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磕崩坏能磕多了,磕出幻觉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动也不能动,白银只能杵在那里胡思乱想,而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如同沙尘暴一样的画面,让他暂时失去了视野,而等一切散去之后,一个残破的王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同时,尽管那个王座上空空如也,但不知道为什么,白银总是感觉到上面好像做了一个人,感觉上去好像是一个女性,可却看不清面容,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浮现在心中...等等。
这时,那缥缈的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白银的心思,那些熟悉的面容顿时从祂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如有实质的压迫力,彷如自己每一寸皮肤之上都压着一个小山脉,如不是此时白银不需要呼吸来维持自己的存在,他怕是已经将自己憋死,而这,只是这不明存在本身所无意释放出来的气势而已。
并且,白银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清凉之处,也开始沸腾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流淌进了自己的灵魂之中,怒火、嫉妒、怨恨...这些负面情绪不可遏制的从自己的心底涌了出来,一桩桩原本白银都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事情此时如同走马观灯一般闪过自己的眼前,就连寻常那些不在意的细节都被翻腾出来了,从一个恶意的角度,被无限的放大,无论是什么,都成为了自己想要去报复一切的理由。
但是...
怎么说呢...
感受着心中的复杂,白银虽然也不由的面红耳赤了起来,但基本上还在控制范围之内,毕竟当初从富二代变成负二代时所经历的一切都要比这些刺激的多,要不是这个国家的法律还算健全,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自己,怕是自己已经被拉去卖了,但社会人士的关怀,也让白银一度生活在地狱之中。
而他就是在那种日子中硬着头皮走出来的,相比下,这些委屈和愤恨,白银倒是意外的忍得住,毕竟寄人篱下,他学得最好的就是一个‘忍’字,原本就能咬紧牙关的灵魂,在之后在梦境的锤炼之下,变得更加坚韧,若是想让白银自我崩溃,那不如直接让他看着自己被分尸来的刺激。
我丢!还真来?!
白银此时只想狠狠的扇自己一个大嘴巴,自自己就怎么吐槽一下,结果人家还真的就十分配合的亮出了家伙,并且人家的东西也高级啊,虽然都是陌生的东西,但每时每刻,白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个碾子碾碎,然后被针一点点的缝合起来一样,疼痛也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在这样的折磨之下,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了起来,白银也不知道自己遭受了多少种折磨。
但好在,他坚持住了,他憋着的那口气,直到处刑结束都没有吐出,纵使外表看上去已经是奄奄一息,可他的双眼依旧透着不屈的倔强。
此时,也不知是因为白银的大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对面学不到东西了,还是因为对面的存在确确实实已经玩腻了,在白银的感知中,那位存在一直放在扶手上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仿佛是要将其抬起来,与此同时,白银的眼睛顿时瞪大,在他额头之上,宛如大船入小港一般,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塞进他的大脑之中,并且随着那东西的进入,自己的意识仿佛在溃散着。
傀儡。
这个曾经白银还变过的名词猛然跃上了他的心间,他意识到这次试炼中最后的考验已经来临,若是自己不能度过,怕是就连系统也救不回自己,毕竟那家伙可没说有修复灵魂的功能。
这时,那存在的手指又抖了一下,更加可怕的压力传来,压得白银青筋暴起,仿佛血管随时都被爆开一样,接着,那手指又抖动了一下,宛如天崩地裂一样的灵魂冲击似海啸般涌来。
而在这时,白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中传来了近乎于灼热的温暖,在如纱般的光芒中,全副武装的阿尔托莉雅于白银身前显现,高举着圣剑的她毫不犹豫的向敌人冲去,黑色的闪电与无形的攻击轰然碰撞,扭曲着空间,但敌人太过强大,在为白银抵去部分压力之外,铠甲破裂,灵体涣散,亚瑟王回归到了白银的体中。
但有人接过了她手中的接力棒,身披德鲁伊斗篷的库丘林挥舞着手中的法杖,明明是法师却摆出了战士的姿态,他将法杖举起,对向敌人的一端亮起了血色的光芒。
刺穿死棘之枪!
这才是库丘林的看家本事,和阿尔托莉雅不同,库丘林完全认可了白银,他将自己所有的力量与才能完完全全的全都交给了白银。
在未知构造的满装瓶中,这份几乎让人感动的信任与被圣杯侵染过的亚瑟王的魔力,使其催生出了新的变化,而在这生死关头,两位英灵的化身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为他们所寄托之人争取着生还的希望,在这份名为守护的概念之中,这几乎代表着库丘林一生威名的宝具,也成功得已显现。
而这次,它不是为了杀敌,只是为了守护住身后这个约定日后共饮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