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缓缓驶出庄园的那一刹那,王飞突然觉得有些热血上头,就像是当年进入特种部队以后第一次出发执行实战任务,这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是新兵吗?不是,自己早已经在三战的战场上变得铁血无情,变得就算有战友在面前倒下,心跳心率也不会高上那么一拍,肌肉也不会颤动的杀人机器。
驶上德国著名的无限速高速公路网,王飞把油门踩到了底,手上握着的方向盘也感觉到愈发的沉重,这倒不是因为方向盘没有助力,而是因为他刚刚离开一个战场,又要上全新的战场。
忽然,他想起那句话。
在北约大轰炸中受损的德国公路网其实并不多,北约装甲部队沿公路机动时留下的破坏也不大,真正造成破坏的恐怕只有那一个又一个的弹坑,有些路段的边上还有没有收拾的M1A3 SEP V5主战坦克和豹2A7主战坦克的残骸,仍向世人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
“来了,准备行动。”
看着那辆林肯领航员滑进街口,林云说着,推了下坐在驾驶座上的王飞。
他瞥了一眼腕上的表,时针指向下午差一刻五点,车厢内响起一片拉动枪机的声音。
无标志的各种便服配上同样低辨识度的战术背心,再搭配上越野车和MPV的互相组合,王飞总有种战争时期在敌后活动的感觉。
“换你做第一攻击手,上,上!”
王飞一脚刹车把G55横在了领航员的前方,林云提了HK416A5,下车之前就已经把快慢机调整成精确射击用的半自动模式,后座上的少女们和另一侧的MPV上的少女们鱼贯而出,枪管均齐刷刷的指向领航员的车内。
但领航员庞大的身躯和据说能够抗住7.62x51毫米口径穿·甲·弹的防弹等级却是.300blk口径步枪颇难以应付的硬骨头,而且拖得越久搞不好危险就越大。
“挺聪明,车门还知道反锁了。不过你以为猫在这个乌龟壳里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林云说着朝身后的越野车打了个眼色,“破门锤亮出来!”
王飞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提了具便携式破门锤,这本是应付接下来的破门行动而有所准备的,如今用来砸碎防弹玻璃确实是大材小用之举。
王飞手里抡圆的破门锤连某些结实的门锁都承受不住这一击,何况对于门来说薄的近乎过分的区区防弹玻璃,在一声哗啦的脆响中,左侧驾驶座的窗玻璃被他用破门锤砸了个稀巴烂,同时还有林云丢进去的闪光震撼弹。
王飞在砸碎玻璃后就顺势向后甩脱手中的破门锤,双手回到了身侧挂着的Sig-MCX.300blk上,他一手据枪,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扫开窗玻璃渣子,伸进去打开了整辆车的中控锁。
后座上的两名保镖被先后拖下了车,同时解除的还有他们身上的武器,两支G36K卡·宾·枪和两支格·洛·克被丢进了MPV的后备箱里面,他们则被扔在车边上,真正的目标则被林云一枪托套上黑头套后押进越野车。
“TOC,狼头呼叫,已过‘青蛟’阶段,完毕。”
回来的路上林云开车,王飞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联络帕斯卡,姗姗来迟的德国警察的车辆闪着特有的蓝色警灯与车队擦肩而过。
“收到,已过‘青蛟’阶段。”帕斯卡随手在白板上打了个×,继续盯着面前的荧幕,“进入‘恶棍’阶段,撤离路线暂时安全。”
汉堡警方还没有在出城的道路上做出任何封锁,也就是说备用的直升机暂时还用不上,王飞暗自松了一口气,最怕撤退的路上和这些家伙再做纠缠。
“帕斯卡,我们需要个安静的房间,我们有客人了。”林云的话音里,王飞和林云一左一右把到现在还和头死猪一样的阿列克谢夹进了房间,“还有些必要的‘工具’!”
相比起格里芬的审讯人员,来自战场老兵和情报部门出身的林云动起手来粗暴且有效,战场上的摸爬滚打让她深知战场老兵的弱点,而情报部门的工作也给她丰富的审讯经验,经历过再强的反审讯培训到了她的手上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林云甚至都没花多大的力气,就轻轻松松的将阿列克谢的嘴巴轻松撬开。
比起王飞他们特种部队战场审讯的粗暴干脆,林云并不如此,但她母亲中医世家的出身让林云有了精通各个人体穴位的能力,而她先做的就是让在她手里的审讯对象的痛苦增加数倍乃至数十倍!
很少有人能够挺下她的一轮审讯,哪怕是铁打的职业军人,王飞都在想以后和她的日子该怎么过,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惹她生气了……
那以后的日子估计有的他受的!
“就是个怂货!”林云把写满了的笔记本摔在桌面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挺不过一轮就全撂了,没劲的很!”
“你能指望和波兰一样两面三刀的乌克兰人能有多高的忠诚度?”王飞说着走到她的身边,“别忘了,阿列克谢并不是正经的职业军人,他只不过是个在军队里混吃等死的装甲兵军官而已。”