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
电子钟的声音从床头传来。裹成一团的被子中,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在摸索半天后却找不到按钮的情况下,关掉(物理)了闹钟。
接着,这只手缩回被子,整团被子蠕动起来,向着床尾进发。快到的时候,那只手再次伸了出来,将床尾叠放整齐的衣物拿走。随后,伴随着杯子剧烈的抖动以及布料摩擦的声音,一个穿戴整齐的白毛团子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咔嗒
“我可以进来吗?”
随着门的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你已经进来了喂……”
“嘛……别在意那么多细节。你的师妹可以特地(重音)为你做了炎国风格的早餐啊,你不谢谢我吗?”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啊。”
白毛团子说着感谢,瞟了一眼师妹带来的小笼包和白粥,以及白粥旁边的一碟咸菜,暗自点了点头,进厕所洗漱去了。
“师兄,你闹钟又坏了。”
“唔木鸡道肿么肥四。”
“不要在刷牙的时候说话啊!”
“咕噜咕噜……呸………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吗?这是你这个月坏掉的第十五个闹钟哦,四季风羽先生。据我所知,所有闹钟的‘死法’都是摔坏,而且手法极其熟练,看样子凶手是个惯犯呢。”
师妹嘴上说着调侃的话,停下正在帮风羽叠被子的手,微笑着看着他。
“凯尔希,你就别调侃我了……唔,包子不错,有用心做。”
“那可是,我研究了好久才做出来。”凯尔希将被子叠好,放在枕头上,然后坐到风羽对面,用手撑着下巴,“为什么你们炎国的菜谱里都是‘少许’,‘适量’,‘一些’这种模糊的词汇啊。”
“我不是很清楚,”风羽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半碗白粥,“可能是因为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所以才用这种词语吧。毕竟合自己口味的菜才是好的菜。”
“这样啊……”凯尔希把碗筷放到风羽家里的厨房里,“那么你喜欢吃什么样的菜呢?”
风羽没有思考片刻,“麻辣,味道重,花椒要多。”
“你……这么重口味?”
“也许是因为我出生在炎国的巴渝地区吧……”风羽披上了挂在门口的白大褂,“走了,二十分钟后迟到。”
“是啦是啦……”凯尔希把洗衣机里所有的衣服都晾起来,然后披上进门时脱下来的白大褂,小步跑着追上去,和风羽并排走着,
“喂,你说,实验有可能成功吗?”
“理论上来讲,是可以成功的,毕竟我在。但是前面几次的失败,以及最严重的那位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这些都在告诉我们不可能成功——在找到合适的载体之前。”
“这样吗……那么,你有想过实验结束后去干什么吗?比如……成家……立业之类的。”凯尔希低下头,脸颊爬上一丝粉红。她的手有些不安地背在背后,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着右手的无名指。
“成家……立业吗?确实有想过啊……不过……”风羽低头看了看表,“在不快点我们就要迟到了哟。”
“喂,你!”凯尔希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然后小跑着追上加快速度的风羽。
“哈哈哈。”风羽看到凯尔希追上来,就跑的更快,两人就像小孩子追逐打闹,到了一栋建筑的门口。
到了这里,刚才还打打闹闹的两人瞬间变得严肃,板着脸,一丝不苟的样子。
在心里抱怨风羽是个木头的凯尔希,并没有看见,再说成家时,风羽看她的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时,凯尔希正低着头脸红。
啊,届不到的………咳咳………
…
…
——大楼负三楼,人事部——
“我带来了,她很合适。”脸上萦绕着黑雾的人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从背后拉出一只“小兔子”。
“她叫阿米娅,是个好苗子。”
“开个价。”
“呵……我不要钱。如果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们真的弄到了解药,请不要忘了我。”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