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多少少想要和老陈聊聊自己的看法,但是此刻的陈晖洁正在气头上,显然不可能听得进有关魏彦吾的正面话题,而且,魏彦吾那边如此隐瞒,似乎也是一副“不要透露”的态度,星熊也就只好作罢了。
陈默然无言的走在前面,星熊走上前,与她并排,将她手上的水果袋接过,陈愣了一下,嚷嚷道:
“干嘛?你还有伤,今天我来拿吧。”
“这点伤不碍事的,倒不如说,两手空着反倒是很不习惯。”
星熊挠挠头,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应道,态度却异常的坚决。
“而且我才是受伤的那个人,由我亲手送给霜星小姐的话,更能体现诚意吧?”
虽然说是这么说.....陈还是有些犹豫,她不想看到受伤的星熊再帮她背负哪怕一袋水果的压力,她背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
“没事的,我是你的盾,老陈,哪怕受伤了也是,除非你哪一天已经成长到不需要我了,在那之前,不论是敌人的弩箭长刀,还是普普通通的水果,我都会替你挡下来,提起来。”
陈sir怔了怔,一副“我败给你了”的无奈表情,将手中的果篮递给了星熊,同时略带娇嗔的骂到:
“所以总得有个盾嘛。”
星熊愣在原地,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朝夕相处的陈,突然发现在这一刻,她看不清楚这个人的一个想法了。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那便是被碰角者主动与鬼族再次碰角,便可建立相互的枷锁,但这种互相碰见往往不会出现,除了在一个场合。
在一个双方互相宣誓,发誓永世相守的场合。
星熊的目光前虽未有的温柔,她注意到了陈此刻的表情,她是否知道这个礼仪的含义呢?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因为此刻的陈笑着,宛如等待着心上人回应的青涩的少女。
“走吧,星熊。”
虽然这个状态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但星熊已经心满意足了。而陈也已经再一次迈步走向了前方,她的手里还拿着东西,她紧紧的握着星熊的手。
霜星手里凝起碗口大的冰球,又散开,额头上有些青筋抖动,嘴角也不住的颤抖。
别误会,她并非很疼,而是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霜星,你怎么了,今晚就早点休息吧,别熬夜太晚了,今天可把我累死了。”
“嗯,我也很累。”霜星点点头,语气沉闷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但是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房间里?!”
她手上的冰球终于没忍住,拼着打湿自己床单的风险,直接向着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羲和丢了过去。羲和不闪也不避,他自然闪的开,但没必要。
霜星的冰球攻击其实并不重,也不知道是因为力量衰弱还是是刻意控制过力道,即使是直接打到羲和的脑袋上,也不过是让他吃痛一下,然后起上一个包,不消半天就能恢复如初。
霜星小姐并不擅长表达感情,从她被轻轻一撩就会面红耳赤的状况刚刚出现,羲和就知道了这一点,表面上看上去,她或许是在向羲和发动攻击,但实际上,对于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羲和更乐于认为这是不擅长捉弄人的霜星同学的略显乌萨斯特色的打情骂俏。
所以,看着迎面飞来的冰球,羲和甚至都长大了嘴巴,准备在冰球打到胸口上的时候来一声夸张的痛呼,让霜星解解气开心一下,同时也方便自己一会解释这连他都有些尴尬的房间问题。
说不定装的像一点,还能混到霜星小姐关心的膝枕呢?
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
“唔啊....噗!”刻意装出来的吃痛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完全出乎意料的冰球狠狠的砸下了床,原本装出来的惨叫这一次变成了真的。
霜星一撅嘴吧:“哼╭(╯^╰)╮!”
“叶莲娜小姐!”
突然被羲和叫了名字,正在收拾床铺,想要把床单上冰球滚过留下的冰渣弄干净的霜星小姐疑惑的抬起头,就看见了眼冒红光的羲和邪恶的表情。
“你,你干什么?等一下!”
“啊!”
.......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不知道隔墙有耳的人到底是谁,而墨菲定理指出,你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则一定会最终发生。
“给我开门!”
“白面鸮有责任保护干员的个人隐私,该命令无法....”
白面鸮话还没说完,陈就把着她的肩膀,将脸贴近白面鸮,猩红色的眼睛里包涵威胁之色,道:
白面鸮滴下了一滴冷汗,坚决的点头:
“知道错了吗?”
“窝部指导!”
霜星宁死不屈,痛斥羲和的非人道行为:
“好啦好啦,我现在就给你解开,下次不准开这种玩笑了,我肚子现在都还疼呢。”
“哈!风水轮流转,现在该我了!”
“龙门近卫局,扫黄,举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