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空调开的很凉,然后两人盖着一层厚厚的杯子。
这是安卫此生都没有体验过的奢侈生活。饶是前几天已经和诗雨同居,他们也只是分开睡,然后安卫都是不开空调的,14点的耐力让他可以忍受严寒和酷暑。
现在的安卫才知道什么叫被贫穷限制了想象。
被子很大,两个人盖完全不漏风,诗雨却总是以她那边漏风了为借口向安卫这边挤。安卫睡在里面一头,床是靠墙放的,挤着挤着诗雨就挤到了他的怀里。
一切都是心照不宣,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呼吸逐渐火热,然后有意识无意识地去触碰一些不该触碰的地方,不过都没有触及底线。
“安卫,睡觉吧,别碰我凶了。”诗雨有些困了,然后在安卫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不乱动了。
安卫有些尴尬,虽然两人一直在做着小动作,但谁都没有点出来。就像小时候父母回来发现电脑上有一堆涩情网站记录,却没有骂你偷偷玩电脑一样,因为说出来,双方都尴尬。
见诗雨睡觉,安卫也不再多做什么,老老实实闭上眼睛。
……
深夜,一道黑影徘徊于王家的围墙边,然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如同鬼魅一般穿过墙壁。
他双脚触地,却没有一点声音,整个人被一团神秘的气息保护,完美融入黑夜里。他灵巧地躲过了安置在大院里的几个魔力守卫和监控器,来到别墅门前。翻出了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别墅的门,缓缓推开一个缝隙,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息。这是一个隐匿点满了的刺客。
刺客正感叹今夜丢掉性命的为什么会是一个小姑娘,做的悄无声息一点,搞不好还能趁热。
在确定了客厅没有人之后,他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
爬上了台阶,来到了二楼,他记得委托人提供的线索,二楼走廊最后一个房间。
刺客露出来一双眼睛,查看一下走廊里有没有人,刚探出去头,却发现一柄猩红的长枪悬在他的眼前,离他的额头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长枪带着破魔之力,黑夜里,反射着光芒,淡淡的死亡气息从枪尖传来。这是把沾了无数鲜血的魔枪。
刺客心脏骤停,瞳孔收缩。职业生涯里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他迅速反应过来,抽身逃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破碎了窗户,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远遁走了。见刺客逃走,长枪并没有多的行动,只是化作光芒消失了。
刺客边跑边回头查看,发现并没有人追上来,稍稍松了口气。
“谁!?”王家大院里,诗雨的奶奶和几个女仆被惊醒,她们纷纷跑出房屋,只见到外面破碎的窗户。
一个年轻女仆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不用报警了!”诗雨奶奶喝止了她,目光扫视身后的几个女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这几天大家先回家休息,下周五再来吧。”
不顾女仆们纷纷窃喜,诗雨奶奶径直走到了诗雨的房间,想敲敲门,犹豫了一下,又走了。
女仆们收拾完,却没有睡觉,所有人都守在外面,身为女仆的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而且明天就放假了,一个晚上不睡觉没什么。
刺客跑了好久,觉得终于进入了安全范围,才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壁:“玛德,不是说只是一个普通富人家庭吗?”
当时看见魔力守卫他就已经有所警觉,但是身为招牌刺客他没用退缩,依旧选择a了上去。
刺客幽幽地说着:“玛德,给我提供假情报,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死胖子!”
“你说你不会放过谁?”这是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胖子。
“啊啊啊!德大人!我是说市长,我绝对不会放过市长那个死胖子!”
“这样啊,辛苦你了。”挨胖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刺客刚准备说点什么,却发现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一般的匕首并不能秒杀刺客,而这把匕首却是把沾着魔力的致死道具。
“死胖子,你…你敢…”刺客话没说完,领了便当。
胖子吐了口唾沫,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抱歉,没有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情报,那个废物太没用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诗雨幽幽醒来,发现安卫那张好看的脸庞离自己如此之近,慵懒的睡相就像一只猫一般,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上蹭了蹭。
“要是每天起来,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卫就好了。”少女轻轻地自言自语,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安卫,却听见安卫戏谑的声音:“你刚刚说第一眼要看见谁?”
少女不禁羞红了脸,虽然两人举止亲密,但情话却说的很少,一下只感觉很害臊。
安卫没有管这么多,正要去吻少女的嘴,少女推开了他是脸。
“先去刷牙才可以亲!”
“啊!才同居第一天你就嫌弃我了!”说着又要凑上来。
“不行!唯独这个你必须听我的!快去刷牙!”大小姐咬牙切齿。
“不亲嘴可以了吧,就亲下脸!”
“好吧好吧。”
两人腻腻歪歪,拉拉扯扯走出房间,羡慕死了作者这条单身狗。
看到破碎的窗户,诗雨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昨晚家里遭贼了?”
这时诗雨奶奶走了过来。安卫摸了摸诗雨的脑袋:“诗雨,你先去洗漱吧,我和你奶奶说点事。”
和奶奶问了声好,诗雨乖乖地跑开了。
“昨晚你赶跑的?”诗雨奶奶先开口。
“嗯,人已经死了,但不是我杀的。”
“谢谢了,诗雨能找到你真是我们家族的福气。”
“这是我该做的,谁让我喜欢那个孩子呢。之后的所有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安排婚礼就是了。”
……
同一时间的西伯利亚平原,美丽的少女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我恨那!我也想和诗雨么么哒!我也想和诗雨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