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令人心情不悦的事情暂且先放在一边,阿米娅和爱国者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叶莲娜,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爱国者支支吾吾的问道,声音紧张的完全不像是刚刚还以一敌二的整合大将,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触摸霜星,却又收了回来。
但霜星握住了这位老父亲的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父亲,不必担心我的身体了,永冻症已经解除了。”她笑的如同春日里的暖阳一般,明媚而温和,“这个拥抱当做我还给你的,感觉到温暖了吗?”
爱国者愣住了,好半天,他那已经老的有些转不过弯的大脑才终于反应过来,霜星指的是自己第一次,也是仅此一次的与她的拥抱。
在哪个雪花漫天飞舞的季节,在哪个以感染者的生命去开采矿石,又以鞭子和弓弩开采感染者生命的矿场里,自己在血泊之中抱住那个小女孩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别害怕,孩子,你的父母,是英雄。他们,用生命,守护了你。”
当时的博卓卡斯替蹲下身,轻轻搂住面前这个哭泣的少女,少女的眼神之中没有希望,没有愤怒,只有无止境的绝望和悲伤。仅仅只是一个短暂的对视,博卓卡斯替就知道,自己没办法放任这个女孩不管。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道,脸上染血,语气温和。
“叶莲娜,你害怕吗?”
博桌卡斯替特意调整了自己的断句,以防自己断断续续的语序影响到孩子的理解。
叶莲娜茫然的看着博卓卡斯替,眼角挂着泪花,微微点头:
“....怕.....”
爱国者放声大笑了出来,那笑声让他身后的众多士兵都惊讶的看向了这位以不苟言笑著称的长官,但此刻,惊讶归惊讶,他们都理解,也都感同身受。
“哈哈,哈哈哈哈,温暖,叶莲娜,这个拥抱,非常温暖。”
他将手伸向面具的眼眶,迅速拂过,似乎擦拭掉了什么晶莹的东西。那种东西绝对不会出现在爱国者博桌卡斯替的脸上,所以每个人都对此绝不言语。
“父亲?”
霜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也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提居然能够让博卓卡斯替这种铮铮铁骨的汉子猛男落泪。
但男人又有谁真的冷血无情呢,只不过是还未到伤心感动之处罢了。
“我没事.....叶莲娜....让我,静一静吧,去陪一陪,罗德岛的,小领袖,和近卫局的,那两个,警司,代我对她们,说一句,抱歉。”爱国者竭力想要加快语速,导致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但霜星还是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明白了。”
“哦,对了,叶莲娜,这个拿去。”
霜星刚刚转过身,爱国者便恍然间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拿出一把糖果,放进了霜星的口袋里:
........
“羲和先生?虽然很不礼貌,但是能够告诉我刚刚你用的那种招式叫什么吗?”
阿米娅抖动着耳朵仰望着比他要高出一个头还多的羲和,诚恳的问道:
“这对我很重要,您是怎么控制住那么多的【情绪】的?”
羲和苦笑了着耸了耸肩:
若是掌握了这份力量,罗德岛的前路,会不会更加开阔几分呢?
“阿米娅小姐。”霜星喊道,刚刚结束了和爱国者叙旧的她脸上还带着几分笑容,向着阿米娅伸出了手,“感谢你,能够接纳我。”
阿米娅摇了摇头,伸出手回握住了霜星:“直接叫我阿米娅就好....并非我接纳了你,是你接纳了自己,罗德岛从不会拒绝每一个想要谋求改变的感染者....呃,这是什么?”
霜星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自己手上也拿上了一颗,放进了嘴里。
阿米娅歪了歪头,也绽放出高兴的笑颜:“很乐意。”说罢将糖果放进嘴里。
唉,你啊.....
羲和苦笑不得的叹了口气,这才刚刚加入就开始恶作剧,霜星的调皮也是一度超过了她的想象。
不过他不打算出声提醒,就让她小小的开心一下吧。
“流氓先生也是,来一颗吗?”
没想到霜星居然转过头,也递给了他一颗,冲着他挤眉弄眼道。
“好好,我也来一颗,反正都吃过不止一次了。”
羲和摇头晃脑了一下,接过糖果扔进了自己的嘴里,眼睛却突然睁大,困惑的看向了霜星。
“这糖是....”
“好甜~”
阿米娅代他说出了答案。
霜星畅然一笑:
“你以为是什么?没吃过吧?”
她炫耀似的从兜里摸出了包装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