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我有点事想和你说说。
在阿尔托莉雅离开后不久,卫宫切嗣来到了陈安逸的面前。
“好,去我的房间吧。”
知道卫宫切嗣可能是要说一些不太好的话语,所以陈安逸邀请卫宫切嗣前往己的房间。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陈安逸的房间。
“caster,爱丽丝菲尔之前的身体里还有着阿瓦隆。”卫宫切嗣一进入房间就直接开口道。
阿瓦隆是亚瑟王的剑鞘,拥有着持有者不会衰老,伤患会迅速治愈的效果,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康沃尔挖掘出来的,被卫宫切嗣用以召唤亚瑟王,后来因为爱丽丝菲尔要上前线作为阿尔托莉雅的御主出场,这时卫宫切嗣就将阿瓦隆交给了要前往前线的爱丽丝菲尔。
“我知道爱丽丝菲尔的体内还有着阿瓦隆。”陈安逸说道:“实际上阿瓦隆是我特地留在爱丽丝菲尔体内的。
因为爱丽丝菲尔的灵魂已经被带离了身体,而没有灵魂的肉体是抑制不了英灵的灵魂和灵基的,只有在那远离尘世的理想乡才能镇压得住目前两个英灵的灵魂和灵基。”
陈安逸想了想又说道:“在之后我我会将爱丽丝菲尔的肉体封印,让其彻底的变为小圣杯,到时候我会把那剑鞘还给你的。”
“嗯。”卫宫切嗣得到的想要的答案之后就打算离开这个房间。
“等等,卫宫切嗣。”陈安逸这时叫住了卫宫切嗣:“可以和我说说你想要夺取到圣杯的原因吗?阿尔托莉雅是为了改变历史,那么你呢?”
卫宫切嗣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想要的是终结世界的战争,给世界带来永久的和平。”
“那么你知道圣杯是什么吗?”陈安逸的嘴角抽抽,虽然早就知道了卫宫切嗣的愿望,但是如此天真的愿望还是让陈安逸有些无语。
“圣杯不就是万能的许愿器吗?”卫宫切嗣说道:“等等,caster你这么说,是因为圣杯有什么内幕吗?”
陈安逸笑了笑:“你的智商还是很高的啊,一下就想透了,实际上所谓的圣杯根本就不是一个许愿机器。”
“什么!这怎么可能!”卫宫切嗣惊讶道。
“要想向你解释这个需要一点时间,你先坐下来听吧,我来慢慢和你解释。”陈安逸一副要讲故事的样子,卫宫切嗣也坐了下来准备听一下陈安逸的回答。
“圣杯战争其实就是爱因兹贝伦家为了完成第三法而构筑出的系统,第三魔法:灵魂的物质化,换言之是实现完全的不老不死的魔法。在完成之日,会因为灵魂的永动机化,而得到无尽的魔力源。
而这个圣杯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来制造的。”
“那么你知道圣杯的原理吗?”陈安逸再次问道。
“不是吸取各个从者的灵魂来召唤圣杯,最后对圣杯许愿吗?”
陈安逸回答道:“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召唤圣杯而要去吸取从者的灵魂呢?从者的灵魂又有什么用。”
“这……”卫宫切嗣明显不明白这方面的内容。
“这就要从从者的来源说起了。”陈安逸说道:“因为从者来自世界的“外侧”,当这些魂魄回归英灵座时,会造成世界的“穿孔”,形成通往世界外侧的通道
这就是圣杯战争最根本、最原初的目的——实现魔术师们“到达世界的外侧”的愿望,同时,为了稳定这个通道,需要使用小圣杯这个“稳定装置”。”
陈安逸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同时,由于打通了连接世界外侧的“孔”,外部的魔力会流过来,这是圣杯战争的副产品——近乎无限的魔力。对于魔术师来说,近乎无限的魔力约等于实现一切愿望,这才有了“许愿机”的称号”
“但是你要明白,无限的魔力虽然可以实现大部分的愿望,但是就好像你的钱买不到所有的东西一样,这份魔力的作用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强,你想要的世界和平也顶多只是一小半的世界和平罢了。”
“就算是这样,我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目的也达到了。”卫宫切嗣的语气随着陈安逸的话语落下反而更坚定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陈安逸打断了卫宫切嗣的话语,接着说道:“我之前说的那些只是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前圣杯可以达到的,现在的圣杯已经大不一样了。”
“难道是无法许愿了吗?”
“并不是。”陈安逸摇了摇头,让卫宫切嗣又有了一点希望。
“实际上圣杯在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侯就已经被污染了。”陈安逸叹道:“在第三次圣杯战争时,爱因兹贝伦家族召唤了第八职介Avenger,安哥拉纽曼。”
“安哥拉纽曼是此世一切恶的总和,但是本身又过于弱小,所以在圣杯战争的第四天就被杀死,灵魂归入圣杯之中。”
“圣杯不但接收了安哥拉纽曼的灵魂,还接收了那些凝聚在安哥拉纽曼身上的愿望,由此圣杯被污染,变为只能实现破坏方面愿望的杀戮机器。”
“也就是说,如果你许愿是让世界没有战争的话,那么你得到的就会是世界所有人类灭亡,这样世界就和平了。”
“怎么会……”卫宫切嗣有点失神了,虽然对陈安逸的话还有着些许的怀疑,但是实际上已经相信了大半。
“是不是真的,你回头自己去验证便是。”陈安逸摇了摇头,梦想的破灭使得卫宫切嗣有点崩溃了。
而在爱因兹贝伦的家族里应该有着类似的记载,相信卫宫切嗣可以找到答案的。
卫宫切嗣在陈安逸说完后就走了,看着背影如同英雄迟暮。
“caster,切嗣这是怎么了?”在卫宫切嗣离开之后爱丽丝菲尔走了进来。
陈安逸摇了摇头道:“我刚刚打击了他的梦想,这会儿他可能很难受吧,爱丽丝菲尔,如果卫宫切嗣放弃了自己的梦想,那你会怎么样?”
“我吗?”爱丽丝菲尔指了指自己:“我的话当然还是会支持切嗣的。”
“那就好。”陈安逸笑了笑:“但是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在这里和我聊天,而是去照顾一下那个受伤的卫宫切嗣。”
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就朝着卫宫切嗣离开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