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萨塞尔说。 “你说自己想到了?”她说,然后叹着气摇头,“不对,我觉得你没有想到,你只是在凝视,而不是在见证。事情确实是你看到的那样,但不是你想到的这样。” “你是在说,我没有想到表象之下的东西?” “从那时到现在也一点长进都没有呢,我自己。”她稍稍侧了侧脸,“话虽如此,作为同一个人的镜面,我倒不介意为你解释所有,毕竟我是爱着自己的,所以我也是爱着你的。先问你个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