女?”弗菈来到面前,秋瑾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