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这一章是一篇采访稿,你们就当番外看也行,最近在尝试各种写法。主角是祖国军成员米舍洛维奇……
回想起那次行动,我还是心有余悸,为了协助那次‘斜塔’行动,我们在比萨的成员十去三四(旁白注:这是为了通俗化,原文并非如此)我们西城分部原本有七千多人,现在活下来的还有多少?那些萨科塔杂种活该被(河蟹——)然后再(河蟹——)
已剪去一部分——
我当时是西城分部的一个突击手,当时分配到的任务是抢占艾尔洛塔利亚酒店,并防御那里,为第一警察师打开一条通路,但我不知道的是,那些萨科塔人无所不用至极。
我们这一组一共有七八十号人,酒店的防御也很薄弱,没用多久就冲进去了,我还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杀人,看到那满地的血渍吓得浑身发冷,那些参加过其他行动的人都在笑话我,只有萨雷斯在安慰我,毕竟他是组长,平时对我也很关照,因为我们是邻居。
索里尔又带着另一组人抢占了托斯卡纳心脏病医院(地图上写的是心脏医院……),与我们形成了一个夹角。
接下来的防守乏善可陈,那些萨科塔人又没有重炮又没有用爆破器材,只知道窝在掩体里面打黑枪,还是隔着七八百米的那种黑枪,与我这种突击手无关,反正我看着那些步枪手打的挺欢的。
我提着冲锋枪躲在大厅的桌子后面,那些萨科塔人的子弹不停的在我头顶飞过去,但我们几个突击手任然在打牌……别这样看着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确实是在打牌,我们当时是把凳子和几个桌子垒在一起的,萨科塔的步枪完全打不穿那张桌子,不信你们去看看博物馆里面陈列的那颗萨科塔人的子弹,完全是圆的脑袋,打不穿,打不穿的。
我们就在那里打牌啊,真的是打牌啊,一次两颗糖唉!当时的糖价你们晓得几贵吗?
反正那些家伙完全不冲锋,不对,大概七八分钟之后,那些家伙的大部队到了,直接冒着我们的子弹发起了冲锋,反正我当时缓过来了,和那几个牌友提着冲锋枪往他们冲锋的队列里面扫了一梭子,那些家伙的表情当时可精彩了。
我们三个轮着向他们泼子弹,再怎么说我也是看过一些起义战争时期的小说的,轮着打以保证子弹不会中断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我们大概在这里挡了他们七八分钟吧,因为我们的子弹本来就不多,就算有装弹器也比不上我们打出子弹的速度,记下就把装好子弹的弹匣打空了,幸好那些冲锋的萨科塔人也被我们打怕了,没有及时跟上来,我们几个提着弹药箱就往二楼跑,在那里,我们还有第二道防线。
楼上的枪声仍然没有停歇,看来外面还有萨科塔人。我们在临时堆积的掩体后面装填子弹,之前在一楼,我们把十多个弹匣都打空了,那些萨科塔的杂碎也付出了他们应有的代价。说真的吧,在开枪之前我都不认为这些水管(指司登被寄过来时包装上的标签是水管(作者滑稽))能有多大的用处,但真的开枪时,真的很赞,只是握枪的标准姿势确实很别扭。(司登标准持枪姿势是托着弹匣井以及枪身下方那一块,这样才能确保不会卡弹,然而大多数人都不会遵守……)
我们临走的时候还在下面按照小册子(指撒丁运进来的民兵手册)折腾了两个拌线雷,虽然很简陋,但确实在提醒我们注意防备这一块有很大的帮助。我只听到‘bong’的一声,从一楼楼梯口哪里蹦出几块水泥和肉块,还有一些没消化的食物残渣飚到墙上,那是真的恶心。
当时我们每个人都觉着恶心,但就我一个人吐了出来,当时下面那些萨科塔人还在骂我吐他们一身。
但我边上的反手就送了一个热乎的手雷下去帮他们干洗衣服。
但那些家伙还是冲上来了,密密麻麻一大片人头涌动着……然后被我们三只冲锋枪劈头盖脸的一顿扫射弄死了一片。
但他们还有更多人冲了上来,我们只能和他们肉搏。我还记得那些家伙鬼叫着冲上来的样子有多么吓人,至少在我打碎那家伙的脑袋之前还是很吓人的。
我也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我很清楚的记得,我用那三脚架一样的枪托敲瘪了两个人的脑袋,还把一个人从二楼丢了下去,脑袋着地的那种。还有一个记得最深,我直接把这家伙的光环拉到脖子那里,硬生生勒死的,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做到的。
总之,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在三楼了,手里的冲锋枪沾着不知道谁的血,枪托都歪了,还有一颗牙齿卡在枪托上,感谢马尔斯(罗马战神,相当于希腊的阿瑞斯),我还活着,最少现在还活着。
我把最后两个弹匣装在胸挂里,但想了想,还是换成了两颗手雷。想着,绝对不能被这些萨科塔人俘虏。
楼下的枪声还没有停止,我把弹匣插进弹匣井,从三楼楼梯口冒了个头,把冲锋枪瞄准那些萨科塔人,来了几个点射。
那几个萨科塔人应声而倒,但更多的萨科塔人瞄准了这边,一阵乱打。
当时我都差点放弃了,但萨雷斯突然叫了一句,我还记得那句话……(我面前的这名感染者突然站了起来,对着窗户外面喊着……)
“唉!塔特拉的同志们!我们在这!”
我也凑到窗户那里看着,那面绘着撒丁十字的旗帜……
“撒丁共和国万岁!”我清楚的记着,萨雷斯是这么喊的,然后他就被两颗子弹打穿了脑袋,红的白的到处乱飞。
我还看到那些骑着马,带着撒丁国旗的人在对我们招手,之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比萨行动成功,但那些萨科塔杂种干的事……
——对斜塔行动幸存者,毒气受害者:米舍洛维奇同志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