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战士,向着曾经侮辱他的人,在临死的最后关口仍然想要控诉他们,这无疑是绝对符合政治正确的,避难所的政府绝对会支持这些举措,用来抚慰那些在前线战争中受伤的家庭,以及凝聚人心面临今后更加艰难的战争。
斯普拉并没有想到这么远,他只是觉得自己面临这场诉讼,可能会使自己丢掉宝贵的来之不易的工作,要知道,即使在现在,在别人手中找到一个清扫街道的体面工作,也是这么艰难。
除了威尼斯特的当地人,还有其他许多被攻破的避难所的人,来到这个避难所中谋生,而威尼斯特避难所的管控政府,又受限于人工智能的处理法则,必须允诺他们可以进入,即便这违背了当前人类所必须面临的决定压力。
斯巴达想要用他的女儿去找寻一位可以为他辩护的雄辩的律师,他期望可以打赢这场官司,即便不能胜诉,也希望能够少一部分身体被酿成鸡尾酒。
而这个处理法则,首先便得将他的女儿灌醉,眼前的这个天真无邪的16岁少女,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父亲的狼子野心,傻傻的喝着一杯又一杯由父亲带来的鸡尾酒。
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探险的梦中,在梦中这个小姑娘背离了那个曾经所经历的梦境,而梦到了新的东西,这仿若预言的一般恐怖梦境让阿尔托利亚醒来了。
他流了一身的冷汗,甚至不敢去面对这个即将下班回家的父亲,他开始疑神疑鬼起来,并且认为这个预言是无比正确的。他先礼貌的和他的母亲说了他出去一趟,然后凭着自己的幻想寻找他认为对他有好感的那些备胎们。
阿尔托利亚来到他们的秘密的聚会地点,巴巴尼特,一间废弃的工厂,虽然不知道一个寸土寸金的避难所中,既然人有一个人迹罕至的废弃工厂是多么的维和,但他们却怀着恐惧的心情将这股维和镇压了下来,并且当做了他们的秘密基地,因为那些自作聪明的成年人确实不敢哪怕探查一下这件废弃的工厂,他们的思维已经变得越来越懦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