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唉,连一辆德军坦克都没干掉,就死了两个人,现在还流落到这个鬼地方。”车长一边把肉穿到树枝上,一边抱怨自己的处境。
“还活着就不错了,知足吧。”通讯员把一箱维修工具从坦克上拿了下来,端详着T34装甲上的破洞,“想当初我们的同志们连坦克都没有,只能靠反坦克手榴弹或是火炮去对付德国人的坦克,不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砸坏一辆,我们现在已经算好的了。”
“战争啊……”车站感慨道,同时看向一旁的驾驶员,“喂,肉串好了,火点好了没?”
“还没呢。”驾驶员抬起满是汗水的头,“这些木头也太难点燃了。”
“那边不是有火吗?去借一把。”通讯员指了指远处被火光笼罩的城市,“切尔诺伯格,听上去像是俄语,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座城市就要被暴徒毁灭了。”
“我们可刚从那里逃出来,难道还要回去不成?”驾驶员哀嚎道,“而且现在我们失去了装填手和炮手,用用机枪镇压那些暴徒就是极限了,根本无法使用高爆弹还击。而且还有无视装甲的光球攻击,我们回去不见得占得到多大便宜。”
“别说,我们还真得回去一趟,之前我看到那辆Zis-5还在那里,里面有我们需要的弹药和燃料,从暴徒的攻击来看,这个世界似乎缺少热武器,自然不会给我们提供任何补给,所以我们必须找到那辆卡车。”车长说,然后用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最好还能带回来几个搓光球的,想必对德国佬的装甲部队是很大的打击。”
“先别说那些了,先吃饱了再说吧。”驾驶员终于点着了柴火,接过车长递来的肉串,放到火上烤。
不一会,肉串便发出了滋滋声,三人坐在火堆前吃了起来。
“对了!”车长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T34,“那里是不是还有个人呢。”
顺着车长的目光,二人看到T34的车尾的确卡着一个黑衣人,只不过只看得到下半身,尾巴无力的垂向地面。
于是车长拿着一桶水钻进T34,泼醒了在之前的逃亡中已经被撞晕的黑衣人。
“什么?你们要干嘛?”黑衣人的挣扎让帽子从头上歪下,露出了火红色的头发和狼一样的耳朵。
‘狼耳朵,说的居然还是俄语,这个世界果然不太正常。’车长内心中吐了句槽,“别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什么袭击你们,分明是你们袭击我们,我们的行动明明进行的好好地,你们就突然出现,还把我卡在了这里。”黑衣人摘下面罩,怒气冲冲地说,这时车长才发现这位长得十分英俊声音又有磁性的黑衣人是位女性。
不过他并没有任何见色起意的想法,他们队伍的纪律向来就十分严明,一心一意只想为国家而战。
“所以说,不是你们带我们到这里的?”
“当然不是!”
“那就抱歉了,杀了你那么多同伴,不过我们也是无奈啊,”车长顿了顿,
“没有人不受战争浪潮的影响,哪怕他再怎么无辜。”
“啊,似乎说的有点多,抱歉啊。”车长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攻击我们吧,我这就救你下来。”
“你们不阻拦我们对城市进行破坏吗?”黑衣人问。
“当然不,我们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回到祖国,继续和我们的敌人战斗。”车长回过头。
“祖国?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为什么也说乌萨斯语?”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想了解的话,你旁边有本历史书,我们闲时看的,你可以拿。”车长答了一句,然后走出坦克。
在吵了几句嘴后,大家还是达成了一致意见,把黑衣人放走,和这件事撇清关系,自己去寻找返回的方法。
“嘿啊,又有一个洞要修补了。”通讯员把切割工具收起来,看着已经摘掉铁板的黑衣人。
“那么,就按之前所说的那样,我们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了。”车长挥了挥手,转身走向T34。
黑衣人没说什么,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了匕首。
“你想干什么!”其他两名车组成员毕竟也不是等闲之辈,也立刻掏出TT手枪指向对方。
这种手枪虽然比不上其他枪械,但在这种情况下自卫还是不成问题的。
“别激动,我不是想伤害你们。”黑衣人冷静的解释道,“我想加入你们。”
“什么?”三人都以为听错了。
“这个东西,你们所说的,叫坦克的载具,不是要五个人才能驾驶吗?我加入你们的队伍,一方面是对我手下失误的补偿,另一方面也是给我一个处所。”
“那你的手下们?怎么办?”车长问,从她特异的装束可以看出她不是一般的小兵。
“哼,”黑衣人冷笑一声,“他们已经不是我的手下了,我已经被去除了干部的身份,加上这次任务,我失败的次数实在太多,早就被当成没用的弃子了,估计现在回去也会处罚,还不如跟着你们,借助你们强大的力量。”
“也行吧,正好我们缺人手。”车长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决定让她加入。
毕竟,被T34撞塌的楼房砖瓦砸了那么多下仍只是轻伤,这个世界人的体力着实是惊到了他。
“我叫弑君者,开火的任务可以给我,毕竟我还是见过铳械的。而且我也会一些源石技艺,可以让攻击更快速。”
“那么,欢迎您的加入,弑君者小姐。”车长伸出手,与对方握了握。
‘看来,这个世界是有火器的,而且还存在一种叫源石技艺的东西,今后的路,可难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