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哦呀,没想到啊姬路城的,一下子挺威风的么。”
明明被枪顶着脑袋,酒吞的语气却异常淡定,不由让刑部姬略感意外。
“闭嘴,信不信公主一枪就崩了你!”
“呵呵,妾身可是百鬼之王,酒吞童子。你莫非真的以为凭借你手上的那把小小铁器能杀得了我?”酒吞云淡风轻地斜了她一眼,“”“有本事你就开枪啊,就这么对着妾身的脑袋来啊!”
“你……”看酒吞这么自信,反倒是刑部姬有些犹豫了。
莫非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应对的手段?
不,她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吧!
刑部姬自己说服着自己,管酒吞有没有应对能力,自己只管崩她就是了。
“那就来试试,究竟是你的脑袋铁,还是公主的子弹硬!”
放了一句自认为牛逼轰轰的狠话,刑部姬猛力扣下扳机。
……
然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难怪扣动扳机也没有反应,枪管在某不明紫色液体的腐蚀下,正在不断融化,想必内置的开火装置也早就废掉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那里,酒吞在狂笑。
“姬路城的,你是不是家里蹲的时间太长了,整个人都变懦弱了,连下杀手都不会了?刚刚你若直接开枪的话,说不定真的就赢了妾身呢。可惜啊可惜,就是你片刻的松懈,给了妾身释放宝具的机会。”
“宝……具?”
酒吞打个一个响指,一团紫黑色液体从她背后的酒葫芦里冒了出来,像一条摇摆的水蛇,在她的手指上环绕。
“妾身的宝具是酒,这个应该不言而喻了吧。当然,那不可能是普通的酒,而是内含剧毒的毒酒。就在你犹豫的片刻,妾身已经暗暗操纵少量的毒酒涂抹在你的枪口上。虽然未解放真名导致威力有限,但腐蚀掉区区一把铁器,还是轻而易举!”
“呃,居然是毒么!”
在酒吞童子的传说中,她并没有什么使毒的记载,只有被毒的记录,令刑部姬难免大意。
但不管如何,她拥有操纵毒液的能力已是事实。不妙,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赶紧和酒吞保持距离,先撤为上!
“想得美,怎么会给你逃跑的机会!露都露了,就让你见识一下妾身完整的宝具吧——千紫万红,神便鬼毒!”
黑旋风一般的魔力扶摇而上,从酒吞背后的酒葫芦里激射出一股浓稠的液体,如洪水般在刑部姬面前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折纸防御!”
刑部姬赶紧在面前定了一片千代纸做的,然而毫无卵用。
毒酒迅速融化了千代纸,将她的身体全部吞噬。咕噜咕噜,甚至嘴里还被强灌了几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公主只是觉得用枪顶脑袋很帅,想装个b而已……”
脸上挂着不甘心的泪水,刑部姬悲怆地倒下了。
酒吞童子的宝具不但具有强烈的毒性,她还可以自己调成其中酒的浓度,给敌人带来各种各样的减益效果。结结实实中了全套宝具的刑部姬,不但脸都被毒紫了,各种负面状态缠身让她几乎什么力量都不使不出来。
她现在的状态像极了一只被钓上岸的可怜鲤鱼王,除了在原地扑腾扑腾做着水溅跃外,什么都做不到。
“呵呵,这场闹剧,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对着已经不能动弹的刑部姬,酒吞高高的举起了终结的短剑。
“恩?”
当!
千钧一发之际,酒吞临时改变剑势,一剑击飞了呼啸而来的一枚火矢。抬头一看,那正是来自巴御前的狙击。
“你怎么在这里?茨木呢!”
“受伤的茨木不是我的对手,已经被我打跑了。”巴御前从一块巨石上一跃而下,站在了与酒吞对峙的位置。
“这样啊。”听说茨木没事,酒吞心中稍定,然后眯起了眼睛,若有深意的打量着巴御前。
“银头发的,你果然也是鬼啊……真是的,明明算是妾身的同类,为什么要去帮助人类?”
“你、你在说什么?我才不是鬼呢,我没有!”
“别装了,角都露出来了……”
“哇,什么时候!”巴御前双手抱头,少见的惊慌失措。
原来巴御前在与茨木交战的时候,无意间爆了鬼种,形态上也随之产生了变化,最显著的变化就是银发间长出了两支赤红的鬼角。
酒吞不明白巴御前为什么要极力掩饰自己鬼的身份,她只明白现在的巴浑身破绽四出,正是击破她的绝妙机会。酒吞当即毫不犹豫,食指轻绕,宝具再开。
“千紫万红,神便鬼毒!”
整套宝具直接糊到巴御前的脸上,将她直接糊倒在地。
“……这点小伤无关痛痒,我还可以再战!”
但她很快又顽强地站了起来。
顺带一提,刑部姬现在还只能趴在地上继续水溅跃,这大概就是觉悟的差距吧……
“哦,居然还能站起?不过没用的,在妾身浓液的侵蚀下,你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是撑不了多久的!”
作为平安京恶名最盛的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的字典里可没有手下留情四个字。是敌人的话就杀,这就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
嗖嗖嗖嗖,剑影飞舞,酒吞童子围绕着巴御前团团打转,招招都欲取她性命。
若是平时的巴,定不会在和酒吞的白刃战中落于下风。但现在的她连举起刀都要费好大的力,更别说战斗了。
十回合不到,她的薙刀就被打飞。本人也是单膝跪地,体力耗尽,几乎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反正就是要杀的对象,既然你这么不要命,那么就从你开始杀起吧!”
黑色的魔力在酒吞的右手缠绕,她奔跑着,欲给敌人落下无慈悲的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她的右掌就要拍到巴御前的天灵盖上之时,突觉眼前一黑,不知哪里窜出一个青年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