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我运气这么倒霉呢。”
“总是有人欺负我。”
“为什么?”
“嘤嘤嘤……”
花瓶上的人头一点点的变成黑烟消散了。
作为怪谈,其实神奈虫子不应该是这么弱的,不过在梦境中夏知梦更改了她的命运,给了她幸福的回忆,所以她并没有变成原本应该成为的怪谈。
被召唤到了现世,说是怪谈,不过也只不过是一个半成品而已。
“没办法呢。”
“可能这个就是命运吧。”
“谁叫我这么弱呢。”
“如果我厉害一点的话,就可以改变我的命运了吧。”
“我好恨!!”
“总有一天……”
神奈虫子的身躯虽然变成黑烟消散了,但是在消散的过程中,一些奇特的变化产生了,虽然是半成品的怪谈,但是只要有一个契机,她就可以在绝望中进阶。
甚至可能会更可怕。
夏知梦看到消散的黑烟,就在那一瞬间,夏知梦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负面情绪,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远在家中,已经半夜了,依然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似乎在策划着什么的香坂未来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针对自己的强烈恶意,强烈的感觉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察觉到不对劲的香坂未来拿过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
“喂,是我,我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我的直觉很准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出来见一面。”
一个出租屋内,正躺在床上拿ipad看动漫的裂口女也抬头看向了上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为什么连我也感觉到了心慌,要发生什么了吗?”
……
此时的夏知梦和蝴蝶忍看着恢复了剑伤的童磨,等待着他的毒发。
“这就是你们作为底牌的毒吗?有点意思,但是差的还远呢,”童磨的七窍都开始冒黑烟,但是他依然在笑。
一只上弦是很难杀死的,就算是断手断脚也可以在几秒钟之内复原,所以那些黑烟看起来恐怖,但是完全造不成致命伤。
只不过看到童磨的笑容,对面的蝴蝶忍也笑了。
笑的很开心,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童磨有点奇怪,对方为什么笑。
“哎?”
童磨忽然发现自己的视角变了,左眼看的是前面的方向,但是右眼看到的场景却在发生变化,最后固定到了身后的方向。
为什么?
童磨伸手去摸自己的右眼,才发现自己的眼球已经掉在地上了。
此时的童磨像是冰激凌遇到高温了一般,整个人开始变软,手臂也垂落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啊,从骨头开始融化了吗?”
“我第一次见这么厉害的毒。”
“给我恢复!”
虽然童磨在尽力了,但是依然无效。
五百倍的致死量,就像是bug一样的毒,超出了次元。
“我会——死!”
童磨很快就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这个毒太强了,就算是上弦的速度也恢复不过来。
“没想到我居然真的会败给这个用毒的小姑娘,被那种连鬼脖子都砍不掉的家伙,”快要死了,童磨反而心情变得平静了。
“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对战败的不甘,我一向如此啊。”
死亡对童磨来说,好像就像是吃人一样无所谓。
蝴蝶忍瞬间出现在了童磨的面前,一脚踩烂了童磨的脑袋。
“给我下地狱吧,混蛋!”
童磨死了。
给姐姐报完仇的蝴蝶忍仿佛身上卸下了重担一样,跪在地面上抱着身上的羽织哭了,这一刻她等的太久了。
上弦之二阵亡,上百年来没有被杀死上弦的诅咒终于被打破了。
“好了,已经结束了,我们回——”
夏知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响,瞬间,他就发现眼前的景色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万世极乐教大厅到了一个普通的房间内。
被传送了,是陷阱?
蝴蝶忍的眼泪也瞬间止住,手握住了刀,警惕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战斗还没有结束。
不过迎接夏知梦的并不是敌人,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花饰和服的无惨正跪坐在桌子的一旁,桌子上摆着两个杯子和一瓶酒。
“要喝吗?”
无惨伸出手对夏知梦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香奈乎!”
蝴蝶忍看到了,在房间的角落里,被捆绑起来的香奈乎,只不过不清楚敌人的目的和了解有没有陷阱之前,蝴蝶忍并没有采取行动。
整间屋子里面,除了香奈乎和无惨,还有一个长头发遮住眼睛拿琴的少女坐在一旁,像是乐师。
夏知梦向前走了一步,却被蝴蝶忍拉住了,蝴蝶忍向夏知梦摇了摇头。
“小心,可能有陷阱。”
虽然蝴蝶忍认不出无惨,但是依然能感受到那个女人身上传来的压迫力,这是一般鬼身上绝对没有的。
“没事,我们认识,”夏知梦笑着说道,同时示意蝴蝶忍先不要动。
听到夏知梦说认识,无惨的眼睛一亮,似乎在期待什么。
“舞辻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夏知梦坐在无惨的对面说道,同时拿起了桌上的酒杯,里面的酒是无惨刚刚倒好的。
无惨听了之后,露出了一丝苦笑,“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果然,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无惨灌了一杯酒。
“你一直都在吗?刚刚为什么不救下童磨,或者说,为什么不对我们下手,如果你出手的话,我们不一定有胜算,”夏知梦问道。
此时的夏知梦很好奇,好奇无惨的想法,自己在梦中真的攻略了无惨吗?梦境虽然回忆不起来,但是对夏知梦来说,无惨不可能那么好攻略的吧。
“童磨?死了就死了吧,或许以前有点用,”无惨一直在给自己倒酒,一直喝,没有间断,“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而且,你长得这张脸让我无法下手。”
此时的无惨和当时夏知梦英雄救美时的无惨完全不一样,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知梦总感觉此时的无惨好像有一种心死的感觉,而且无惨的身上也是浓浓的酒味,似乎喝了很多酒了,无惨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醉态。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鬼怎么可能喝酒喝醉。
夏知梦摇了摇头,没想到无惨也会为情所困,但是到底为谁所困,夏知梦心里已经有数了。
但是也不能那么直白。
“你喜欢的人和我长得很像吗?”夏知梦喝了一口酒,问道。
“喜欢的人?”无惨的眼睛闪过一丝茫然,“我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人类都是脆弱的垃圾而已,只不过,刚好那个人是我的夫君,所以对我来说很重要而已。”
夫君?
进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看到夏知梦的酒杯没酒了,无惨下意识的给夏知梦倒酒,仿佛以前做过很多次一样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